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致雨听完马本财的话,笑笑着道:“我也只是做个实验,如果不能成功,也希望诸位不要见笑啊。”
罗琦道:“怎样会,致雨你已经证明了自己有无双才华,我们也明白你从来不夸海口,只是老夫掌管农业一辈子,作物产量始终也就跟马老板说得那样。要是你真能做到你说得那个产量,无异于为老百姓造就无上功德,称你为当代神农氏都不为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田致雨明白他们还抱着怀疑的态度,这也很好理解的。
现代农业大发展还是工业化完全成熟以后才有的,在那之前的几千年时间,粮食产量始终都是维持在一人十分低的水平。
要是田致雨一直生活在古代,忽然有一个人告诉他,说自己行让全天下的粮食产量翻倍,他也会觉得那人肯定疯了。
不过田致雨没有疯,在部队的时候他和战友们在闲暇之余就会帮着炊事班种粮食和蔬菜。
他们制作出来的氮肥、磷肥和钾肥,即便不像工业化肥那样方便,然而在提高产量这一方面却丝毫不落下风。
众多时候炊事班不喜欢买工业化肥,而喜欢用各种动植物自制化肥。
田致雨跟他们打交道多了,也就掌握了他们制肥的方法,所以才敢在马本财他们面前许诺,自己能让粮食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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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粮食产量翻倍,不但能多养活更多的人,也便会有富裕的粮食用来饲养猪牛马羊,用来酿酒,继而带动各行各业的大发展,那将会是怎样的盛况?不敢想,不敢想,”马本财道。
“马大哥,你们疏国不是耕地众多吗?怎样,还没有足够的粮食用来饲养牲口和酿酒吗?”田致雨问道。
马本财看看罗琦,见他没甚么反应,便开口说道:“致雨你有所不知,我们疏国即便跟东阳同根同源,但是有一点十分不一样,便是疏国人喜欢经商,并不喜欢务农,于是耕地虽多,种地的人却要比东阳少很多。这样一来粮食的消耗也要比东阳多很多,于是即便耕地多,每年剩下来的粮食却不多。”
“经商?”田致雨有些诧异。
他知道古代历来都是重农抑商的,商业的过度发展非常容易造成社会的不稳定,尤其是资本充足之后,商人便会对权力产生渴望,等到了一定程度便会产生颠覆社会的力量,英国的资产阶级革命就是这样的。
“是啊,”马本财道:“由于我们疏国两面环海,沿海一带一直有经商的传统,慢慢地这风俗传播到内地,整个国家都开始经商。”
“那朝廷不管吗?”田致雨瞧了瞧罗琦问道。
罗琦苦笑着摇摇头,道:“建国之初,由于疏国地广人稀,朝廷鼓励农耕,每家每户都分到了数量巨大的农田。由于田地肥沃,所以那几十年疏国粮食富足,人人安居乐业。”
“但是后来不明白从哪里开始,一部分人不满足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开始追求贸易的巨大利润,并且靠着囤积居奇的策略积累了财富,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人效仿,商人也便越来越多。”
“不少读书人预料到了其中的危害,数次上书进谏,可是我们的皇帝陛下却不以为意,认为既然农耕早就足够成熟,适当的贸易也无可厚非,可是陛下忽略了商人贪婪的本性,也忽略了其中掩藏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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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他马上不由得想到,马本财也是商人,这话可能伤害到他,立马道歉道:“马老板,我不是说你,我只是指出我们的问题。”
马本财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了解,了解,罗相言之有理,贸易太发达,会损害农耕和读书人的热情,造成整个国家重金资金,轻礼仪,老马虽然也是商人,也明白其中的利弊得失,所以才始终希望咱们疏国能更加重视读书人,重视农民的生活。”
听到两个人的谈话,田致雨不由自主也对疏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分明是一个处于农业文明即将崩溃,资本文明早就充分发展的国家啊。
要是朝廷再不限制贸易,疏国的资产阶级革命也是在所难免的了。
但是田致雨可不敢给他们分析这些,要是他们听了田致雨讲的农耕与贸易的冲突,怕是要么认为他妖言惑众,要么认为他言之有理,进而对疏国的贸易行为产生极大的恐惧。
这些天一直没机会跟她单独聊聊,眼盯着离余杭越来越近了,再不找机会,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
好几个人边吃边聊着,暖月依旧一言不发,但是她望向田致雨的目光却多了起来,好几次田致雨望向她的时候,也会发现她匆忙躲开的目光。
几人吃完饭之后,下楼动身离开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龙门剑社那三个弟子。他们有说有笑的走在酒楼门前的大街上,不明白接下来又要去哪里挑战。
田致雨和乌力罕都背着剑,看到他们三人,连忙靠后躲了躲,生怕三个人发现他们也要比试一番。
二人倒不怕他们,可跟罗琦和马本财在一起,他们三人都不会功夫,能少一事儿就少一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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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找事儿,事情偏偏找上了他们。在他们刚走出武清城,刚想要往码头的方向走的时候,那三位正好立在城外,跟另外二人对峙着。
这就是江湖吗?田致雨想到,就是走到哪里都有恩怨,任何不同帮派见面都有是非吗?
田致雨以前的想象里,江湖是浪漫的,是潇洒的,是充满诗意的。
但是自从到了太原城之后他缓缓发现,江湖其实是残酷的,是血腥的,是充满了恩怨情仇的地方。稍不留神便会得罪人,得罪君子还好,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小人,那真是进退维谷,举步维艰。
罗琦他们也发现了那五个人,他们都不想惹是生非,于是好几个人便想着绕开他们,悄悄地回到船上。
可惜那五个人并没有这样的觉悟,尤其龙门剑社三人对面那两个人,更是直接,其中一个对着他们嚷道:“过路的好汉,麻烦过来帮忙评个理,做个见证啊。”
田致雨见他喊得大声,不由得有些不开心,道:“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们还忙着赶路呢。”
那人见田致雨这样说,明显有些不开心,道:“兄台背着把剑,想必也是江湖人。江湖的规矩,路过就是当事人,岂能坐视不理?我们这边有点恩怨,还望兄台耽搁一点时间,为我们做个见证。”
此江湖有点麻烦哦,田致雨不由得想到,他对其他人道:“要不你们先回船上等我,我过去看看。”
罗琦笑着道:“哪能留下你一人人,咱们一起去看看,想来也不会有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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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致雨点点头,好几个人走到五人跟前。
这天月色不算亮,好在离武清城很近,借着城边一排排的灯笼的光,还能看清楚目前的一切。
那三个龙门剑社弟子中,最青春的那,叫做龙宁东的少年笑着开口道:“我认识你们好几个,下午你们也在济门寺门口围观的群众里。”
田致雨拱拱手道:“兄弟好眼力,好记性,只是不知道这么晚喊住我们,所为何事啊?”
刚才喊住田致雨他们的那个人道:“既然几位下午也在场,那更方便不过,我叫郑元在,我身旁是我师兄司马田,我们都是河北剑社的弟子,此日之于是拦住龙门剑社几位好汉,正是由于下午发生在济门寺门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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