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追书书馆

☆ 贰佰贰拾壹章 凯旋

板扎震武林 · 佚名
← 前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夜间模式

到这个地方,许昆山顿了顿,斜斜的瞧了瞧肖?和齐泽辉二人,弄得他们两个当即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试图缓解不好意思。

“咳甚么?老夫若要追究你们,早就追究了……”许昆山扭头看向肖?,目光中饱含着莫名的深意:“竟敢动手打万象阁阁主的独生子?呵呵呵……老夫是该夸你们有血性呢,还是该笑你们不知天高地厚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啊这……反正当时那副光景,但凡是个有血性的汉子,都看不下去了吧?”肖?无奈的笑了笑,脑海中却早就开始盘算起可能引发的一连串后果了。
齐泽辉却是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反驳道:“打就打了呗,哪管得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再说了,江湖这么大,我们一没递送名帖,二没自报家门,他们从哪儿去明白是哪座山头的爷爷,给他们胖揍了一顿?”
“说的也是……”听到这个地方,肖?也是稍稍的松了口气,若是由于自己的那番冲动之举,给本就根基不稳的丐帮引来了如此大的麻烦,那么自己哪怕百死也难辞其咎了……
却不曾想,许昆山听到二人这般自我宽慰的辩解,当即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他瞧了瞧肖?背后那极具标志性的精铁板凳,撇了撇嘴,低低道:
“……老夫看你们当真是忘了,万象阁为什么会叫做万象阁这件事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所幸最后的最后,万象阁门人仓惶逃跑,唐门弟子拂袖而去,昆仑派众人因韩震道长的吐血昏厥乱作一团,如此一串机缘巧合引起的混乱之下,许昆山终究还是得到了潜入内院的机会。
他趁乱动身离开大堂,赶到偏僻的柴房,掏出行囊用西域独有的易容术草草给自己变了个模样,虽然易容简单且破绽百出,但怎奈此时天色已晚,光线昏暗、难辨真假,再加上精通腹语的许昆山变换声线的本领也是惟妙惟肖,故而他很轻易的就变化成了另一人模样,以万象阁少阁主的名义,叩响了内院的大门。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可也是后来他才想明白,要想修炼诡谲玄妙的《血影功》至高层,除了对修行者的要求不低,更是对各类天材地宝、药草灵丹的需求也是大的惊人。
如同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赤面老魔,自然难以在江湖上公然露面,心急如焚报仇心切的他,也无心再像早年那般慢悠悠的寻药,慢悠悠的炼丹,故而他想出了一人阴毒的法子,先杀了昆仑派的掌门人,再以宋桑榆的名义、昆仑胎的诱惑,云集天下各路药师名医,寻势力最精深的一人杀之,再以“血蝉功”换上人皮,如此一来,赤面老魔就行轻而易举的潜入那些个门派势力,为自己修炼《血影功》肆意妄为的大肆搜刮了。
​​‌‌‌​​‌
从许昆山的口中,肖齐二人得知,他们之于是能遇上“怪医”“狂卦”两位老前辈,也是由于医术精湛的他们受到了昆仑派的邀请。只可“怪医”邪千尘那老爷子的脾气众所皆知,他自然是受不了那副皇上选妃一样的层层比试层层选拔,一气之下便拂袖而去了。
总之,当黑暗中的赤面老魔一面说着花言巧语,一边伺机扑杀过来时,早有防备的许昆山也是瞬间撕下了伪装,毫不客气的率先出手,反倒打了老魔一人措手不及……
慌乱间,油灯泼洒,炽热的火焰蔓延开来,刹那间就变成一头滔天的火龙,席卷了目光所及的一切。
出自同门的二人一开始自然是打得难解难分、不相上下,但当忍无可忍的赤面老魔使出了那诡异至极的《血影功》之后……一切就变得急转直下。后面的事情,已不用再详细说明了……
酒馆内,肖齐二人将信将疑听完许昆山叙述的一切,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中尽是半真半假的犹踌躇豫。
“阿辉,我们该相信他说的么?”终究是肖?率先开口问。
“此不好说……”齐泽辉倒也是直白,目光投向许昆山时眼中的怀疑,根本毫不避讳。
然而令两人有些意外的是,本该是羞愧难当的许昆山,此时的态度却显得有些愤怒和疑惑——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怎样?老夫替旧门旧派清理门户,追杀如此一个混账,也算是行善积德了……难不成这也算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竟遭到你们两个小辈如此的羞辱!”许昆山的语气满是恼火与愤怒,一时间竟看不出来有半分虚假。
如此一声大喝后,本来有理有据的肖?和齐泽辉,竟显得有些尴尬和局促了。
“你做了甚么事情,难道你不明白吗?”肖?有些犹疑的开口问道,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态度竟显得如此的没有底气。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许昆山瞪了他一眼,“老夫和没工夫陪你们两个在这个地方打哑谜!”
​​‌‌‌​​‌
“你这话倒是有趣!”齐泽辉也有些气恼了,当即拍桌斥责道:“你那晚在洪州城外同我们劫囚救璋王时,以暗器毒针偷袭了武当派大弟子致其惨死当场,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你难不成还想狡辩甚么吗?”
“暗器?偷袭?武当派的大弟子?”许昆山听罢,当即愣了一愣,随即怒极反笑起来,毫不客气的反问:“小子,你说的所谓‘无可争辩’,到底是亲眼见到老夫动了手,还是道听途说的?”
“这……我……”齐泽辉一时语塞,的确,这只是众人推断出来的结果,并没有甚么确凿的证据能指认是许昆山所谓,眼看气势就要被压下去时,倒是一旁的肖?忽然冷静的开了口,说道:
“首先风波平静之时,我们清点人数,发现不在场的人只有阁下你一人……另外,在尸体上发现的毒针,上面的气味十分明显,与我在赤面老魔身上闻到的味道如出一辙,思来想去,只有与老魔头师出同门的你,才有可能打出这样一模一样的暗器毒针!”
“毒针的气味?原来如此啊……”许昆山怔了一怔,当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霍然起身身来,面前的肖齐二人见状,即刻警觉的往后退了数尺,随时准备开打。
却不料,本该是被当场揭穿从而恼羞成怒的许昆山,此时的神情竟带了几分笑意,他目光投向肖?,有些赞赏的开口说道: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小子,你虽然模样憨厚愚蠢了些,但鼻子却还是挺灵光的……那一晚,老夫之于是无声无息的半途离去,也是由于感受到了那老东西的味道,以为他就在附近,又怕打草惊蛇、错失了大好时机,这才不声不响悄然离去……嘁……原来只是毒针的味道啊……”
“啊?”肖齐二人愣了愣,随即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出手杀人的家伙……当真不是你?”
“哼!当真是甚么屎盆子……都要往老夫头上扣么?”许昆山冷哼一声,当即不快的转身就走,明显不愿再多说废话。
然而在走到房中大门处时,他却还是忽的停住脚步了脚步,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头也不回的说道:
“老夫即便早年间做的事情是脏了点、臭了点,但还不至于沦落成那种敢做不敢当的街头猪狗!你们这些自诩为侠客的家伙有道义,难道老夫就没有了么!”
盗亦有道!恶亦有道!
​​‌‌‌​​‌
他冷冷的抛下这八个大字,便不再多做停留,当下气冲冲的离去了,只留下神情呆滞的肖齐二人,还在原地发怔。
“我以为……可能真的不是他做的……”半晌,肖?吞了吞口水,颤巍巍的开口说道。
“差不多……”齐泽辉也微微颔首,应和道:“小爷也以为这老头子说的……不像是假话……”
两个人的目光缓缓对视,彼此都从对方的眸子,看出了一个大大的疑惑——
请继续往下阅读
那会是谁做的呢?
既然排除了许昆山,当天在场的,也就只有那些个相依为命的各门各派师兄弟、和一些闲散四方的江湖客了……
该不会是……
有赤面老魔的内鬼,蛰伏在这群人当中吧?
一想到这里,肖?和齐泽辉顿时颤抖了一下,尤其是肖?,更是从骨子里觉察到了一股瘆人的毛骨悚然。
毕竟那夜在院中沐浴更衣时,他可是切切实实的从自己身上,拔出了一根差不多模样的毒针啊!
甚么时候、在哪里中的这一针,他都不明白,那夜事态紧急、人人提心吊胆,如此细微的疼痛,全神贯注于解救璋王胡纪的他,根本毫无半点察觉。
若非是肖?有着这样一副与生俱来百毒不侵的稀世好本领,就凭他这副粗心大意的模样,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
“罢了……罢了!”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的齐泽辉懊恼的抚了抚脑门,无奈的说道:“光是在这个地方干想,就算把地板坐穿了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理当想想,我们现在要去做甚么——”
他迎着朝阳,扭头看了看远处山头,那已渐渐趋于平静的昆仑派,叹息道:
精彩不容错过
“找你亲生父母这件事,可能真的得告一段落了……”
“不说这个了……”肖?面不改色的打断了好友的话语,“我以为当务之急,是理当速速找到你丐帮某处分舵的话事人,将赤面老魔有此企图的事情告知天下,让那些实力雄厚的门派都小心谨慎些,别一人不小心,着了那老怪物的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很急吗?”齐泽辉抠了抠鼻孔,轻蔑的目光在前者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游弋:
“我倒以为理当先让铁牛去给你找个郎中,不然怕你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
与此同一时间,京都,皇城。
平定西域之乱的刘福安刘大人,腰胯骏马,身披金甲,后面跟着长长的仪仗队伍,在街道两旁一干百姓的欢呼雀跃声中,志得意满的凯旋归来。
午门外,他下了马,卸了刀,一手抱着彩翎高飘的帅盔,一手拿着满是喜报的战报,身后是簇拥恭维的官吏大臣,恭恭敬敬的往那座辉煌壮观的太和大殿走去。
每走一步,他脸上的笑容就灿烂一分,到了最后,他竟有些抑制不住的低声狂笑了起来。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
这也难怪,毕竟曾几何时,他刘福安还不过是朝中一名可有可无的无名小吏,任何人都行对他吆五喝六、随意使唤,就连那屈指可数的几次入朝面见圣上,也是站在人群最后面,远远的望着,还不敢抬起头太多。
而现在,他不仅是走在人群的最中间、最前面,就连朝中的一品大员,见了他,也是满脸的尊敬和顺从。
这让他怎样能不得意?怎样能不笑出声?
幸亏有那个人的提点啊……
刘福安满面春风的,却又长叹了一口气,恍惚间,金碧辉煌的大殿已近在目前。
而与此同时,端坐在龙椅之上的老皇帝,却是有些神情不善。
圣旨的内容,则是要将逆臣璋王、皇子李纪,以不忠不孝、玩忽职守等种种罪名,斩首于午门之外。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是一份已然书写完毕的圣旨。
最后一人字也早就工工整整的书写完了,只要再加盖上大印,待犒赏三军的种种事宜毕了,之后不出三日,胡纪就将血染白绫、人头落地。
玉玺就在目前,明明只要捡起来、压上去、再放回去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结束这一切——这太容易不过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但是老皇帝却踌躇了,切切实实的犹豫了。
或许是想起了昔日胡纪镇守边关时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吧?
​​‌‌‌​​‌
或许是想起那惊魂的夜晚,距离他咽喉只有咫尺之遥的剑锋吧?
或许是这个铁石心肠的帝王,念想起了昔日的父子之情吧?
没有人明白此时此刻的老皇帝正在想些甚么。
然而他也是的的确确的犹豫了,伸向玉玺的手拿了又放,放了又拿,有如疾风中的树苗一般,摇摆不定。
而此时大殿内,不远处的静静伫立的言恪老太师,表面的波澜不惊下,隐藏着的,是满手心的汗水和焦急。
千万……
千万……
别印上去啊——
继续阅读下文
陛下!
板扎震武林 /book/83716/
← 前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鱼不乖鱼不乖北桐.北桐.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玉户帘玉户帘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真熊初墨真熊初墨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东家少爷东家少爷迦弥迦弥笑抚清风笑抚清风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清江鱼片清江鱼片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喵星人喵星人季伦劝9季伦劝9商玖玖商玖玖武汉品书武汉品书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绿水鬼绿水鬼
追书书馆
首页 奇幻魔法 修真 武侠江湖 都市频道 穿越历史 军事 小说著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追更 小说畅销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