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吞咽了一口口水,回道:“奴不知啊。”
连月眼中冒光地回道:“一等丫鬟早晨有一个馒头一个肉包子,一碗不参粗粮的大米粥和两个小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所谓两个小菜,也就两个小盘子,在盘子心放的一点儿咸菜。
至于小姐吃的早膳,则要丰富一点儿,也可是精米粥加四个小菜,再加一屉较为精致的面食罢了。
穆清歌极为爽快,直接道:“行,那你就是一等丫鬟了。”
连月愣了,半晌激动地问:“真……真的?”
穆清歌没搭理连月,对多宝道:“你是二等丫鬟。”
多宝一声欢呼,兴奋地道:“太好了!太好了!
!小姐太好了!小姐太好了!奴要去告诉娘!”撒丫子就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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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月回过神,给穆清歌施礼,道:“谢小姐。奴……奴定会好好儿当差,好好儿服侍。”微微一顿,抬头目光投向穆清歌,提醒道,“此事,要夫人点头才行。”
穆清歌笑而不语。
连月以为穆清歌好像十分有把握的样子,这颗心就略微安稳了一些。她望着穆清歌像是欲言又止,却始终没再说甚么。她想当三小姐的人,奈何卖身契在楚夫人手中,拿捏她死死的。
穆清歌从连月的眼中看出犹豫,却没有逼迫她做决定。逼出来的衷心,都是迫不得已。她要的,就是死心塌地。虽然死心塌地也不保准不会背叛。只要是人,都有弱点可攻克。她只希望,自己人足够幸运,不会遇见攻克高手,不会笨得任人摆弄,最终成为弃子,复又轮回。
多宝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红着小圆脸道:“小姐,是奴太喜悦了,忘记要问小姐,同不同意奴去找娘。”
穆清歌让多宝把食盒给连月,而后对连月耳语两句,这才对多宝道:“走,我们现在去厨房,一起把此好消息告诉她。”
多宝振奋道:“小姐也陪着奴去?好好好……娘会喜悦坏的!”
就在三个人准备去厨房时,小厮荣辉快步过来,对穆清歌道:“三小姐,老爷回到了,叫您去赵姨娘的院子。”
连月回身回了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提着食盒出来了。
穆清歌点了点头,抬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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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辉忍不住问:“小姐不问发生何事?”
穆清歌用闲闲的口吻回道:“都去赵姨娘的院子里,还能为啥咧?”
荣辉点头,好心提醒道:“老爷很生气的样子。”
穆清歌扫了荣辉一眼,笑了。
荣辉目光投向多宝,冲着她做了个鬼脸。
多宝气红了脸,大声道:“我是二等丫鬟了!你以后……以后不能总笑话我!哼!”
荣辉慢放脚步,对多宝道:“呀!二等了?好厉害啊。”微微一顿,“我可是一等小厮呢。”
多宝一哽,转开头,念叨道:“我早晚也是一等!”
连月追上穆清歌,问:“小姐,这食盒还带着不?”
穆清歌略一思忖,回道:“带着。”补充道,“正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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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月虽然不理解,却信穆清歌的打定主意。
一行人,走着来到红袖居的院门口,一见这红袖居的布局和名字,穆清歌就忍不住想笑。
穆府真的既没钱还没地儿,两位小姐共住一处不说,两位姨娘也是如此。赵姨娘和徐姨娘都住在红袖居。与逐日居不同的是,红袖居被一分为二,院子中间隔着栅栏,左边住着徐姨娘,右边住着赵姨娘。明明不大的院子,显得越发狭小。
若穆青衫往这边走,打算睡在哪位妾侍的屋里。两位姨娘得到消息,还不得倚在大门处摇着手帕喊着:爷儿,来这儿啊~
若穆青衫兴致浓厚,和某位姨娘折腾得起劲儿,不仅如此那位定会听得真真切切,好似亲临现场。
多宝见穆清歌笑了,便问:“小姐,你笑啥?”
穆清歌没有回答这个在她心里荡漾开花的答案,而是道:“你在门口守着,连月随我进去。”
连月和多宝异口同声地应道:“诺。”
穆清歌在荣辉的引领下,直接迈入屋里,连月紧随其后。
赵姨娘的屋里布置得特别鲜亮,看起来花团锦簇,实则也没什么值资金摆设,但与其他妾室的房中相比,就明显贵气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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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半躺在靠枕上,正用帕子擦拭眼泪。
四小姐穆香临站在床边,柔声宽慰着,道:“姨娘莫要哭坏了眼睛。”
穆青衫坐在椅子上,手中抓着一盏茶,眉头紧蹙。楚夫人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发出微微的叹息。
众人见穆清歌走进屋里,纷纷望去。
穆青衫一个茶盏摔在穆清歌的脚前,四分五裂!吓得众人噤若寒蝉!连月更是吓得不轻,差点儿直接跪地上去。
穆清歌有些意外。毕竟,她现在是代嫁新娘,穆青衫得富养她才行。如此大动干戈,难道是因为赵姨娘流产了?她打眼一看,见穆香临和赵姨娘都露出几分解恨几分得意的表情,便知道四姨娘并没有流产,却是要借着此事打压她一翻。至于她那便宜爹,理当也是正有此意,想要在她面前立威,方便日后拿捏。这应该就是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套路。
呵……甜枣?她的口味可是挺大的。
再者,这无能的从四品,应该是在朝廷里受气了,才会拿她这个乡下傻妞撒气。
穆清歌想了许多,却也只是弹指之间。她即刻装出惧怕的样子,向后退了一步,发出一声惊呼。
穆青衫怒声道:“将你从庄子里接回到,不是让你在家里兴风作浪的!若今天赵姨娘有个闪失,你万死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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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歌焦虑地望着穆青衫,犹如被吓傻了。
一屋子里的人都静悄悄的,没人说话,都在观看这场热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穆青衫仿佛很累,一摆手,仿佛是想让穆清歌离开。
穆清歌开口道:“父亲,万死难辞其咎是啥意思咧?”
穆青衫摆出去的手僵在当场,而后拍在了把手上,犹如很痛苦地道:“无知妇孺啊!”
穆清歌露出一记讨好地笑,道:“父亲别生气……”微微一顿,念叨道,“都不知道你为啥生气。”
穆青衫坐直身子,拍着把手沉声呵斥道:“不明白为何?!你吓到了赵姨娘,害得她险些小产!”
穆清歌用懵懂的眼神扫了赵姨娘一眼,又看回穆青衫,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是由于我长成这样,吓到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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