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智斗

扶摇直上 · 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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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主任脑门上直冒汗。

翌日清晨，镇办通知开会。等他来到小会议室时，却发现只有镇纪检书记和好几个陌生面孔在里面，他以为走错了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刚准备退出来，镇纪检书记嚷道：“吕主任，没错，就是在这里开会，就等你，快进来。”

镇纪检书记上前介绍，指着一个中年男子说：“这是区纪委监察机关的孙常委，这两位是纪委监察机关第二室的高主任、陈主任。他们此日下来，是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又转身对孙常委打了声招呼就把门带上，走了。

吕主任对这个小会议室还算熟悉。小会议只有三十平方左右，两边墙上各挂了一幅国画，一幅是画的是迎客松，另一幅画的是长城。主坐两边各摆放了几面红旗，四周沿墙边围着摆放了十几个单人或三人沙发，隔几米面前摆放了好几个两人茶几。

小会议室轻易不打开，除非镇里有重要事务。有时，上级领导视察调研一般也会到这个地方坐谈或休息，镇里的重要事务，一般也是镇班子成员先在这里开会协商讨论，有了结果才外出到大会议室宣布。

能到这个地方来开会的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也轻易进不来。

此日，镇里一般干部民政办的吕主任却轻易进入了小会议室，况且是专门为他一人人把门打开的。然而，他没有感到丝毫荣耀，他感到了全身冰凉。

因此，镇里的一般干部都以能到小会议室开会为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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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会议室的布局有些变化，房子中间摆了一人小长条形桌子，一面摆了一张木头椅子，另一边摆了两张椅子，相对放着。

高主任指引吕主任在一张椅子上坐定来。发现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吕主任两眼一黑，颤颤惊惊地摸到椅子边，缓缓伸出手，扶住扶手，慢慢地滑坐定来，腰杆僵硬着，双手一直不明白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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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常委把他们的工作证亮给吕主任看了之后，请他坐好，就开始与他缓缓聊天。

高主任和陈主任在他对面坐定来，拿出询问笔录和录音笔放在桌上。

纪委谈话，大事不妙！

简单聊了一下，缓和了一下气氛后，孙常委站在他对面，直奔主题。“吕主任，今天找你来呢，是有几件事想了解一下，希望你能配合”

吕主任已经懵了。瘫坐在椅子上，手脚开始发麻。

即便孙常委说得很轻言细语，不威不严地，但吕主任却如有万箭穿心，全身冒汗，直打哆嗦。

“不用那么焦虑嘛，就当是同事之间聊聊天。”发现吕主任一下子焦虑了，孙常委就为他点上一支烟递给他，笑着说，“你理当明白我们找你是为什么。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是不会来找你的，这点你应该明白，不要心存侥幸了...”

发现别外两个拿着录音笔和纸神态威严地等着他回答，吕主任头脑一片空白，完全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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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常委后面说了些甚么，他一句也没听清楚。他也知道，这一天是迟早要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当了快十年的镇民政办主任，经他手下签了多少低保户、困难户，拨付了多少扶贫款，送去了多少救济款，他根本不清楚。这个地方面，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照顾领导、朋友、关系户的他也搞不明白。违规收了多少红包、烟酒和土特产，他更记不清了。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上厕所。刺鼻的液体从椅子上流了下来...

吕主任的心理防线已开始慢慢崩溃。他断断续续地交待了十年来一些违纪违规的事实，特别是与郑家湾村吴世仁串通，虚报低保户人数，违规将低保银行卡交给吴有德。每年年审不按规定审理，违规接收吴世仁吃请，收受红包、烟酒等违法事实。等待吕主任的将是法纪的严惩。

另一边，只是在警务室坐了一上午的吴有德，就自己把自己吓昏了。镇纪检书记刚一进来，他就把什么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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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吴世仁教他如何做假帐，如何与民政办串通虚报低保人数，冒领低保金，截流五保户维修金，大吃大喝，冲抵土地流转租金等违法事实交待得一清二楚。

镇办来电话了，通知吴世仁和章学军去镇里参加精准扶贫工作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