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啊,你是H集团的接班人啊,你真的以为你爸会任由你在外面自生自灭?在你进企业的第一天,我就被你爸派来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了,然而为了可于招摇,所以我跟你进了不同的部门。你在企业这么多年的工作情况,我是原封不动地汇报给了你爸!”
“那你作为我的朋友,是有意的,还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明白怎样会,项灵心中突然冒起一人不好的念头。
杨沫之于是与自己这么亲,其中有杜康的关系。
“项灵,你的触觉总是那么准。不错,就由于杜康喜欢你,所以我才会刻意接近你的。”杨沫大方承认。
杨沫的话,让屋中的三个人复又沉默,可三个人心境全数不同。
杜康是愤怒,大怒自己的父亲竟然派人监视自己。
刘箐是感慨,感慨与杨沫这么多年好友,竟然不明白她另有所图。
而项灵心中,则是大大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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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由于自己的个性,她在企业中的朋友就少,难得的两个朋友,有一人竟然是带着目的接近自己的。
项灵很哀伤,即便她明白现在社会勾心斗角,每个人心中都藏有秘密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她希望,至少自己的朋友可以与自己真心相对。
那么这么多年的友情,难道都是故意伪装出来的?
可是**裸的现实告诉自己,就算是自己身旁最亲的人,也可能是在匆匆伪装之下的。
“项灵,你不要想太多。”杨沫明显感觉到了项灵的黯然神色,“虽然一开始接近你是带着目的的,但是跟你做朋友的这些年,我是实在把你当成我的一个挚友了。你聪慧、细腻、果敢,是我真心佩服的一个人。”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面对着杨沫的解释,项灵的心中还是不能释怀。
见项灵执意,杨沫也不多说了,她缓缓站起身,朝着杜康道,“有礼了好养伤吧,等你身子好了,我们好几个再回企业,就像以前一样。”说完回身便往门外走去。
“有空的话,我们还是电话联系吧。”杨沫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对着屋内的三个人。“杜康正在养伤,我们不要打扰他太久。”
杨沫的话,话外有音。
项灵不久便领会到了其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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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箐,我们走吧,让杜康好好休息。”项灵也从沙发上起身,呼唤刘箐与自己一起动身离开。
刘箐有些犹疑,但是看到项灵坚定的眼神,只能跟着起身。
一步三回头,刘箐不舍地盯着杜康,最终还是消失在病房大门处。
盯着屋内重新恢复宁静,杜康的心,陡地沉了下去。
他集中精神,目光在整间屋子中扫视。
天花板,茶几、沙发、还有几个盆栽。
最终,他的目光落到了方才杨沫坐过的沙发上。
沙发的旁边,放着一人硕大的花盆,花盆里,一株高大的植物正枝繁叶茂,中间,夹杂着几朵暗红的鲜花。
在那些枝桠与花朵之间,杜康发现了一点细小的红光。
杜康的双目,死死地盯着那毫不起眼的红光,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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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的颜色与红花很接近,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耳边充斥着汩汩的水流声,辰逸的头,在微微的发涨。
目不能视,周边原本轻微的湖水流动声又因为他超级灵敏的听力变得如大海般轰鸣,一直在撞击着他的后脑,让辰逸有一种隐隐的窒息感。
他的手,始终在摩挲着腕上的手铐,尝试着能否挣脱束缚。
只是他还没有找到解脱手铐的办法,却陡然感觉身子微微一震。
原本围绕在自己耳边的水流轰鸣声如今听起来像是都在以飞快地快慢往上升腾,而自己的身子,却反其道而行之,此时正急速往下坠落。
强烈的失重感让辰逸很不舒服,他放弃了要打开手铐的想法,闭起双目,努力遏制着头脑中如浪潮般涌来的阵阵眩晕感。
有幸的是,这种急速的坠落时间并不长,约莫不到五分钟,辰逸便感觉整个身体又往上颠了一颠。
咯哒一声,似乎是开门声。
与此同时,自己的身子被周围的人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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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感慢慢消失,辰逸感觉到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人巨大的封闭空间。
因为在这个地方,他听到了轻微的回声。
所幸,这个封闭空间的通风理当做的很好,辰逸的不舒适感觉早就渐渐散去,现在,他能够静心听着周边的动静。
让他奇怪的是,周边似乎没有人说话的嗓门,他只听到许多杂乱的跫音还有一点不知名的滋滋声,其中,像是还有一点液体的流动声。
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光景,身旁拖拽着自己的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们松开钳制着辰逸胳膊的手,不久便纷纷动身离开。
辰逸听到身后有一阵巨大的铁链锁门声,然后那些脚步声便渐渐离去,直到消失。
周边出奇的安静,辰逸虽然还是能够听到那些跫音和那些不知名的嗓门,然而相比先前来说,那些理当离自己有着一段距离,也就是说,他现在身旁,理当早就没有人了。
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辰逸觉得现在当务之急是动身离开这里。
可是怎样动身离开呢?后面的手铐像是不是原先自己所预料的那么容易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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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甩掉此恼人的头套吧。
辰逸努力使自己的头低到一个极限的角度,希望头套能因此掉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就在他努力摇摆着脑袋希望挣脱此头套的时候,他却听见了一阵金属撞击地面的嗓门。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手腕一松,原本禁锢在自己手上的手铐似乎自动脱落了。
呆愣了一会,辰逸确定手上没有了禁制便一把扯下了黑色的头套。
双目一时不能适应周围的亮光,辰逸微闭了双眼,良久才重新睁开。
环顾一下四周,辰逸发现自己在一间金属屋子里,四周没有任何的摆设,连一张桌椅都不曾有。
正对面处,是一道门,门上,没有把手,甚至连钥匙孔都没有。
低头捡起掉落在地的手铐,辰逸翻来覆去看了好一阵,却发现手铐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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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铐,为什么会自动脱落,辰逸皱着眉,想不通里面的因由。
注视着许久,还是毫无头绪,辰逸打算放弃。
自己要怎么动身离开此房中?辰逸目光,重新落到了对面的那道门上。
那道门,几乎与周边的墙壁融为一体,完全找不到一处行着力的地方。
很明显,那是一道只能从外面打开的门。
辰逸研究了许久,最终下了这么一人结论。
难道自己只能这样在这里束手待毙?
辰逸不甘心,他环绕着金属屋子,希望可以发现诸如暗门之类的东西。
可是结果让他很失望。
这间屋子,是用一种不知名的金属材料做的,而整间屋子,连一处材料的接缝都找不到,更不用说暗门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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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逸无助地靠在墙壁上,心中烦躁无比。
不知道为甚么,他很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如个牵线木偶,似乎总在别人的计划里身不由己。
靠坐到墙边,辰逸静下心来细细回想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
下意识地,他的脑海中,便出现了项灵的身影。
一个大大咧咧乐天的女孩子,却有着一颗细腻敏感的心。
心中涌动起阵阵的暖意,辰逸的嘴角,不知不觉地牵起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只是很快,他的笑容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重重的忧虑。
原本无忧无虑的项灵,过着自己平平淡淡的生活,却因为自己的出现一再陷入这些纷争。
辰逸将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都归咎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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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自己自作主张地去为杜康做说客,不计后果地将星儿的存在说出来,也就没有后来的这些事情。
如今,自己被困在这个地方,项灵也不明白会急成甚么样子。
万一她挂念自己的安危,一人人跑来救自己怎样办。
此地方如此隐秘,连个关人的囚室都布置地如此天衣无缝,这里的主人一定不是一人很好对付的主。
以项灵那大咧咧的性子,万一掉入他们的陷阱有了损伤,自己又怎么能够原谅自己?
念及于此,辰逸便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自己不能在这里干坐着,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他重新霍然起身身,目光死死盯住面前那银灰色的墙壁。
找不到暗门,就算硬来,自己也要试一试。
稍稍往后退了几步,辰逸抿抿嘴,微眯着双眼,凝神静气,将全身的气力汇聚到了慢慢抬起的右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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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助跑,辰逸挥舞着拳头向东面的墙壁跑去。
距离越来越近,辰逸的神情也越发地凝重。
右肘关节微微弓起,右拳紧紧攥住,辰逸闭上双眼,使出全身的力气挥拳向墙壁打去。
就算折了我这条胳膊,我也一定要试一试。辰逸在心里默念。
只是,原本预想的因为撞击的强烈疼痛感却没有出现。
辰逸的右掌触及到墙壁之后却如钻入了一片棉絮之中。
强大的惯性拖着辰逸继续往前窜,他的整个身子被自己的右拳带进了墙壁,紧接着------
等到身子停住的时候,辰逸惊奇地发现自己早就在墙壁之外了。
竟然-----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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