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小夫妻同心
红袖和沈妙歌两个人的心都跳得很快不久，都忘记了自身，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想起对方，也只想拥有对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们直到呼吸困难才分开。红袖没有看沈妙歌，她把脸藏到了沈妙歌的肩头上：她很不好意思，居然被一人大男孩吻得忘情，她感觉自己非常丢脸。
沈妙歌并没有想再进一步，让红袖极为的满意：他是真的喜欢她，于是才会如此尊重她。
红袖沉沉地吸了一口气：这没有甚么，他是她的丈夫、合法的丈夫，只不过是那较为亲蜜了一下而已，如果换作是在二十一世纪，他们这样的举止有甚么稀奇的？不如此才让人奇怪呢。
“袖儿，袖儿——”沈妙歌等了一小会儿看红袖没有动静，有些挂念的轻唤她。
“嗯。”红袖应了一声儿，微微的推开沈妙歌，然后坐正整理了一下衣服：是她想借此平静一下心情，紧接着好好理一理思绪。
“你，生气了？”沈妙歌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的胆子大，并没有太过失措；由于红袖不止是告诉他，她喜欢他，而且还是她先亲吻了他。
红袖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的摇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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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歌悄悄的看了她一眼，又一次握起她的手：“袖儿，我会好好的待你，一辈子都会疼惜你。”
红袖抬头目光投向他，两个人的目光静静的撞在一起，谁也没有避开；过了一会儿，红袖微微的一笑：“明白了。可是眼下的那两个丫头，你想怎样安置？”
沈妙歌偏了一下头：“我去寻老祖宗说，那两个丫头我不想要，由于——，我不喜欢。”
红袖微微皱起眉头：“只怕……”
沈妙歌打断她的话：“没有只怕，袖儿；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法子让老祖宗同意的；实在不行我就跪地不起，老祖宗能不心疼我？你放心好了。”
红袖怕得就是这个！
“你不能去强求老祖宗，到时老祖宗不会怪你，只会怪我！”
沈家的人一定会认为是红袖不喜悦，所以沈妙歌才会那样做；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沈妙歌自己的主意，可是看在沈老祖的眼中会舒服吗？自己养了十几年、疼了十几年的孙儿，竟为他的妻子而不想收通房，甚至下跪求恳不答应就不起——那她在孙子的心里还算甚么？
沈妙歌不太心领神会这个道理，红袖说给他听之后，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那要如何做？”
红袖想了想道：“你去试一试吧，就说你不喜欢千万不要太过坚持明白吗？如果老祖宗让你再选或是偏要让你留下那两个丫头，你就答应下来；我们再想其他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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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没有好法子，才让沈妙歌去试一试。
他闻言一叹，只能向沈老祖隐约的提及，他不想要丫头“暖床”或是“教人事”。
沈妙歌两日后去寻沈老祖，沈老祖听说他不喜欢那两个丫头，立时便答应他的所求，但让他自己说要甚么样的丫头。
沈老祖的脸立时拉的老长：“可是袖儿不高兴了？”
沈妙歌听到之后连连摇头：“老祖宗，不关袖儿的事情。”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想要丫头？你就要行冠礼圆房，以后你就是大人了，日后还要收妾侍通房；虽然不能纳太多的妾，但是总要有几个的，也好为我们沈家多多的开枝散叶；长房嫡子可只有你一人啊！”沈老祖不太相信沈妙歌的话，于是语重心长的教训他
沈妙歌明白自己如果不给老祖宗一人原因，怕是老祖宗真会对袖儿生出不满来：“老祖宗，我是问过『奶』娘才知道那两个丫头是……；”他说得很模糊，没有说他问的是谁的『奶』娘：“可是、可是我……，老祖宗，我就是不要、不想要这种丫头。”
他没有再说下去，红着脸低下了头。
沈老祖听到这个地方笑了，她以为沈妙歌是由于不好意思于是才不收丫头的，便摇头道：“你个傻孩子！好了，好了，你不喜欢这两个丫头便罢了；嗯，你看点娇那丫头好不好？或是你喜欢我们府上的哪个丫头，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沈妙歌涨红着脸只是一人劲儿的摇头，沈老祖笑着打发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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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沈老祖和沈太夫人便把红袖一个人唤到了沈老祖的房中；红袖猜想沈家的两位主母唤自己，理当和那两个丫头的事情有关——沈妙歌此日不在府中，上午随沈侯爷出去到郑亲王府去贺寿，至今还没有回到。
红袖和沈妙歌却没有松口气：因为沈老祖并没有说不给沈妙歌安排丫头了。
“袖儿，昨日琦儿说不喜欢那两个丫头，我看不如你来替他挑一人吧；你和琦儿整天在一起，比我们知道他的心思，免得我们代他选了到时再不合他的心意。”沈老祖还是笑眯眯的，并没有甚么不快的样子。
只红袖选的人才合沈妙歌的心这一句话，就好几层的意思啊！诛心之语也不过如此。
红袖的心却凉了下来，她神『色』不变的欠身：“老祖宗，此事怕是袖儿做不好，袖儿也不明白五爷他喜欢甚么样的人。”
沈太夫人扯了扯嘴角：“你就选一人吧，他不喜欢到时再说。”沈老祖也如此附和，红袖便知道不选是不可能了。
她只能目光投向一旁立着的十好几个丫头，个个都长得不错；她并没随便指定一人，而是显出很为难的样子来，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最终在沈太夫人微微『露』出一丝不耐烦时，她才指向了一个丫头：“要不，就是她吧？老祖宗和太夫人看着可还行？”
那丫头还真在十好几个丫头里论品貌是上上之选。
沈老祖和沈太夫人看过去后，微微点头：“好吧，袖儿你此日就带她回去吧。”
红袖没有多说什么，便平静的告退回房了；她回到院子里，对那丫头即便不亲热，但却也不冷淡：对一人不熟悉的人，她拿捏的极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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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那丫头之后，红袖便又绣开了花：现在，就等沈妙歌回到了；希望他能心领神会，说出不喜欢三个字来；千万不要说此丫头他喜欢。
沈妙歌到太阳快下山时才回到府中，回到之后先给沈老祖等人请了安，才到红袖的院子里看她。
红袖听到外面丫头们给沈妙歌请安的嗓门，便自窗子看了出去：那新来的丫头，自屋子里出来给沈妙歌请安。
“咦，你是谁？这院子里又添了新人，我怎样不知道。”沈妙歌说完话立时便想到了一种可能，因为这个丫头来的太巧了，昨日他刚刚去了老祖宗那里。
而他又是深知红袖的：他们两个人可是说好，不会再在院子里添新人了；就算红袖要添新人，也一定会同他说一声的。
沈妙歌扫了她一眼之后便回身进屋，面上并没有特别的神情：就犹如那个丫头长相很平常一样——他一直就没有在意过身边这些丫头的长相，由于他自小左环右绕的都是漂亮美人儿。
那丫头脸上闪过失望：五爷好像不怎样喜欢她的样子。
红袖已经迎了出来：“五爷你回来了。”她从来就没有和沈妙歌如此“客气”过。
沈妙歌闻言心下更是如同明镜一样；他神『色』如常的进了屋子：“回到了，真是把我累坏了；茶香，给爷来杯茶。”
茶香答应着下去了。红袖却手让那丫头跟过来，一起随沈妙歌进了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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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此丫头是老祖宗命我选出来赏给你的。”红袖指着那丫头只说了一句话。
那丫头重新给沈妙歌见礼；由于她名义上老祖宗的丫头，所以沈妙歌并没有给她脸子看，却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来了就先在袖儿姑娘这个地方住下吧。”然后便打发她下去，没有多说一个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丫头的失望遮都遮不住，可是却没有半点法子：由于袖儿姑娘可是不曾做过半点手脚，只是她不得沈五爷的眼。
屋里没有人后，沈妙歌一面起身一面悄声问道：“这丫头是怎样回事儿？”
红袖同样悄声道：“老祖宗和太夫人让我选的。”两个人只说了这么两句话便早就出了了屋子。
他们不能在屋里久留，免得让人起疑，认为他们小两口在屋里说了甚么悄悄话：尤其是担心有人疑心红袖给沈妙歌说了什么话。
那丫头发现自己出来之后，沈妙歌和红袖都出来了，眼中的神『色』更黯然；并且更加确定沈五爷不喜欢丫头过来伺候，同红袖没有半点关系了——况且沈五爷对红袖姑娘并没有特别好。
沈妙歌再一次来到沈老祖的房中，他依然是一句：我不喜欢。沈老祖也没有难为他，点点头只说日后再为他挑选便打发他回房了。
不大一会儿被红袖挑走的丫头回到沈老祖的房里，把她到红袖院子之后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沈老祖终于放心：看来沈妙歌就是害羞，并不关红袖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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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沈老祖好笑的又摆了摆手：可也怪不得他，他还不大又不是那种纨绔，害羞也是正常的。
沈太夫人听沈老祖打发过来的人回完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把人打发回去了；不过，她依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她的屋里还坐着一人人，是沈大姑『奶』『奶』。沈大姑『奶』『奶』听到沈太夫人不相信红袖的话，自然是心中暗喜：虽然她眼下在巴结红袖，可心底深处依然是看不惯她的，巴不得红袖能吃大亏。
只是她却代沈太夫人想不出来甚么好主意来。
“也不需要甚么法子，只要再送个丫头过去；要是琦儿坚持不收，那就算是袖儿没有说过甚么，琦儿也定是因为她才会如此；男子汉大丈夫，怎样行如此顾忌一人女子的所想？女子以贤良淑德为重，沈家又怎样行有善妒的媳『妇』？要是袖儿真不能容人，就一定要好好的教一教她才好。”沈太夫人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沈大姑『奶』『奶』却自她的脸上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了法子整治红袖；她心中暗笑的同一时间，也在想此时候她是不是理当做些什么，好好的巴结一番红袖呢？
在她倒霉的时候，自己对她的好她一定会记住的；沈大姑『奶』『奶』打定了主意。
沈妙歌的冠礼是沈家的大事儿，于是沈家所有的人都在做着准备：只是各自准备的有些不同罢了。
萱姑娘到沈家各房各院里走动的极为勤快，沈家各房各院的主子们，也常常到她的院子里坐一坐：包括各房的姨娘们，长房的姨娘们也不时的会来。
而平南郡主跟前却要清静很多，只有她去各处走动，沈家却没有哪个主子到她跟前来晃动；可，她手下的媳『妇』子们，却和沈家各房各院的姨娘或是大丫头、管事都有来往，况且近些日子来往的更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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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和沈妙歌听韵香说到这个地方都微微的一叹，他们本来以为行借冠礼看出些什么来，但现在满府上下、就连长房的人都和萱姑娘、平南郡主有走动：哪有什么人可疑？反倒落的没有一个人可疑。
这一池水，搅得足够混啊。
沈大姑『奶』『奶』和马家的姑娘们，这几日却常常来寻红袖或是请红袖过去她们那儿；要是只是来坐坐也就罢了，可是沈大姑『奶』『奶』却对红袖嘘寒问暖，这让红袖有些起疑。
沈大姑『奶』『奶』的朱唇向来瞒不住事情，红袖设宴请她过来可三五杯酒之后，便知道了她是自沈妙歌第二次去寻沈老祖后，才要好好的“关心”自己。
红袖只想了不一会便心领神会了：沈老祖对自己完全放心了，可是沈太夫人看来还是不放心自己，怕他们侯爷府会出一人妒『妇』？
她的唇边忍不住显出一丝讥讽来：沈太夫人当年也是容不下妾侍的人，后来她虽然“贤德”了许多，但沈老侯爷的妾侍却比沈侯爷的少了一半还要多不说，并且个个姿『色』都很平常。
红袖把沈大姑『奶』『奶』话说给沈妙歌听，沈妙歌沉默了一会儿，看向红袖道：“我想，祖母不会再来试探，而是会直接送丫头过来；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他沉沉地一叹：眼下只有两个法子，要么就是豁出去，要么只能收下后面再送来的丫头。可是，他对两个法子都不满意：袖儿都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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