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酒吧的大厅,李小红她们也回到了,问了下情况,她说用所有能见到的东西堵了上去,还把柜子抵在了一个墙角,肯定要费很大的功夫才能撞开,我大大夸了她们一番。
李小红得意洋洋的,正准备说话,“嘭!”大门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混混们最终集结完毕,开始了进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包括我在内,所有人脸色一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大门经不起冲撞,不过还好,当初梁宽也是花费了重金打造的酒吧,这门绝对是坚硬厚实无比,被撞了一下,似乎连挡门的桌椅都没怎么晃动,我们大松了口气。
经过了十几秒的沉寂后,“嘭嘭嘭!”前门和后门差不多同一时间传来猛烈的撞击声。
李小红她们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聚拢在我身边以求得一丝安慰。
说实话,我也焦虑得要死,外面是数以百计的拿着明晃晃砍刀的混混,要是被他们破门而入了,以这酒吧狭小的空间,那我能力再强也会被秒得渣都不剩。
可我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否则军心必乱,打着哈哈道:“放心吧!有我在定能护得你们周全。”
我飞起一脚上去踹在他肚皮上,把他踹得飞出去几米远,滚了几滚趴在地上“噗!”的又吐了一口血,道:“搞得犹如我放了你,你就不会对付我们一样!”
一直躺在地板上沉寂不语的梁宽听到动静,马上知道兄弟们来救自己了,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蹦了起来,指着我们嚣张的道:“小子,赶紧放了我,不然你们这里有一个算一个,全数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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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红吓得用手蒙住了眸子,颤声道:“你,你这样太残忍了吧!他都根本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我冷笑道:“你听听外面还在持续不断的撞门声,要是这些人进来抓住了你,信不信你的遭遇比他要惨100倍?跟流氓讲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懂吗?”
“懂了,懂了!”李小红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认同了我的观点。
我问小蝶道:“你是他的女人,你知道他跟梁根真正的关系吗?”
小蝶摇摇头道:“我只明白他是梁根的本家侄子,梁根的亲兄弟基本上都搬去沙市了,梁宽会时不时跑到沙市去搞关系,但他是不是去见梁根,我也不清楚,由于他都是只身前往,从不带任何人。”
我点头表示心领神会,这对梁宽来说是最高的机密,肯定是不能对人言的,可也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越是遮掩就说明梁宽背后的靠山根本不是梁根。
就算梁根以前也是流氓地痞出身,但企业做大做强后,必然会洗白自己,特别重视自己的名声,不会由着梁宽乱来,只有下面的人为了利益,才会毫无底线的庇佑于他。
我把我的猜测说了出来,大家特别的认可,小蝶对于扳倒梁宽更加有信心。
梁宽眼内的恐惧一闪而过,他张着漏风的大嘴气愤的道:“小蝶,我自认待你不薄吧!对你万般宠爱,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如若不然,等我的兄弟们破开大门,你想得到后果的。”
“回头,回你他妈的头啊!”小蝶突然发飙了,猛的冲上去对着梁宽的下体,猛力的踩了几脚,娇喝道:“你为了得到我,把我从小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打断了腿,把他赶出了茅镇,又对他父母百般凌辱,用我父母的生命安全来威胁我,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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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残暴的场景看得我们头皮发麻,要明白她穿的是细高跟,那鞋跟跺在本就非常脆弱的命根上,其痛苦程度,可想而知,估计这位仁兄这辈子算是废了。
今晚那儿连遭打击,现在已经全部麻木,他也估计到凶多吉少,手捂着那儿哀嚎道:“臭婊子,你死定了,等会我让兄弟们轮流干你,把你干到死为止。”
小蝶嗤笑着道:“就你那毛毛虫,让你兄弟干也好过让你干,没用的废物!”
小娘皮好狠,这句话对男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梁宽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又痛又怒,两眼一番,昏了过去,这倒省了我不少事。
蓦然大门的撞击声消停了下来,李小红喜道:“是不是警察到了?”
我们大家面上都露出了笑容,深心里希望就是这么回事。
要不是刚才整治梁宽分了点心,说实话,那一声紧过一声的撞门声,心里素质差点的,全部可能被逼疯掉。
可惜事与愿违,没过多久“嘭!”大门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好几条抵住门板的桌子都被震了开来。
我们面面相觑,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钟曼霞惊疑的道:“莫不是他们像电视上一样用树墩在撞门?”
妈的,肯定是这样了,随着再一声巨响,堵门的桌椅又是一阵松动,我们赶忙跑过去用力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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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外面的人始终不停歇的撞击,大门也被撞得歪七扭八,破门只是迟早的事情。
在这个地方早就没有意义,现在唯一保命的方法就是挟持梁宽作为人质了,拖延时间等待警察到来。
我一拉钟曼霞她们,迅速跑过去捡了把砍刀,拖起昏迷不醒的梁宽,用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随着我们都跑开,大门再也支撑不住,“咣当”一声倒了下来,接着好几个人钻进来把桌椅搬了一下,大门彻底敞开。
一群人像潮水般涌了进来,人人手上拿着明晃晃的砍刀,把我们团团围住,情况十分危急。
这些混混大喊大叫的,声势惊人,不过还好,他们见我拿刀逼着他们老大,倒也没敢轻举妄动,只是凶态毕露的恐吓我们。
钟志刚他们肯定被吓得瑟瑟发抖,不过这样对峙对我们不利,随便哪个混混不听指挥,我们这些人绝对会被砍成肉泥,赶紧拍打着梁宽把他弄醒来,只有他才能指挥得动他们。
这时一人长得黑不溜秋五短三粗浑身刺青的精壮男人分开众混混走到近前,众人对其很是恭敬,理当是个不小的头目。
他一发现梁宽鼻青脸肿的惨样,勃然大怒狠狠的道:“快把我老大放开,不然我将你们碎尸万段。”
我骂道:“你他妈傻逼啊,我把你老大放了,你会放过我吗?退后,再连连后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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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刀子再往梁宽的脖子上递了递,锋利的刀刃把脖子都割出了一条血缝。
精壮男人赶紧摆手道:“好,我们连连后退,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
我向钟曼霞使了个眼色道:“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啊!”
“甚么?”钟曼霞惊愕的盯着我,她的看家本领是琴棋书画,在此地根本无用武之地呀!
我恨铁不成钢的道:“老婆,有点默契行吗?你不是经常拿来对付我吗?”
钟曼霞狠狠挖了我一眼,这生死存亡的节骨眼上还在开玩笑,不过她焦虑的心也放松了点,揪住梁宽的腰用力的一扭。
“啊!……”梁宽发出了一声惨叫,猛的惊醒了过来,头往上一弹,幸好我反应够快及时把刀收回来点,不然他直接已经被割喉了。
“老大,我是黑子,你怎么样了?”黑子嚷道。
“黑子,是黑子,快来救我啊!”梁宽晃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最终清醒过来,看到四周围着的混混,就像见到了观世音菩萨一样幸福。
我啪的拍了他脑袋一下道:“现在你还是我的俘虏呐,给我老实点,不然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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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宽有兄弟们撑腰,狠厉的道:“我的兄弟都在这个地方,你敢动手,我让他们砍死你!”
我嗤笑着道:“你这么多兄弟围着,反正我也插翅难飞,可嘛,我临时前肯定会拉上你此垫背的,再杀你几十个兄弟,这条命也值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这次他脖子一缩显得非常畏惧,越是享尽荣华富贵的人越是怕死,结巴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笑着道:“我不想怎样样,我们昨日无仇近日无怨,你跟着我的车送我们出茅镇,我就放了你!”
梁宽恨恨的道:“你把我打得这么惨,休想一走了之!”
我道:“这件事大家都有错,所以我们各自退让一步,我负责你和你兄弟的医药费,并且赔偿你的损失,你意下如何?”
梁宽道:“我不要你的资金,我要你答应我一人条件,事后我也不再追究你的责任!”
我笑着道:“好啊,有这样的好事,鄙人洗耳恭听!”
梁宽得意的奸笑道:“你把小蝶此臭婊子和你身边这个戴口罩的小妞留下来,我就放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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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字头上一把刀,我此日总算是见识到了,这家伙死到临头了,还在想着女人的事情,可我目的是拖延时间,并不生气,微笑道:“好说啊!你确定就这么简单的条件?可她戴着口罩,你怎知她是美是丑?要是她面上长了疤呢?”
梁宽道:“这妞即便戴着口罩,但她光是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经远胜于小蝶,哪怕戴着口罩的部分不尽如人意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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