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杰克现身，化险为夷

欢乐海盗：我用天书炼卡牌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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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卷着灰土在街角打转，冯林刚拐出小巷口，手还贴在胸口的位置。阳光斜照在石板路上，映出他拉长的影子，脚步比往常快了半拍。昨晚那场梦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他醒来时拇指已经无意识地摩挲过胸前——那儿仿佛藏着一本书。

他没走主道，专挑墙根窄路前行。东区仓库的事让他明白，运气能挡一次灾祸，挡不住第二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麻烦从不会因人避让而退散，它总会找上门来。

三道人影从前方的岔路围过来，堵住了去路。中间穿着破旧皮夹克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怀里揣的是甚么好东西？拿出来瞧瞧？”

冯林闭口不答，侧身想要绕过去。左边那人猛地横臂拦住，手掌直接探向他外套内衬。

“别动！”冯林迅速后退半步，背靠墙壁，右手本能地护住胸前。心跳加快，面上却没有显露慌乱，只是眼神沉了下来。

“哟，还挺硬气。”夹克男逼近一步，“识相点儿交出来，还能少吃点苦头。”

冯林不为所动。他不能交——那是杰克留下的“黑珍珠之魂”，是他目前唯一能依仗的东西，尽管他还从未真正使用过。但他也清楚，自己不会打架，没练过拳脚，甚至连拳头该怎么握才更有力量都不知道。

右边那人冷笑一声，陡然伸手狠狠拽住他的衣领：“装甚么大尾巴狼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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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黑珍珠之魂”的刹那——

衣领被扯紧，冯林脖子一紧，脚下一滑差点跪倒。他抬手去掰对方手腕，指节发白，却挣不开。另两人已围拢上来，一只手复又伸向他的外套内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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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胸骤然一震。

不是痛，也不是热，而是一种书页翻动时掀起的气流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冯林身前，披着褪色的航海斗篷，银灰色长发垂落肩头，左耳挂着一枚齿轮状耳钉。他手中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弯刀，另一只手动作潇洒地拔开一瓶朗姆酒的软木塞，酒液倾泻而下，浇在刀刃上。

酒滴落地，泛起一圈金光。

三人齐齐僵住，眼神呆滞。

来人轻笑一声，声音低哑却清晰：“真正的宝藏，是让敌人笑到无力反抗。”

话音落下，他挥刀划过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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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风声，没有寒意，只有一道弧形波纹自刀锋扩散而出，如同水面投下石子，涟漪无声蔓延。

第一人中招的是夹克男。他原本满脸凶相，忽然肩膀一抖，喉咙里咕噜作响，嘴角不受控制地板上扬。他想忍住，可面部肌肉全部失控，哄笑从鼻腔挤出，越来越响。

“哈……哈哈哈！”

他弯下腰，拍着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却根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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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那人刚要扑上来，波纹扫过，他也愣住了。先是喉头颤动，随即整个人像被戳中痒穴，笑得前仰后合，腿一软坐倒在地，边笑边捶地：“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右边那个抓着他衣领的人最惨。他本就靠得最近，首当其冲。笑声炸开的瞬间，手一松，踉跄后退两步，捂着肚子蹲下，脸涨得通红，喘着气还在笑，话都说不利索：“放……放过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冯林站在原地，望着目前这诡异的一幕，嘴唇微张。

三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地痞，此刻全都瘫在地板上，笑得浑身抽搐，面红耳赤，活像被人点了笑穴。他们想爬起来逃走，可四肢发软，刚撑起身又笑倒，连滚带爬也逃不出那圈金光笼罩的范围。

而那半透明的男人——杰克·幻影——只是收刀入鞘，微微抚了抚冯林的肩膀。

没有言语，没有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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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动作，一人眼神，仿佛在说：【没事了。】

紧接着身影开始变淡，如同晨雾遇阳，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最后一丝轮廓消失前，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朗姆酒瓶，耸了耸肩，嘴角仍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冯林怔在原地，胸口的震动渐渐平息。

他低头看向外套内衬——“黑珍珠之魂”还在，卡片表面微微发烫，边缘略显暗沉，像是能量被消耗过。

只剩三个地痞瘫在地板上，笑声渐弱，转为断续的抽气和**。他们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犹如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连手指都不愿再动一下。

冯林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拇指缓缓蹭过胸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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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动作比以往更重了些。

他没有再看那些人，回身动身离开。

起初脚步还有些迟疑，走出十几步后逐渐加快。他沿着街边走，手始终压在外套上，确保内衬朝里。路过一家杂货铺时，老板探头看了一眼，他即刻低头，复又加快步伐。

阳光照在面上，暖意却被一层无形的冷意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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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在危机时刻自动响应，召唤出了杰克的虚影。但这也意味着——【他被盯上了。】

他摸了摸外套内衬，确认“黑珍珠之魂”安然无恙。

然而，问题早就不在卡是否安全，而在——【下次呢？】

此日是三个人抢卡，第二天会不会来五个？后天会不会有人认出这是什么级别的卡？有没有人明白“黑珍珠之魂”的来历？有没有人会专门蹲守孤儿院大门处？

他越想，手压得越紧。

街角传来孩童嬉闹声，几个孩子追着皮球跑过马路。其中一个绊了一下，摔坐在地。旁人哄笑，他自己也笑了，爬起来继续追。

冯林盯着他们，脚步未停。

曾经他也希望有人在他摔倒时举起手。但现在他明白，指望别人，不如攥紧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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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过最后一段长街，前方已能发现孤儿院的铁门。红漆剥落，门牌歪斜，大门处站着两个低年级的孩子，在等老师开门。

冯林放慢脚步，调整呼吸，努力让表情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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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拉着同伴的手往门里缩。

可当他走近时，其中一个孩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往后退了半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冯林看见了，甚么也没说。

他只是把手从外套上移开，垂在身侧，然后一步步走上台阶，刷卡进门。

身后，那两个孩子的窃窃私语飘了过来：

“他是不是惹上什么事了？”

“不知道……但他刚才走路的样子，好像有人在追他似的。”

冯林没有回头。

他穿过院子，走向生活区宿舍楼。阳光落在肩头，影子拖得很长。他的步伐依旧稳定，每一步都踩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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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再是那只能靠截运改命的小子了。

他有了能护住自己的卡。

可这张卡，也会引来更多想要抢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