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哥哥,记着我们的约定。”
盯着陈奇和孟不凡、孟小凡踏上竹筏,丁沐汐招手告别,她身旁的丁氏夫妇也和三人挥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甚么约定?”孟小凡好奇的看着陈奇。
“汐儿要在半年之后到云州城悦云酒楼找我。”
“半年时间她能练到第十层?”
陈奇道:“云汐心法和别的心法不同,最初六层最为难练,到后面四层相对就好练了许多,我前面六层用了九年年,后面四层用了三年,特别是第十层只用了半年,于是汐儿半年是行练成的。”
陈奇道:“孟伯伯说的很对,云汐心法前面六层就是筑基,要打通全身经脉,但是这个过程不能急于求成,需要循序渐进,这样才能更好的发挥云汐心法的威力,待经脉全部打通之后,后面四层心法结合云汐河中的暗流之力,修炼起来会非常快,功力也会数倍增加。”
孟不凡看徒弟还有些不明白,便道:“这云汐心法就如同盖房,筑基要稳,时间用的就越长,当基筑完成之后,上面盖房就相对容易了。”
孟小凡早就见识过陈奇的剑法,当听到他这样说内功心法时,毫无怀疑之色,只有惊叹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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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儿,当年我就是在此地方把你捡到的,只是这天问山方圆数百里,你是从那地方飘来的,就无从寻找了。”
竹筏在云汐河上划行到一处转弯时,孟不凡望着旁边山壁上凸起的一块巨石,认出了当年捡起陈奇的地方。
陈奇环视了一下这个与自己相关的地方,紧接着回头望着孟不凡,“这周围没有村庄吗?”
孟不凡道:“当年把你送到你师父那儿,没几日我便动身离开了,出来之后我沿着云汐河找了好久,并没有发现沿岸有甚么村庄。”
“多谢孟伯伯当年救命之恩,也有劳您为奇儿所做的一切。”陈奇说完,俯身跪在竹筏上,向孟不凡行礼。
“这都是我该做的,”孟不凡忙弯下身扶起陈奇,“只是关于你身世的线索一直没有找到,让我十分愧疚。”
陈奇安慰道:“这怎能怨您,谁都不知道当年发生了甚么,要是真是天一教所为,他们也消失了,那么多武林人士都找不到他们的行踪,您找不到也很正常。”
“我以为陈奇的家一定就在云汐河边上的某个地方,可能位置有些隐蔽,就像丁师叔他们住的地方,不容易发现罢了。”孟小凡道。
孟不凡道:“那我们就再沿着云汐河找找,这两边山峰众多,就像小凡说的,可能是藏在哪个不容易找到的山谷中,马上就要上岸了,我们上岸之后向西行,那片山林连绵数百里,越往里走越人迹罕至,可能会有不容易发现的地方,当年我只向里走了百里,可能再往深处就能有所发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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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划着竹筏,大约过了一人时辰,最终动身离开了两岸都是峭壁的山谷,进入了平缓的地带,等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三人弃了竹筏上岸,紧接着沿着旁边的山路始终向西。
……
“师父,前面有人。”孟小凡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颗大树道。
孟不凡和陈奇望去,大树下站着十几个人,大都是猎人打扮,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而在此时,那些人也发现了他们,快速奔跑过来,把陈奇三人围了起来。
“你们是干甚么的?可是和那伙天一教恶人一起的?”其中一人四十多岁、身材魁梧健壮的中年男子问。
“甚么?天一教?”陈奇振奋而吃惊的问道,“这个地方有天一教的人?大叔麻烦你告诉我们,天一教的人在哪里?”
孟不凡和孟小凡听到“天一教”三个字也很吃惊,他们没不由得想到能在这里找到天一教的人。
那中那男子发现三人的表情,没有回答陈奇的问题,反又问:“你们不是和他们一伙儿的?”
孟不凡道:“这位兄弟,我们刚到此地,并不明白这个地方有天一教的人,我们不是和他们一起的。”
这时一个年轻的猎人走到那中年男子身旁,“他们三人的装束和那些人不一样,理当不是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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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男子道:“既然你们和天一教的人没有关系,那多有得罪了,走,我们继续找去。”说完他回身便走,那些围着陈奇他们的人也跟着走了。
陈奇赶忙上前拦住中年男子,道:“大叔,麻烦你告诉我们天一教的人到哪里去了?”
“你要找他们?”中年男子警惕的看着陈奇问。
孟不凡道:“不瞒兄弟说,我们就是来这里找天一教的,我们和他们有仇。”
“他们也抢了你们寨子的东西?”旁边一个人问。
“我们和他们的仇……”
“易大叔,他们去那边山上了。”一人青春男子边向这边跑,边大声喊道。
“走!”中年男子不在搭理陈奇他们,招呼着同伴向年轻男子指的山上跑去。
孟不凡和陈奇递了一人眼神,二人立马展开轻功也向那个方向飞去,孟小凡在喊着“等等我”的嗓门中也飞身追去。。
山路虽然崎岖,但三个人凭借轻功,很快便超越了那些猎人,不多时便追到半山处,那儿坐着二十多个人,他们身边乱七八糟的放着一点布袋和一些活物,那些活物有鸡鸭,也有半大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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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看见陈奇他们,立马从地上霍然起身,警惕的盯着三人。
“你们可是天一教的人?”陈奇厉声问。
“爷爷们正是天一教的,你想怎样?”一个中年男子骂骂咧咧的走向陈奇。
“啪!”
陈奇盯着这些破衣烂衫、面色蜡黄的人,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一掌劈向身旁的一株碗口大的树,“咔嚓”一声,树断成两截。
“再不说实话,犹如此树!”
那男子被陈奇这一掌吓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再也不敢向前走一步,另外那些人也傻傻的望着断树。
愣了片刻,那男子立马跪在地板上,边叩头边哀求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另外那些人见状也齐刷刷的跪倒在地,做着同样的动作,喊着同样的话。
孟小凡走上前,蹲在那男子旁边,一手楸着他的耳朵,一手拍打着他的脑袋,笑着道:“就凭你们这几块料,也敢出来行恶?你们这帮蠢货,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找天一教?你们也敢冒充?亏得此日是遇到我们,要不你们连死都不明白是怎样死的。”
“你们为甚么要冒充是天一教的?”陈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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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是岳州逃难的灾民,刚到云州,云州知府出了告示,说是灾民可以到运河工地做工,管吃住,谁知到了工地,每天清汤寡水,根本吃不饱,还要干重活,稍有怠慢,便会招来监工的毒打,敢有怨言就不给饭吃,已经死了好多人,我们这些人忍受不了,便逃了出来,没地方去,就躲进了这片山林,实在饿的太狠,就去寨子里抢些吃的,天一教是我们随口说的,我们不明白真的有天一教……,还请大爷饶命……”
说这话的是跪在后面的一个青年男子,面色饥黄,衣衫虽然破旧,但穿的却很整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的当真?”陈奇问。
“真的……真的……”跪在地板上的那些人也全都七嘴八舌的开口说道,“真的是我们胡乱起的,我们也是实在饿急了,才会去抢东西的,大爷饶命啊……”
陈奇刚才见这些人便以为有异样,于是才以掌断树,进行震慑,之后这群人的表现,他已确定他们说的是实话,当下便十分心灰意冷,没不由得想到此天一教的消息是假的。
孟不凡见状,上前安慰他,“不要灰心,只要天一教没解散,我们一定会找到消息的。”
陈奇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那些猎人也赶到了,好几个青春人看见这些灾民,上前便拳打脚踢,口中带骂,而那些人跪在地板上任凭打骂,不敢有丝毫躲闪。
陈奇边上前阻住,边把事情的经过给带头的中年男子说了一遍,那男子听后,即刻阻止了对灾民的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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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苦难灾民,那些粮食你们就留下吧,活物我们带走。”中年男子道。
“有劳大爷,谢谢大爷……”那些灾民感激的连声道谢。
“你们都起来吧。”中年男子道,然后他又转向陈奇,“你们和我们一起下山吧,这个地方马上要下大雨了,这片山林土质松软,留在这个地方很危险。”
陈奇抬头望向长空,有很大一块乌云此时正向这个地方移动。
既然这好几个人是胡乱冒充的,早就没有必要深究,当下陈奇三人便决定和这些猎人一起下山。
临走,孟不凡向着那二十多个灾民严声道:“此日的事情既往不咎,今后不可再去行恶,不然定不轻饶。”
“多谢大爷,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孟不凡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带头的,“你们既是逃出的苦役,恐怕无处可去,拿着这锭银子,去置办些物品,在这山中找个合适的地方暂且安家吧。”
“谢谢大爷……有劳大爷……”
“这里立马要下大雨了,赶快动身离开这个地方,找个地方躲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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