经历过一人月的仁义道德挣扎,温尔雅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与温良达成协议的事说出去。
她对所有人撒谎说是化工车翻车在先,情急之下的出租车司机错将油门当刹车,导致事故的发生,千钧一发之际,温尔梵将生存的机会留给了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的这套说辞,将所有听众引导至司机身上,营造出司机是个不专业的冒失鬼的假象,毕竟那条路也不是回家的路,行说是司机路线不熟导致绕弯迷路,遇到这种情况不够镇定,没有将所有车门解锁给乘客逃生机会。况且还错将油门当刹车。
不仅如此,说是温尔梵将求生机会留给了自己,这是事实,体现温尔梵的无私无畏,降低自己的在事故中的存在感,表示自己也没不由得想到是这种结果,深感愧疚。
一般这种时候,大家都会安慰她,希望她不要有负罪感,一切都是意外。
另外,温尔梵只知道那司机是温良的人,不明白温尔雅与此事有关,温尔梵因车祸去世已成事实,如今真相早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温尔雅没有必要将这件事说出去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她默默的当一人无知的幸存者就好。
只是温良像是并不这样想,由于他挂念柏严会有所察觉,毕竟查一个司机的底细对他而言太简单。
查驾照就能知道驾龄,一人老司机不熟悉路线,明显不太合理,如此冒失的司机理当会产生不少投诉的案底,如果没有的话就很令人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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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温良的眼里,温尔雅的谎言漏洞百出,要替她圆谎难度系数很大。
况且,帮她圆谎后她是安全了,那自己怎样办?温良左思右想,打定主意利用这件事让她彻底的成为自己的内应,这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从温尔梵出事开始,他基本上就弃掉了明静这颗棋子,没见过世面的穷酸丫头是不可能真的替代掉名门小姐的,只能短暂的替换,本尊不在了,她就失去利用价值了。
因此,一时鬼迷心窍铸成大错的温尔雅成了温良的新棋子。
温良秘密将她约到了某高端场所的VIP会客厅进行面谈。
温尔雅面对着眼前此狡猾如狐狸的长辈,一阵反感。
“七叔父,您是想威胁我吗?”他的意图如此明显,温尔雅心生不安。
“七侄女,你说这话就误会我了,哪有多少长辈会害晚辈的呢?我自然是希望你能如愿以偿。”温良嘴角噙着一抹不明深意的笑,说起这话脸不红心不跳。
温尔雅抿了抿嘴,没有接话,而是警惕地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见她没有说话,温良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不是喜欢柏严吗?现在温尔梵不在了,你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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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没有爱。”温尔梵未成年之前,温尔雅以为自己的情敌只有温尔云,而如今,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与温尔云连当温尔梵情敌的资格都没有,只要柏严眼里没有自己,所有的关系都不成立。
“但是你跟他有基础,撇开情感,你依旧是他最优的选择。”温良不相信一人有权有势的总裁会放着一个门当户对的美女不管去找个地位不对等的女人当妻子,柏严与温尔梵相识的基础也在于家世。
温良的话让她略微心动,柏严会为了一个温尔梵打一辈子光棍吗?想想都觉得可能性不大。
“那么……七叔父,您有甚么好的建议?”先听听他狗嘴是否能吐出有建设性的东西。
“温尔梵不在了,温树予也没有子嗣,那么候选人的位置就是空着的,你的机会来了。”他在明示温尔雅去争夺二把手的位置。
“要是温树予不给呢?”温尔雅微微蹙眉,以她对温树予的了解,此位置他愿意给自己的机率低于百分之五十。
听到温尔雅的提问,温良内心极为满意,他浅浅地品了一口茶,莫测高深地抬眸凝视着眼前一脸忧虑的美人,嘴角掀起一丝阴鸷的弧度,道:“让他也消失。”
“甚么?”温尔雅顿时大惊,一个温尔梵早就让她感到十分懊悔愧疚了,再来个温树予她估计得夜夜不能寐。
在温良眼里,死一人是死,死两个也是死,反正大错已然铸成,数量的递增变化并不会改变结果,毕竟错就是错,无需用华丽的辞藻去进行修饰。
“你觉得……未来有一天温尔梵死的真相被公之于天下和他们两人的死一同被公之于众有何分别?不管是一人还是两个,你都会倍受牵连,不如好好享受当下的荣华富贵,毕竟人生苦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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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温良的这番话,她算是明白了,自己最终还是会被他拉下水,即使当初仅仅只是个口头协议,温尔雅不敢贸然忤逆,她担心对方掌握了当时口头协议的录音,会以此作为要挟。
“您这还不是推我入火坑?”温尔雅的手由于焦虑而微微发颤,面上的微笑略显僵硬。
“自然不是,我这是在帮你实现梦想。”温良的笑有些阴森,让对面的美人一阵毛骨悚然。
她明知道对方说得都是错的,却无力反驳,因为她确实心动了,想抱着侥幸心理搏一搏。
反正自己早就错了一回,对方还抓着自己的把柄,将错就错又有何不可?
“成交。”
温尔雅的嘴角微微抽动,掌心全是汗,有时候一个人反复犯错是由于抱着富贵险中求的侥幸心理,她从未想过及时止损其实行换取更大价值的利益。
夜幕下,站在落地窗前的喝着酒的柏严看起来尤为落寞。
Lee顿了顿,嗓门略微嘶哑,道:“Boss,我已经与出租车企业核实过了,那辆车实在是属于他们的,然而……那辆车的司机是存在众多疑点……”
Lee带着口罩,低着头,大步向柏严走去,听到跫音的柏严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道:“查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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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Lee犹豫了不一会,柏严又复又瞟了他一眼道:“说。”
“我查到,这位司机在上一家企业仅工作了一天便提出了辞职,接着在这家企业就上了这一天的班,便出事故了,况且他并不是新手而是驾龄二十年的老手,此人很有可能是被雇佣的杀手。”他一字一句说得都极为谨慎,生怕出现甚么纰漏。
Lee的汇报让柏严的整个人微微一怔,竟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想杀她,况且还成功了?
自上次绑架事件后,他已经非常小心了,对父亲和柏权的监视也从未松懈过,如果说还有没被纳入他视线内的就只有温良了。
他嘴角逐渐扬起一抹冰冷苦涩的笑,亲情这种东西果真经不起考验,温尔梵看似没心没肺,小脑袋瓜总是盘算着怎么从别人身上谋得好处,但从未主动去伤害谁,点到为止。
“柏洛怎样样了?”他冷冷的问。
“已经确认无减刑可能。”Lee依旧低着头。
“柏权呢?”他浓密睫毛下的黑眸,如深渊般黯不见底,没有心事,没有情绪。
“虚开增值发票罪已经安排上了,第二天就会有检察院的人就会上门。”他的态度Lee看得清清楚楚,他是将内心的苦闷与悲痛全数宣泄在那些站在他对立面的人身上,这种时候不存在所谓的公私分明。
“我父亲呢?”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回过身来直视着目前的Lee,他语气冰冷得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冻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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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怯生生地抬眸,整个人变得更加的小心,语调也更轻,道:“罢免提案董事会审核早就通过了,由于罢免董事长的职位,保留董事资格,则由所有董事过半数重新选举新任董事长就行了;但如果连董事的资格都予以罢免的话……”
“你是对我没信心吗?”他双眸闪烁着寒光,将整个人衬得愈加的刚强且魅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属下不敢。”Lee不敢抬头与他对视,现在的柏严就像一颗炸弹,处在十分不稳定的状态,下的每一人命令都不计后果,这让Lee不由得万分忌惮。
即便他明白自己Boss的能力非常强,但是要罢免掉自己的父亲,是十分重大且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此举显得十分的不理智。
不理智的,是他的这个决定,并非是怀疑他的能力。
柏严冲他摆摆手,道:“你下去吧!”
那人不在了,他也没必要继续去维系所谓的正面形象,该干什么就干甚么,他要赢!
他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了温尔梵之前住过的房中,里面东西的摆放照旧,没有移动分毫。
他躺在她睡过的床上,拿过一人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头,蜷缩着身子,脑海里全是她的一颦一笑,曾经那么讨厌她,而如今却甚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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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来,他都睡在这个房间里,他与她的回忆并不多,却如此的珍贵。
一大早,温尔雅就来到了温树予的办公室,提出将温尔梵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给自己的要求。
面对温树予面无表情的直视,温尔雅心里十分的虚,但既然已经开口了,就没有后撤的可能。
“你以为你凭甚么可以拿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能说对方不够格,只能说她成绩还算行,然而要分那么多的股份明显不合适。
“当年因为温尔梵是功臣,所以她理所应当分得那么多,但她现在早就不在了,我的业绩不比她差,作为同族,我想我是有资格作为下一个继承人的。”虽然这话是温良教她说的,却也是她的心里话,她向来都不比她差。
温尔梵目前并没有计划回到,自己膝下无儿无女,家族里靠谱的人确实不多了,这种托付的事确实理当考虑,如果自己哪天也发生意外,那整个财团就乱套了。
温树予沉默了不一会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你提的要求,我会考虑的。”
“甚么时候给我答复?”温尔雅担心对方是在搪塞自己。
“三天内。”他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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