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不大,但也不简单,坐在驿站内的沈清文盯着站内进进出出的人们,面上没有多少表情。倒是一旁的李长安左看看右看看,清秀年轻的脸上满是好兴奋和好奇。
“沈兄,他们是干什么的啊?”坐在自己旁边的李长安问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沈清文悄悄白了一眼,不耐烦的道:“驿站,就是用来传递宫府文书和军事情报或是为了来往的官员和像我们这样的老百姓提供食物和住处以及供马匹休息吃粮食的场所。顺便提一句,这活很累,报酬又低,不推荐。”
“沈兄你怎样知道?”李长安睁着好奇的眼睛又问。
沈清文呵呵了一声,将头转过去不再看李长安,他会告诉李长安自己以前当个这该死的送件员吗!
人在站里坐,忆从脑里出,沈清文想起自己四年前从顾胜王住所逃出来的时候,什么藏话累活没做过,现在想想,是真他娘的后悔。
“诶诶,沈兄,你看那。”
李长安的嗓门从后背传来,沈清文实在不想理这白书生,但又要这小孩带路去逐鹿书院,无奈一回身,沈清文撇了一眼李长安指的方向。
“哦,那是楚天国官府的文书。”沈清文很随意的说道,正当他要收回目光时,心里像是意识到什么,又多看了几眼那拿文书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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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看上去有四十多岁,头戴玉冠,肥头大耳,身穿貂裘,浑身上下散发着金资金的臭味,沈清文估摸着这人应该是楚天国当官的,况且官职绝对不低。
他又将目光转向站内其他处,这不大的站内转眼早就坐满了人,而且大多数都是年纪很轻的青年,沈清文心中暗道应该是逐鹿书院今年招生的原因,各方年轻俊杰齐聚一堂,无论男女,无论地位,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心里起了些许疑心,沈清文接着叫了一碗水饺。
小二抱歉的上前说要等一会了,站内饺子皮已不够,厨房此时正忙活着。无奈的撇了撇嘴,沈清文心里憋得慌,朝李长安问:“诶,出不出去转转?”
李长安笑着答应,两人就这样出了了驿站。远处,夕阳早就升了起来,小道密林中传来鸟雀归林的叫声了,沈清文轻声笑了一下,连鸟儿都知道到吃饭的点了。
夕阳下,只见一个身子曼妙的姑娘脸色正惊慌的看着周边站着的好几个男人,嘴里传出撕心裂肺的求救声,沈清文掏掏耳朵,满脸不耐烦。
朝西边走了一段路,沈清文和李长安看见远处的黑压压的一片,迈入一瞧,李长安脸上瞬间白了几分,沈清文则是无聊的打了打哈欠。
“沈兄,快出手救救那姑娘啊!”从山上下来的李长安急了,也操着嗓门朝沈清文嚷道。
沈清文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李长安,接着满是心酸的叹了一声。
夕阳下的沈清文伸伸懒腰,见怪不怪的道:“放心吧,等下绝对有人来救她。”
李长安眨眨眼,他不心领神会沈清文的意思,他现在满眼都是那离姑娘越来越近的大汉们,心里一急就要上前去解救那落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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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白书生踏出第一步时,一白衣身影陡然从不知哪片林子冲出,头戴白冠,腰系宝剑,风度翩翩,一看就不是甚么好人。
好看的晚霞下,只听他义正言辞的大喊:“哪来的小猫贼,居然刚调戏良家少女?吃我资金某一剑!”
说完,他潇洒拔出腰上所挂宝剑,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那几位大汉,在李长安吃惊的目光下,那几位大汉哭着喊着跑着火速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内,沈清文冷笑着道:“还没结束,接着看。对了,顺便给你科普一下,像这种级别的表演,工资金理当是一人一两银子。要是再高级一点的,有激烈的打斗呢,理当是每人十两银子。”
沈清文话音刚落,就见那神武不凡的白衣男子一把搂过那落困姑娘,嘴里吹着口哨,两手悄然走近姑娘心房,趁她不注意还一把掀起姑娘的衣裙。姑娘娇羞一声,面上片片火红,柔柔的打了一拳男子,男子哈哈一笑,带着女子消失在沈清文两人目前。
李长安朱唇张的老大了,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一幕,沈清文抚了抚他的肩头,语重心长的道:“刚从山上下来,我能理解,缓缓适应。”
李长安不心领神会,他们两个接下来要去哪里,为什么要这么多人演一场戏,他朝沈清文询问,沈清文耸耸肩膀,随后一道:“人生不就是一场戏?”
带着疑惑的李长安跟一脸困意的沈清文继续往前行。路边的景色很美,野生的草林绿茵茵的,靠在路边的是一条长河,清风徐徐吹过,满坡满洼波浪翻涌,摇曳成一片蓝色的花海,还真是上一道醉人的风景。
只是这番美景有两人却不懂欣赏。
李长安心里一直在琢磨沈清文的那句意思,沈清文则是以为这年头这把戏竟还有人在玩。又走了几分钟,李长安突然止住脚步朝沈清文问道:“沈兄,你怎么明白的那么清楚。”
沈清文假装没听见,大摇大摆往继续前走,面上挂着讥讽之笑,他会告诉李长安自己以前也是被打的人中的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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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可能!
又走了一阵,沈清文和李长安都停住了脚,他们发现一人有趣的人。真是林子大了甚么鸟都有,沈清文走向那坐在一条小溪流旁边的男子,待走近时他开口问道:“老哥,钓什么呢?”
“钓溪水里之物。”钓鱼男子头都没回,简简单单又神神秘秘的回道。
沈清文强忍笑意,头一探,一条很小很窄的溪流,这种溪流貌似连一鱼苗都钓不到。沈清文又问:“为何不去路边长河钓?”
“长河没有我想钓的东西。”
男子干净利索的回答,激起了沈清文的兴趣,沈清文再问:“你说说,你想钓甚么?”
“卧龙。”
沈清文没忍住,噗嗤一笑,心中暗道这人脑子可能有些不好,正打算往回走时,李长安却又迎面走来。
“先生说是在钓卧龙?”李长安问。
钓鱼男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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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否说说先生想钓的卧龙是甚么样的?”李长安又问。
钓鱼男子沉默没有回答。
李长安也是耐心,就静静站在一旁等待,沈清文鼓着朱唇,吊着二郎腿坐两人后的石头上。
好半天,那钓鱼男子回头,眼里带星的道:“三尺剑,立大志。”
李长安大笑一声,再问:“先生说说看,你的卧龙值几个资金呢?”
钓鱼男子伸出,笔了一个一字。
李长安点点头,回身拉着沈清文离开了。而就在他们刚走没几步时,又被钓鱼男子叫住了。
黑夜高挂,乌鸦落枝头,只见那一片黑暗处,只听那男子淡淡的嗓门。
“年轻人,要小心今晚。”
完毕后,他怪笑一声,如一抹蓝鸿升起,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没勾鱼竿与沈清文,李长安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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