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是晴天,逐鹿城上出现一好看彩虹,但转眼消逝,便没了踪影。阳光刺穿层层阻拦的乌云,降临在这片大陆上,带给了大地温暖,照亮了行人前方的路。
逐鹿城附近的一偏僻的树林,一辆马车停在这。周围是欢快的飞禽声,站在马车前的白书生李长安问一旁已带上鬼脸面具的张钱,“张兄,这办法可行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面具上唯一的看清的眸子里满是自信神色,张钱点点头很肯定的道:“你要相信昕儿的手艺。”
李长安闻言苦笑练练,他不是对昕儿不自信,而是对同在马车里的那人不自信。不一会思考后,李长安还是说服不了自己,锁定站在原地,听听动听清晨之声。
周边时不时传来欢快的飞禽声,许是这好天气的缘故,连这不通灵性的鸟兽也受感染。听了一会的李长安皱了下眉,余光中发现一旁大树下熟睡的钓鱼翁,回忆几天前,钓鱼翁不是吃就是睡,当真是个活神仙。
手里持着折扇,扇面无风而动,面具下的张钱看似耐心十足,实则心里既心急又期待。
最终,安静许久的马车传来声响。摇摇晃晃间,那车帘被拉开,借着阳光可以看到一俏丽动人的红衣女子缓缓走下台阶。
张钱身体愣了,那扇的手停顿了一下,他在昕儿面上发现了异色。连忙走上前,语气急促的问:“昕儿,是不是那小子对你毛手毛脚的?”
昕儿站在原地,好看的眸子就这样傻傻的盯着张钱。她嘟着唇,水汪汪大眼仔阳光中眨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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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资金急了,拿着折扇来回踱步。见马车又没了动静,心思慎密的他停下脚步又问:“失败了?不怪你,要怪就怪他沈清文没这福气。”
昕儿摇摇头,她回身目光投向马车,红唇轻起:“下来吧。”
马车发出一声轻响,又没了动静。这下张资金和李长安纳了闷,论起脸皮,这五人当中沈清文排在第二都没人敢认第一。
李长安起了兴趣,既然千呼万唤不成,那便只能移船相见了。迈着步,李长安长腿一跨,在拦在马车上的楼梯上安稳停住。手一拉车帘,发现车内美景的他呆住了。
清澈里散发书香的眼里满是吃惊,呆滞的拉下车帘,李长安一言不发的走下了楼梯。站在马车旁,他露出了与昕儿一样的表情,这下张资金倒不急了。
再一次拉开车帘,看着车帘里端坐的人影,张资金抿了抿嘴。
车内的人除了沈清文自然没了别人,只是现在的沈清文与之前的沈清文又不同。
风度翩翩,每一步都要走的有气质。张资金优雅淡定的走上台阶,很有讲究的拉起车帘上的一角,面具下的眸子往里一探,愣住了。他拉下车帘,没了先前风轻云淡,他摘下面具,揉了揉眸子,一定是自己打开方式不对。
这哪里是原先一马夫样的沈清文,这不明白还以为是那家的大家闺秀,亭亭玉立,清纯俏丽。只是这张美脸的主人此时神情不是很好看。
先前凌乱的银发此时整齐梳在背后,本就偏白的脸打上了女子胭脂,清秀的面上带着腮红,在加上那偏女性的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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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在窝火的沈清文坐在马车上,先前发现李长安的脸从车外探进,他也就忍了。这下可好,这竟出馊主意的正主来了,沈清文一身没处撒的气全部浓缩在一脚之中。
在张钱呆滞的时候,沈清文一脚没有犹豫的踢出,待张资金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就趴在地上了,只是他傻傻的站起来,发现自己被踢的地方竟一点都不痛。
一身女装的沈清文从车里不情不愿的走了出来,阳光穿过树林的层层阻截洒在他的身上。银发莹莹发亮,仿佛一层光圈笼罩在他偏瘦的身子上,好似一柔若无骨的美丽女子大病初愈,俏丽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柔弱。
好一个沈清文!
李长安看的竟有点着迷,不得不承认的事,沈清文女装不是一般的好看。若不是这家伙豪迈的下楼梯姿势,以及那副见谁都像是欠他资金似的表情,他想自己一定,肯定会认错吧。
昕儿拉了拉早就看呆的张钱,看了一眼那美不胜收的沈清文。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在颜值这块昕儿还是稳稳的赢了沈清文,但一个女子再容貌赢了一男人,这可不是甚么值得骄傲的事。
“好……好……昕儿……干的不错。”张资金呆滞到了口吃的地步,慌乱间他带上了面具,闭上眼,心里念了一万次自己是个有内涵,有理想青年后挣开了眼。
眸子早已波澜不惊,他深信自己不会再被现在的沈清文干扰,自信的看了一眼女装沈清文,好一俏丽女子,他绝望的又闭上了眼,心情复杂。
站在原地被他们当做猴看的沈清文叹了一口气,叉着腰,男儿气十足的吼道:“有完没完,沈爷爷都牺牲成这样了,你们也不表示表示!?”
李长安和张钱对视一眼,皆是无耐苦笑。沈清文脸皮厚他们是明白,却没不由得想到沈清文对自己节操把控的能力都这么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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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儿在一旁没有说话,安宁静静,不时还会看上沈清文一眼。钓鱼翁还是老样子,倒在那棵老树下去,呼呼大睡。
从清晨始终到日上三竿,李长安和张资金才稍稍适应了沈清文现在这模样,李长安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不好意思氛围,他道:“张兄,即便沈兄模样大变,但这最显眼的银发该怎样办?”
张资金感激的看了一眼李长安,故作咳嗽一声,他重新带上了青铜鬼面。享受着阳光的沐浴,他朝一旁已坐在地上的女子问:“昕儿,可有办法?”
被光照的红扑扑脸蛋上有思考的神色,片刻后昕儿摇摇头,这次走的匆忙,连沈清文脸色的妆容都是用自己的,头发,她实在是没了办法。
张资金点点头,盯着眼前仿佛甚么事都没有的沈清文,又摇摇头,这头银发实在惹眼,就算有这女子妆容也只能骗骗那闲杂之人。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那熟睡的钓鱼翁陡然清醒,睡眼朦胧间发现一头银发的美丽女子,他揉了揉眼,总以为这女子有些眼熟,随后定睛一看,这不沈家那小子吗,那马夫小子怎么变成小娘子了,他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狠狠心打了自己一巴掌,好痛……
揉揉自己的脸,钓鱼翁听见了张资金等人的谈话,他差点没笑出来。现在的青春人脑洞都这么大了吗,看这沈清文也没半点不情愿,倒也不愧他的脸皮。
不过有一说一,这小子扮小娘子可真俊,唯一可惜的是,钓鱼翁摸了摸自己满是胡渣的下巴,这小娘子没甚么料,身子随瘦弱却没有曲线美感,胸也太平了,严重不合格。
艰难的起身,盘算时间已差不多,他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边走边道:“小主,我有办法。”
走到沈清文面前,近距离看着带上胭脂的清秀脸,钓鱼翁啧啧啧了几声。手上真元燃烧,他将真远融入了沈清文的头发上,嘴中还不忘道:“哈哈,沈家小子,你可真俊,瞧这小脸,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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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文撇了一眼满身酒气的钓鱼翁,心想这人好不要脸,连男的都感兴趣。随后他心慌了,这人怕不是有龙阳之好,沈清文暗自吞了一口口水,以后得离他远点。
一根根整齐的银发被真元吹起,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一根根银发又落回自己身上,沈清文莫名轻笑一声,满脸伤感。
站在一旁的李长安叹了口气,看着这触目惊心的银发,这每一根银发都是一条人命。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当钓鱼翁的真元消散,神奇的事发生了。原先一头银发已变成了乌黑发亮的秀发。沈清文摸着自己的黑发,深邃眸子里闪过一丝吃惊,随后是不由得想到甚么,诡异的盯着一旁得意钓鱼翁,“喂,钓鱼的家伙,这是回春之法啊,你个修太极的人为何会这法?”
钓鱼翁怎么说都是在道上混上许久之人,脸皮虽没沈清文厚,但也到其一半,他一笑置之,又倒回了树下,在快要睡着的那刻他朝张资金道:“小主,我就不去逐鹿城了,林外那匹马留给我,有事老夫第一时间赶过去。”
沈清文讥讽一笑,心中暗道这人看似闷骚,实则是个老色胚,采花大盗,简直不要脸!
张资金嗯了一声,随后回身迎面就是昕儿疑惑的大眸子,昕儿朝张资金耳畔一问:“公子,什么是回春法?”
张资金愣了一下,眼疾手快的堵住了沈清文那要张开的嘴,不好意思的朝昕儿道:“这是个只有男人才能修的法,昕儿不必明白。”
昕儿将信将疑的微微颔首,后特可爱的朝张资金一问:“那公子会修这个法吗?”
沈清文哈哈捧腹大笑,李长安脸上露出了笑容,张资金一脸尴尬神色,昕儿看着目前这反应各不相同的三人,脸上更加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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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需要……”张资金早就觉得胃疼了,他扶着肚子,边走走道:“时辰不早了,该进城了。”
谁知话未落地,沈清文立在他身前,面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好看的眸子一挑,指了指自己,“张少,我现在是个女孩子,总不能让我拉马车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钱呆住了,大骂沈清文臭不要脸的,原来是打这算盘,转眼看向李长安,李长安摊摊手,将沈清文的斗笠带在自己头上,又指了指张资金的面具。
张资金欲哭无泪,感情这是买了自己还帮人家数资金啊。万般不愿的盯着沈清文与昕儿进了马车,他拉起沈清文用过的马鞭,李长安倒没什么,靠在车外闭目养神。
“张车夫,快点起车啊,本姑娘都屁股都快坐憋了。”
车里传来沈清文得瑟之神,张钱愤愤看了一眼车帘,接着起鞭。
马车动了起来
朝着逐鹿书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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