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后悔的,你会像你父亲一样后悔的。”叶兰大笑着,她在他坚定的脸上发现了当年老姚总的神情,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对了,姚总,股东大会还是如期在后天举行吗?”小王再次确认了流程安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姚天暮信心十足地点了点头。
“今晚有没有空?似似,昨天实在不好意思,天暮说今晚给补上。”容若问了其他同事后,又跟边上的卢大秘书预约。
“好吧?反正只要有好吃的,我都去。”卢似似放下文件,拉过椅子坐了下去。
“怎么了?感觉不开心呀?是不是蔡蔡同志又让你不喜悦了?”容若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用双脚移动椅子,“昨晚开同学会的事?我看天暮回到很早呀,还是说,云飞也开始提倡有事没事开开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呀!”
“他回到也早呀,只是回来之后,我就打趣着问了他几句,就给我脸色看了,每次都跟此女人有关,我就故意提了她,他那眼神就像吃了我似的,”卢似似以为云飞什么都好,但唯独对此“女同学”有点怪。
这何尝不是容若的一块心病呢?只是事情真想到底如何?怕也只有他们三个人清楚吧!
或许就像她与承德之间一样,初恋都是美好的,也有众多秘密是不能跟现任分享的,于是就珍藏于心吧,“我们要过的是现在与未来,不要再提及从前了,毕竟都过去了,我们允许他在心里留一块小小的位置给初恋。”容若像是对着卢似似说,实际也是安慰着自己以及天暮,也许还有叶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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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总要参加一个商会,容若刚好接替编辑部的同事一起工作,就跟着卢似似随同蓝总前往国际会议中心。
大咖们的见面会,在排场上甚为讲究,只是苦了容若这些虾兵,别说中餐是跟着卢似似分别隔开时间段偷偷吃了一包方便面不说,单凭就站在会场下面,对着自己的主儿望穿秋水这件事上,她的脖子怕也是僵硬了,这也是她以前不愿意当采编人员的原因之一。
“谁叫你个子矮还不穿高跟鞋呀!”卢似似却不忘打击她,“对了,此日依依也会出现在台上,对着几位老板做一点心理测试的小活动,到时我负责拍照,你给多写点内容啊。”
说起这号神秘人物,容若也是一脸期待。
“你说老蓝总怎么会都不来呀,你看其他企业的都是父子同一时间上台,就山水集团还是兄弟一起,现在都是提企二代的主题呢,”容若这个时候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现在走上台的是我们的姚总,楞伽影视传媒这些年在姚总的管理下也是发展迅猛。”漂亮的女主持人拿着话筒此时正介绍刚上台的嘉宾。
天暮不是高管吗?他最多也是有点股份吧!怎么就成了老板或是老板代表呢?还是说,他的老板很信任他?
无数个问题盘旋在容若的脑子里。此男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不,是对她藏了多少秘密!
难道是怕她明白他的家底后是为了冲着他的钱而在一起吗?盯着他现住的房子也不像,他平时为人处事也是比较低调的。
容若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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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甚么呢?你男人上台了!还不往前面多走一点,看紧你男人啊,多金又帅气,你看多少女人向他抛媚眼,那主持人也是。”卢似似用手挤了挤容若。
“主持人是甚么?”容若回个神来,“主持人看的是我们小蓝总好吗?小蓝总最帅气。对了,似似,你说天暮跟楞伽影视传媒到底是甚么关系呀?”
“似似,”容若发现没人应答,因为卢似似已经挤到前面去了,她只好往四处看了看,想办法挤到似似边上去。
这会场就跟挤地铁的感受是一样的,你根本不需要用脚走路,只要跟着感觉挤,身体自然就能把你推向前面。
只是容若那单簿的身子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台上主持人刚好在解说陈依依对于几位抽到心理现象的企业家们的游戏,正精彩处时,大家更是蜂拥而上围观拍照。
容若的身子直挺挺地就往前面倒去,“若若,小心。”随着这句话,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容若的后背,可惜并没有扶成功,两个人双双都倒在了台前的地毯上。
大家一下子齐刷刷的目光全目光投向这边,台下比台上更出彩了。
“没事吧!”一身白色休闲服的承德被容若扑倒在后面,闹得容若一人大脸红。还没等卢似似与台上的蓝总赶过来,容若就发现承德的一只手臂被他自己的相机架子砸到了。
“承德,你的手犹如受伤了,”容若还没说完时,承德早就快速扶起了她,“你看你,每次都是这样毛毛燥燥的,都不会挑个地方站稳了,没磕哪吧?”就在承德检查容若全身的时候,一道凌厉的目光从台上直射过来。
“容若,你没事吧?”卢似似走了过来,并把承德与她的手分开。由于她已经看到台上那位的目光不是很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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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蓝总向卢似似确认一人无大恙的眼神后,就瞄了陈依依与主持人一眼,她们两个立马会意,又重新把大家的聚焦点放回了台上,继续刚才的心理表演。
“要么,我先扶你出来看下吧?”
“不用不用,似似,那你先盯着,我去洗手间整理下就过来。”容若拉上承德就走了出去,让卢似似张大朱唇在后面,又悄悄看了台上的天暮一眼,发现他的目光也跟着容若一起出了了会场。
她明白,姚天暮吃醋了!卢似似还是没忍住给云飞发了一条信息:“今天我发现你兄弟一个最有意思的表情,你肯定没见过。”可惜云飞没有回信,卢似似一个人偷着乐的感觉并不好受。
“你怎样在这个地方?”容若在公共厕所的选手间帮承德脱下袖套检查下手臂。
“我在文宣部工作呀,呵呵,上次跟你说过的,你老是对我说的话不放心上,”承德无法地笑了笑,“不严重,用手清洗下就行了。”
“你包里不是有创口贴吗?先拿出一张来,我帮你贴上。”容若指了指他的包。
“你没事就好,我包里没有带呀。没事的。”承德又穿上了外套。
“没有?你以前不是天天备着的吗?”
“以前是因为挂念你于是才始终放着,现在,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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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之后。容若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是天暮打来的。容若瞧了瞧眼前的承德,就指了指手机,走了出去。
“喂,天暮,”容若微微地说话,在猜想他刚才在台上可能也看见她的窘态了,如果让他发现自己跟承德在一起,又不知要迸发甚么事故了。
她很清楚之前在会场用余光都能感受到台上那一道目光是充满着醋意的,所以,她半带甜蜜半带紧张的心情加快离开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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