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情欲肆起，往事何从忆（下）

豪门之烈爱如灼 · 左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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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司天浙将我置于来，他自己则站在一旁，伸手按了一下什么，顷刻间，头顶的花洒降下铺天盖地的冷水。

――猝不及防，我躲闪可，从头到脚被淋了个通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再强烈的**，在这种对待下都会荡然无存。

与之一并荡然无存的还有什么？恐怕是我身为女孩的自尊吧。

推拒与践踏。

多么神奇的一致性――同两年前。

我反而不急于逃开，慢慢闭上了眼，任回忆充斥在脑海，扩散开由内而外的冰冷。

“哥，我喜欢你，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怎么会不经我同意把我嫁给一人我甚至都还不认识的人！”

“我们之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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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不可能，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为甚么不可能？！你一再拒绝我，这次甚至直接把我推给别人，怎么会这样对我……”

“来人，把小姐关进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直到――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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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付清羽那样不顾一切地爱一人人，被他一次次推拒，又近乎卑微地渴求着他的温情，被他连同我的爱一起残忍地践踏。

把我关起来，逼我嫁给别人，试问，世间还有甚么比这样践踏一人人的爱更加残忍。

反观现在，情状之惨，竟与当日无异。

一次次主动，一次次推拒，最后，司天浙竟直接用这种近乎折辱的方式践踏我的自尊。

我先前对他所有的引诱与好感，都在这场冷水中成为笑话。

灵台一片清明，再没有哪一刻能够比现在更加让我清醒。

司天浙，我有劳你，让我沉寂了一个月的伤痕再度复燃。

许是我并未逃开，许是我此刻闭着眼睛近乎自嘲的浅笑让他讶异，他将花洒关闭，慌忙上前拥住我，也不顾浑身是水的我会不会将他浸湿，有些无措道：“清羽，你……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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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算有也不关你事。

“司大少爷，我没事，我现在可以走了么？”尽力扯开一抹微笑，出了浴室，我很累，此刻只想躲。

“清羽！”他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腕强迫我停住。

能不能有别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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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疲于应付，连头也不愿回。

世间之事何其波折，我已浑身无力肌冷入骨苍白有如鬼魅，我只想将这阴冷湿暗的衣衫连同折磨我的现实一同剥去，我想休息，为何这样简单的要求却屡番被阻？

更可笑的是，无论怎样我都挣扎不过。

以前，抑或现在。

天命，抑或人为。

挣扎可，也便索性省些力气，我尽力将思绪放空，缓解着身上的各种不适，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与他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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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身后轻轻抱住我，微微地，伴随一丝小心翼翼。

被哀伤渐染的语调，沉沉地仿佛溶进了月光里，“难道一定要我讲出来你才会心领神会？我说过，你向来都看不到别人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也向来不肯认真看我的心……你不知道，每当相隔几天，再见到你时我有多么欣喜。你不知道，你对我而言有多么与众不同，与众不同到总能令我频频失控，与众不同到我无法停止对你的注视，与众不同到会惧怕你讨厌我，与众不同到除了你便再也看不见别人……”

他收紧双臂，将我牢牢固定在怀里，“从来没有人，像你这般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生命里，淡漠到令我心慌，也向来没有人，这般牵动我的心神，对我产生致命的引力。”

他叹口气，轻柔地扳住我的肩将我转向他，“清羽，为什么在你心里总是藏着一片别人从来难以触及的领域？怎样会不愿挣脱那些封闭你情绪的东西？出了来好么？我给你一切温存。”

他凝结在眼底的情愫确让我有一瞬的动容，须知桀骜如他，能够讲出这番话已属不易，何况这样的神情语气。只是司天浙，需要你温存的女人何其多，但从来不是我。

我缓缓抬起头，已然牵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语调更为平和，“司大少爷，请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我想你比我更熟悉吧，每天都有无数人在这个地方谈情说爱，可究竟有几句是真？你在这种地方讲这些，不以为太不应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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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惊讶于我的这番话，他有些发愣地盯着我，半晌，只摇摇头苦笑，“清羽，你是故意的对么？你怪我方才那么对你，于是故意无视我的爱，把我的告白同风月场上的逢场作戏相提并论……”他抬起头，眼瞳沉淀忧伤几许，“你是真的看不懂么――我的心？”

将目光投在不知名的某处，我不作任何反应。这半天轮番的折腾已令我筋疲力尽，脑海里充斥着太多思维也早已清晰不到哪里去，此刻的我不想看懂也不愿去懂。

我抬头，并没有他期望见到的任何表情，“司天浙。”

“什么？”他不确定地盯住我，眉眼间交织着不安与期待，却是我无法回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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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累，拜托你放我走。”我淡淡地讲出这句，便见他瞳孔里一瞬的光亮顷刻间湮灭。

不待他回答甚么，我转身动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