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尘,该醒了。”有个温柔的女声叫他。
“阿尘,你休息的够久了!”这次说话的是一个男人,他的嗓门饱经沧桑,隐隐透着威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阿尘,快起来啦。”还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却是不仅如此一个人。
姐姐,是你吗?苏惊尘想
脸上忽然传来一阵温润的感觉,是下雨了吗,他想。
又是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那些声音也忽然不见了,他艰难的想要睁开眼,却也只是把眼皮稍稍抬起了一缝,连周围的景物都是模糊的,只能隐隐发现一片雪白。
这个地方是云州?云州......好像没有雪吧?他又想。
一人小小的脑袋忽然凑到自己面前,苏惊尘看着,总觉得有些熟悉。
“醒了?!”这次是一个透露着惊喜的沙哑男声。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我这是......在哪?”苏惊尘终于缓缓抬起眼皮,视野一点点清晰起来,他看清了立在自己面前的小豹子,虚弱的笑了笑,“是你啊。”
“醒了醒了!他醒了!”苏惊尘床头那个十六七岁的女侍喜悦的手舞足蹈,她霍然起身来跑到门口,又大喊了几句,“他醒了!”
屋外传来一阵骚动,苏惊尘苦笑了一下,对站在床前的谢超说,“我们这是在哪?”
“风雷寨!”谢超发现苏惊尘醒过来,也是一脸喜悦的模样,他一屁股坐在苏惊尘床边,眉飞色舞的跟他说,“七天前,可是风雷豹把我们送到这边来的!”
“七天?”苏惊尘一愣,“我这一睡,竟睡了七天?”
“嗯,七天,”谢超对他点点头,“我伤的没你重,在床上躺了两天就下来了,这几天闲的没事就来你这坐会。”
“好热......”苏惊尘下意识的低头,发现自己身上足足盖了两层棉被,再加上身下的熊皮垫子,这大夏天的,不热才有鬼了。
“那我帮你抽掉一床被子?”谢超试探着问。
“嗯,麻烦
你了。”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谢超刚站起来,就有好几个人推门而入,两男两女,苏惊尘认出了其中一人,就是那天入夜后自己救下的那姑娘,发现她苏惊尘笑了笑,“你没事啊。”
女孩的脸有些红,她微微低头,微微应了一声,“嗯,没事。”
女孩身旁那个一脸严肃的魁梧男人忽然微微笑了一下,但他随即把手放在嘴前,用咳嗽把那笑掩饰了过去。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年近四十,她头戴一顶由纯银打造而成的繁复华美头饰,最高处是一对由银片组成的银角,在银帽两边垂下流苏式样的银条和银丝,乍一看,还以为是飞扬着的银白色柳絮,而真正的银帽上则是被打造上了数十种各不相同的动物纹样,上面的每一只动物,都是由工匠一点点雕刻出来的。
没想到我女儿这样的,竟还会脸红,老子活了这么多年都是头一次见,你这小子不简单嘛。
她身上的衣服和裙装以蓝黑两色为主,上段主蓝,下段主黑,在袖子的位置绣有特殊的图案,胸口处还挂着银压领、银牌和银项圈,而在裙摆周围,则悬挂着一圈由青木篆刻而成的小图腾,她每走一步,那些小木图腾就会随着她的脚步慢慢摆动。
她的眼角上有些许细纹,却丝毫不能掩盖她的美貌,她一颦一笑之间,都流露着普通云州人所没有的高贵气息,她走近苏惊尘,缓缓俯下身来,她身上的那些银饰随着她的这个动作摆动,微微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一阵悦耳的响声。
“怎么样?现在身体还有没有以为不舒服?”她微微皱着眉,一脸担忧的模样。
“理当,没有什么大碍了,”苏惊尘偏头看了谢超一眼,“老谢,把我扶起来。”
谢超本来退到了一面,听到苏惊尘这句话,他连忙上前,把苏惊尘扶了坐直了,才又重新回到刚刚的那位置,那女侍则把方才收起来的被子放到苏惊尘后面,给他暂时当做靠背。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雅文吧
“没事就好!”女人后面的那男
人上前一步,大笑一声,用跟女人一样流利的中州官话说,“我叫叔风雷,是风雷寨的寨主,多谢你把我女儿救了出来!”
“叔寨主。”苏惊尘微微点头。
叔风雷同样点头致意,又偏过头看了一眼方才说话的女人,说,“这位是我的夫人,你行称呼她风雷夫人。”
“风雷夫人。”
风雷夫人轻轻点头,因此房中里又响起一阵悦耳的响声。
“后面那两个,是我的儿子和女儿,玛风雷,羽叔。”
玛风雷面无表情的微微颔首,算是对苏惊尘打了招呼,羽叔则是躲在兄长的后面,没有说话。
苏惊尘愣了一下,开口问,“为甚么......您女儿的名字跟您、您夫人、和您儿子的不一样?”
请继续往下阅读
叔风雷看了羽叔一眼,强忍着笑意,正要说话,羽叔却忽然瞪了他一眼,低低地说,“不该说的话就别说!”
全部没有一点敬重父亲的模样。
“好,好!不说,不说!”叔风雷连忙摆手求饶,紧接着转过头对苏惊尘说,“不好意思了,我女儿不让我说,你还是以后去问她自己吧。”
“哦......”苏惊尘盯着众人,忽然像是想起了甚么,问,“我为甚么......躺了七天才醒?”
“失血过多,本来寨子里的医师都说救不活了,可忽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人我从未见过他,他却跟我斩钉截铁的说,他能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就让他来这里先看看你的状况,但他走近房间后,不要一个帮手,只说不要让人来打扰,实在是奇怪的很,我怕其中有什么变故,就让寨子里的武士把你这间房里里外外围了三道,只要他敢骗我,他出了房门,我就让他碎尸万段”叔风雷顿了顿,又说,“可没不由得想到,第二天,他浑身血迹的出了房间,我让其他医师进门一看,你脉象虽仍然微弱,却没有了性命之忧。”
“那看你脉象的医师,只留下两个字,神迹。”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