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全还是停了下来。
很快,那辆派出所的车开了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赵全一看,刘玉泉亲自开着车过来的。
“哎呀赵全你在这呢!”刘玉泉一脸的焦急。
“刘所长,咋的了?”赵全立马问。
“金书记的腿给摔折了,现在在乡医院躺着呢,他说行请你过去看看,我这不急匆匆的赶过来了!”刘玉泉说道。
“金书记?”赵全脑中立马浮现出那朴素的老人的样子来。
“你忘了?就是上次那老头。”刘玉泉开口说道。
赵全当然不是忘了,他还以为刘玉泉找他,是因为他在城里惹了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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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刘玉泉来找他是为了书记,犹如他并不明白城里的事儿。
“我不是忘了,走吧,先去医院看看。”说完,赵全立马发动了摩托车,往乡里去了。
来到乡医院外,赵全停好了摩托车,刘玉泉赶紧的走了上来。
刘玉泉带着赵全去了住院病房,金河躺在病床上,腿上打了个石膏。
金河实在是摔坏了。
“金书记,你好,你这是怎么了?”赵全立立马前去打招呼。
对于此慈祥的老头,赵全好感非常高。
“此日去下面的村子视察呢,一把老骨头不中用,给摔了。”金书记开口说道。
“我来看看。”赵全立马坐了下来。
“你还会看伤?”刘玉泉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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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泉同志,你忘了上次我脱臼,这小伙子三两下就给推好了吗?于是我猜想此小伙子有两把刷子哩,就是才能被埋没了。”金河笑着说道。
金河是个来自黄土高坡的山里人,为人淳朴况且独具慧眼。
就因为上次赵全给他推好了手,所以金河觉得赵全看似朴素,然而却是个不平凡的小伙子。
金河也不是怕痛或者说怕躺在医院里会花了公家的钱,他是想自己早点好起来,好全身心投入工作。
不然在病床上躺着,乡里工作的进展就太慢了。
于是,金河才会连夜的让刘玉泉去请赵全过来。
刘玉泉听到金河书记的话,认真一想,犹如还真是。
上次金河书记手臂脱臼后,刘玉泉怕他留下隐患还强行拉他去医院看了一下,结果啥事没有。
“金书记,我来给你看看。”赵全将手打到了金河书记的腿上,稍微碰了碰石膏。
结果金河就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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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问题不大。”赵全开口说道,“只是轻微的骨折,再加上书记您年纪大了,骨质不如常人所以才会感觉比较痛。”
“小伙子,你真有办法治我这腿哩?”金河发现赵全成竹在胸的样子,立马问。
“包在我身上,不说一天就给您治好了,但是也不至于让您十几二十天下不来地。”赵全说道。
“好哩,你赶紧给看看。”金河有些振奋了起来。
“金书记,您忍着点啊,我先帮您将石膏给打开。”赵全开口说道。
“好哩,你尽管弄就是,我不怕痛,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金河说道。
赵全将石膏外的纱布一圈一圈小心翼翼的解开来,然后又捡起剪子将胶层给剪开。
当赵全要打开石膏的时候,刘玉泉有些担心的开口说道:“不行可别乱来呀。”
“放心吧所长,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赵全开口说道。
将石膏打开,赵全还能看到老书记腿上新鲜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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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在小腿骨正面,可好在伤的不深。
“你看哩,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伤的不深,还看出了我有骨质疏松症,这不是不简单嘛。”金河笑道。
“刘所长,请您去弄一副银针过来可好?”赵全朝着刘玉泉开口说道。
“银针?你还会针灸?”刘玉泉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会一点针灸术。”赵全开口说道。
虽然刘玉泉有些不相信,但是看在金河这么信任赵全的份儿上,他还是去器材室弄来了一副银针。
赵全将银针抽出来,先在金河的腿上扎了几针,固住金河腿上的经脉。
接着才是正题,赵全抬起手来,绕了一圈后,慢慢的放到了金河的腿上。
这时候,金河只感觉腿上的疼痛此时正缓缓的减缓。
同时,金河还感觉一股暖流从赵全的手掌钻进了自己的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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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全缓缓的揉捏着伤处,并且缓缓的注入灵气,修复骨头面上的伤口。
金河书记只感觉腿上的疼痛越来越轻,半个小时候,这疼痛几乎就没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来,自己不出所料没有看错人,这小子真的有几下子。
就刚刚给金河治伤,盯着简单,但是要操控灵气,不仅仅消耗灵元,而且还特别的废精神力。
赵全将自己的手收回到后,早就是满头大汗了。
半个小时的功夫,灵元消耗过半,赵全感觉非常的疲惫。
将银针拔出来后,赵全问道:“金书记,你现在感觉怎样样?”
“神了,神了,不痛了!”金河无比的振奋,还动了动自己的腿。
“痛还是会有一点,毕竟伤到了骨头,修养一两天不乱跑就没事了。”赵全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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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泉有些不可置信,方才赵全好像除了扎针,就啥也没做啊。
一会儿的功夫,骨折都给他治好了?
难道,这赵家村的穷小子还是个神医?
赵全哪里懂甚么医术,要说病理病因甚么的,赵全根本不明白。
赵全只是利用了灵气的能力来修复人体损伤的部位而已。
金河抬了抬自己的腿,虽然感觉还是不那么利索,然而实在如赵全所说,基本上没问题了。
“小伙子,你可厉害哩,你是不是学过中医?”金河有些振奋的问。
“书记,我没学过中医呢,之前遇到一人老前辈,都是老前辈教了我这些杂学。”赵全扯了个慌开口说道。
“这可不是杂学,你这学问精着哩,恐怕这世道上没好几个人会了!”
金河说道这个地方,立马变得有些感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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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咱们老祖宗可留下不少学问哩,然而继承下来的有没好几个,多可惜。”金河开口说道。
赵全觉得这老头的腔调十分的有乡土气息,这也和他性格一样,平易近人。
“厉害了,小赵。”刘玉泉忍不住朝着赵全竖起了大拇指。
“没事没事,这是我理当做的。”赵全笑了笑,谦虚道。
“那,书记有礼了好休息一下,小赵你出来一下,我有点问题请教你。”刘玉泉说着,立马走了出去。
赵全跟着刘玉泉走到了楼道间内。
发现周边没人,刘玉泉问道:“你真的懂中医?”
“说出来你可能觉得我迷信,我并不懂中医,我懂得是人体经脉,中气,阴阳这方面的杂学知识。”赵全开口说道。
自从能够苦修以来,赵全便能够窥探到体内的情况。
于是赵全说自己动人体经脉这些,并不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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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确实不相信你说的,然而你是真的有两下子,能否请你帮我一人忙?”刘玉泉开口说道。
“刘所长你说。”赵全开口说道。
“我家里有个病人,要不请你帮忙看看?”刘玉泉开口说道。
“行吧,甚么时候。”赵全答应了下来。
赵全并不喜欢去巴结别人,然而刘玉泉的请求,那可是顺理成章的人际关系。
和乡里的领导搞好关系,其实是相当有必要的。
有这个机会,肯定要抓住。
毕竟,赵全今后在村里发展,少不了刘玉泉他们的照顾。
刘玉泉听到赵全答应了下来,便解释道:“其实你别看我是个所长就有心理压力,看不好也没关系的。”
“甚么人?什么时候?”赵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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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回城里去看看,要不车上边走我边跟你解释吧。”刘玉泉说道。
“好吧。”赵全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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