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0章 下场试水
“我自然……”
傅咏兮的一句话还没完，佟寅生又冷笑起来：“只可惜呀，你自己愿意还不够。以我们对你的考察来说，像你这样冲动的性格，像是不是独当一面的材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最后一个理由，无论有没有藏着私心，都让人无法反驳了。
傅咏兮亦知道自己在服务一方面的确有欠缺，也就偃旗息鼓了。
最后，佟寅生不无挑衅地提醒道：“尽管是新尝试，但是你们四个不会有任何的优待。银行不是慈善会，我们要讲效益的。业绩要是差总体平均值太多，同样要扣薪水。既然你们认为女人不比男人差，我自然是选择相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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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定下了，四个人五味杂陈地回到了柜台。
盯着大家兴致缺缺的样子，宋玉芳便笑着鼓劲道：“我以为万事开头难，就算咱们在银行内部得到了一致的支持，真正推行的时候依然会有不小的麻烦。有人尖酸让他们尖酸去，咱们自己铆足劲儿把这事儿办得漂亮些，不就成了开创历史的范本了嘛。”
听罢，傅咏兮心里最终好受了些，点了一下头，也道：“说来，也真是想打瞌睡就来枕头。总处那个何秘书，起先我看他不错，后来又以为太铁面无情了。然而今天，我简直要成为他的崇拜者了。密斯宋能不由得想到这个主意，那是因为同为女性，于是更能洞察同胞的心态。他一人男子能这样开明，真是不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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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新工作，沈兰和傅咏兮一样，并没有多大烦恼。毕竟她们还是坐柜台，沈兰甚至即将拥有自己的办公室，只要先前学的那一套不生疏就行了。
但是冷秋月心里有些发毛，皱拢了眉毛，叹着气向宋玉芳问：“即便事情有了进展，可是我们要上哪里去拉客户呢？”
傅咏兮思考了一下，便分析道：“要是真的赤手空拳去打天下，恐怕你们第一个月的考评根本就没法过关了。我看，还是先从我妈下手吧，你们第二天先到我家去一趟。好歹先拉一点子生意把任务给敷衍过去，省得他们到时候又要挑没有潜力此理儿，再把好容易定下的事情给推翻了。”
要宋玉芳立即就此问题说个子丑寅卯出来，自然也是不能的。因就跟着叹了一口气，神情严峻地默默想着办法。
这个时候，钟凯刚送走一位客户，听见她们的议论，便也插言道：“你们不要太理想化，对自己要求过高反而是要吃亏的。这银行上下的人，凡事能做到风生水起的，一大半都是靠亲友捧场。”
宋玉芳扭过头去，盯着他把话说完，便同意地直点头：“这话不错，但也不能总这样。”转过来向着冷秋月时，却又怀着几分警醒，“可除了发动亲友，咱们还得不仅如此想辙。就像密斯傅说的，我不能让人挑理儿。真要是人家说起来，女子储蓄离了人情关系就没市场了，那咱们的努力就付诸东流了。”
冷秋月自愧脑筋转得不如旁人快，只管哼着声答应下来，心里却是丝毫底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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