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玉玲打定主意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诉镇长时,魏老太太清晰的发现他的手在轻微的颤抖着,就在这时,李玉玲的嗓门传来,道:“其实在我看到曹安源拿出抚恤金给我们盖了之前的那个安身之于是及他那悲伤的样子时,大家也极为的动容,虽然生前我也明白他心中的那些不满,但没不由得想到他会为家族做这么多,毕竟像我们这种死于非命的人无法像常规死亡的人一样轮回,但只要给我们进行一定的超度,也一样能够得到轮回的机会,可万万没不由得想到,他并不是给我们超度,而是想令我们永不得超生!”
说到这,在场的人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话语中所蕴含的那种恨意,李玉玲的嗓门沉默了不一会后,继续道:“这卑鄙的曹安源盖的那所庙仅仅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告诉保家在为我们超度,其实是在暗暗下诅咒和封印,当时不明白他从哪里请来了一位恶道,用一种特殊的阵式镇压住我们,所以才把我们害的变成了野外游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听到了这些,镇长也不由自主皱起了眉头,道:“爷爷怎样会这么做呢?”
即便说这是他和曹安源没有任何的感情,但再怎样说这曹安源确实是他的亲爷爷,只可他这个今天刚明白的亲爷爷的做事风格的确是...
李玉玲冷哼一声,道:“哼!爷爷?他不配做你的爷爷,你明白在你父亲动身离开后你这位爷爷做了什么事吗?”
从李玉玲这充满嫌弃和厌恶的语气中,镇长隐约猜出来自己的母亲怎样会选择带着自己离开了,但他并不愿相信这心中的感觉,所以他选择的沉默,他真心的希望自己的心中的猜想是不存在的。
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实在不希望发生的事,它却真实的发生了,李玉玲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此无耻的败类,竟然做出了灭绝人寰畜生不如的事,他竟然想父纳子妻来占有你的母亲,他还算的上一人人吗?”
“什么???”
李玉玲有些嘲讽的开口说道:“难道你不信吗?你的这位爷爷就是这样的人,当时不止是我,我们所有的都是亲眼发现的,也就是在你母亲以死拼命反抗时,曹安源才说出了事情的真相,说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以此来威胁你的母亲顺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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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镇长早就是处在崩溃的边缘了,他呆呆的问道:“真相,甚么真相?”
李玉玲冷冷一笑,猛力的开口说道:“自然是我们被灭族的真相!”
镇长疑问道:“不是侵略者在村子的水井处投毒的吗?而且我也曾经把族人的遗骨送去检查,的确是中毒!”
李玉玲怒声道:“放屁!是曹安源,是他,都是他!”
此时由于李玉玲的震怒,八卦台上又是狂风四起,就在这时,魏老太太朗声道:“息怒,再这样下去你自己都控制不了自身戾气带来的反噬,一定要控制!”
魏老太太的话音一落,但见那四起的怒风逐渐宁静了下来,李玉玲的嗓门复又传来,道:“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一时振奋了,想不到这戾气早就如此之严重,接下来我会控制自己的,你们接着听我说,刚才念人这孩子说的没错,我们实在是中毒,可这毒并不是侵略者投放的,而是曹安源他自己投放的,那三个人只是去踩点的,还没有来得及投毒就恰巧被曹安源作为脱身的棋子了,这些都是曹安源亲口所说,当时我们明白真相后就想就地报仇,奈何我们早就被诅咒,只能眼睁睁的盯着此畜牲肆意妄为,最后还是联合我们所有的力量,才勉强控制了一下曹安源,才使得保家的媳妇逃了出去。”
“混蛋!”
魏老太太和镇长以及台下的方圆满三人同时怒骂出声,没想到这人世间还能有这么卑鄙下流的人,虽然这个人是镇长的亲爷爷,可此时他对此人也是恨之入骨,他怒声道:“做为此种卑鄙之人的后人,我深感耻辱!”
起初在镇长的心中还盘算着怎样才能替他的爷爷尽量开脱一下,可知道了这些后,他对这曹安源的恨意不亚于李玉玲他们对他的恨,而就在这时,李玉玲却安慰起来他,开口说道:“孩子,你不要感到耻辱,虽然你身上有他的血,但你也是保家的儿子,更流淌着咱们李家的血,咱们李家可不是他这种败类所能玷污的!”
本来已经有些颓废的镇长听了李玉玲的话瞬间清醒了,他自言自语道:“对啊,我是李家的孩子,我是李保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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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这些后,镇长的心也不那么堵得慌了,思绪也重新变的清晰起来,他重重的在地板上磕了三个响头,开口说道:“二.奶奶,各位长辈、族人、亲人们,虽然这曹安源罪恶滔天,我坚决不想认他是我的爷爷,但我实在也改变不了我是他孙子的事实,在此,我李念人代表我父李保家向所有的亲人致歉,我明白这三个头算不上甚么,正所谓父债子还,曹安源造的孽应该由我父李保家来还,可他老人家至今下落不明,或许早已经..于是,我李念人在此郑重宣布,这笔血债由我代替我父偿还,无论你们怎样做,我绝无怨言,但我只有一个请求,请各位族人们放过我的家人,也给咱们李家留一个后!”
说完,他复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而后就那么静静的跪着,仿佛在等待着已逝的亡灵前来复仇一般,但他的面上没有一丝的恐惧和悲伤,反而显露出一丝丝的解脱之色。
这一刻时间仿佛暂停了一般,四周充斥着令人恐惧的宁静,魏老太太和方圆满此时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那紧握的双拳中早就全是汗水,而就在这时,溜溜那稚嫩的声音复又传来,道:“奶奶,你变出来的奶奶哭了!”
果不其然,溜溜的话音一落,李玉玲的声音传了出来,道:“孩子,这件事怎么能让你承担呢,你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还有你的父亲,他从小就愿意跟着保国,他哥俩的感情极为浓厚,我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如今他还有孩子在世,这是我感到最欣慰的一件事,你起来吧孩子,不仅我不会怪你,咱们族里其他人也都不会迁怒于你的,起来吧孩子!”
就在溜溜开口说话的一瞬间,台下的方圆满被吓的恍如灵魂出窍一般,浑身的汗毛刷的一下根根站立,可当他听清了溜溜话以后,便放松了下来,由于从他的话中行猜测镇长的这位二.奶奶理当是被感动的落泪了,所以他也就不是那么的挂念了。
李玉玲的话音一落,一旁抱着溜溜的魏老太太是如释重负,由于她明白,只要是李玉玲他们能够放下仇恨,那么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戾气就可以通过超度来化解,依现在的情形来看,显然他们已经放下了,于是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镇长,你就起来吧,既然他们已经原谅了你,你理当喜悦才是,他们解开了心结,咱们只需要给他们超度,待化解了他们心中的戾气,这件事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圆满的结局了,虽然说之前学校的校长因此而无辜而死,但...”
魏老太太的话还没有说完,李玉玲的嗓门突然出现,因此打断了她,只听那嗓门中再次出现了浓浓的恨意,一字一句的说道:“不,你错了,他并不是无辜的,他就是该死,由于他也是曹安源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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