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床被子,一张桌子,两张木板凳,梅把陆玖带了进来,交给陆玖一块刻着“渡馆”的玉牌后,有些不舍地被女子提了出去。
陆玖瞧了瞧周边,将心神沉浸在神海中,看着笑呵呵的墨来,伸出一只手,墨来皱着眉头,陆玖也皱着眉头,大眼瞪大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是,你不说我怎样知道你要干嘛?”墨来有些无奈,陆玖听到后,眼神中出现一丝心灰意冷,叹了口气,有些鄙视地叹息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明白呢?”
墨来眼皮微跳,这家伙该不会认为行不用说话我就能把她心中的一切都了解吧?即便也差不多,但我不是七窍玲珑心啊!即便如此,墨来还是保持着微笑,再问了一下,“那么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重要的事对方对自己的作用非同寻常。
“给我个隔绝周围感知的阵式或者法术啊!”陆玖自然地开口说道,就像对一个很熟悉的老朋友,不过两人的关系甚至比老朋友还要奇怪。
“你不是有我的记忆么?我知道甚么你还需要问我要?”墨来郁闷道,这人来找茬的。
陆玖嘟着嘴,“那你明白我明白所知道的所有?”
“你是主,我是次,我怎能了解你了解关于你该了解的?等等。”墨来坏笑着看着陆玖,“你的意思是其实你和我一样,只明白对方大致的情况,然而具体的一概不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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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玖点点头,没甚么好隐瞒的,况且自己也懒得去隐瞒,墨来若有所思,盯着神海中间的那把大剑,还有八道线,也就是说还有八个像吴心青那样的存在?八个杀手锏,八种剑气!
墨来盯着陆玖,“我行给你心法,你所需要晋升的东西行全部对我说,我会尽我全力来帮助你,你现在有没有修炼凝气的心法?剑主的传承中理当会有吧,我就不给你了,我再给你一些玄清门和一点小门派中的顶级秘法,你可以先练着,反正对于你们修士而言功法越多越好不对么?”
“没有。”
“嗯?”
“我是说我没有心法,师傅他除了这把剑还有剑气,以及一点剑的名字其余的甚么都没有。”陆玖坦然开口说道。
墨来这下没有说话了,只是盯着陆玖,陆玖则有些开心,“你放心,我明白你想做甚么,我会苦修的,由于我需要活着,至于心法,秘法你都不用在意我,我现在只是练字就有些写可来了,更别说练功什么了。”
“你在耍我?”墨来脸色冰冷,一步步走向陆玖,“你要是没有剑主的秘法,只有这狗屁剑气那你有什么用?再造境?你连明晓境都不一定进的去!”
陆玖看着瞪着自己的墨来,面上有些歉意,挠了挠脸颊,涩笑道,“那个,抱歉啊,我那么没用,让你生气了。”
墨来停住脚步,面上怒气未消,嘭的一声坐在神海之上,愤愤咬着指甲,陆玖想提醒他啃指甲不好,可刚要开口,墨来便在她之前吼道,“闭嘴!知道!我喜欢!不脏!灵体烂了也没事!”
陆玖眨巴眨巴眼,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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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灵元在屋子的四周画阵,阵纹我说你画,你也不放心我用你的身体,这样就能阻隔外界的窥探,不过只能对元婴以下有效,以上的阵式需要更庞大的灵元和材料不要问我,我现在只想静静。”
老人正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一半整整齐齐地堆着,上面写着“学生用”三个字,而另一半的书胡乱地摆放着,上面不时发出各种不同的气机,有的令人恐怖,有些让人宁静,而老人只是把书拿在面前,仔仔细细地抄录着。
陆玖被惊得有些发愣,一句话没说退了出去,然后顺着墨来的话在屋子里绘制着阵式。
老人看向陆玖的房间,拿着毛笔蘸了蘸口水,另起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君子不问人之阴,你要脸么?”几个字,随后在上面点了点,拿着这张纸蘸着口水,跑出了屋子,贴在陆玖的房门上,抚了抚手,蹦蹦跳跳地跑了回去,继续抄录着那些奇特的书。
陆玖按着墨来说的把周围的阵纹用灵元画好后,笑着微微颔首,跑到床上,盘坐着,闭上了眸子。
“不需要心法。”陆玖微微笑着道,“师傅他们都没有心法。”
墨来仔细听着陆玖的话,若有所思,陆玖继续说道,“他们只是练剑,练着练着便成了剑主。”
陆玖不再说话,墨来陷入思考中,接着陆玖不再压制着右手,洁白的羽翼张开,盖住陆玖的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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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岩在石椅上盘旋着,男子的手指不停地在石椅的把手上敲打着,幽暗的地脉中,噔噔声不停地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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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猩红的瞳孔注视着前方的黑暗,过了一会,男子不再敲打石椅把手,椅子上的熔岩不再流动,变得暗淡失去了色彩。
吼!
狂暴地兽音在黑暗之中吼叫着,紧接着便是石壁的碰撞声,石头落在水中的嗓门。
“吵。”
随着这个字地传出,兽音不再出现,石壁也不再脱落,整个黑暗中只有像是河水的流淌声。
紧接着黑暗中又出现了一种奇特的嗓门,笃,笃,笃...,沉稳,大气,悠长,绵延,随后黑暗之中,一搓火苗亮起,将整个黑暗全数照亮。
一头好有山岳大的骨头龙目中的黑火剧烈燃烧着,而它却微微地呼吸,它的动作不时会将周围的石壁剐蹭下来,骨龙发现烛火,眼眸中的烛火则缓缓安稳了下来。
烛火旁,一名身穿灰黄底衣,外面披着只拦住一半肩头,上面有着金色的方格模样的线的红衣的光头拿着一根前头较大的木棍敲着一块中间犹如是空的鱼模样的木头。
“千年暗室,一灯即明,前辈,我可否请您将那些生物放下。”光头两手合十,停止敲动那奇特的木头,对着面前淡淡说道。
男子坐在石椅之上,漆黑的墨发垂到腰间,而男子的头顶两根扭曲了九弯的锐利的石角上因为烛火而出现丝丝亮光,男子的腰间别着九条绳子,头隆背血手,如同牛一般魁梧的身子上男子的面庞上布着道道黑纹,就像老虎的纹路那样,猩红的眼眸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反到有些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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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男子没有张嘴,然而却有话语传出。
光头平静地对答着,“回土伯大人,无名无姓,连法号都没有,只是在很久前被佛祖传道,这才成为其弟子,代替佛祖行走在天地间,希望找到或者自己成为这样的烛火。”
“佛祖?”土伯猩红的眼眸变得锐利起来,“何德何能敢称祖?”
光头微微笑着道,“无德无能,无霜亦无尘,直面土伯大人您,此样,可行?”
光头平静的面庞陡然面露黑气,口鼻溢出鲜血,然而光头依旧双手合十,静静地坐着。
“一地有一地的规矩,你想要那些生者,可你可知我就算放了他们,他们会和你动身离开么?”土伯悠悠地说着,慢慢悠悠。
“我...没有本领,就连宣扬佛法都做不到,所以我只想做些心安理得的事情,不愧对佛祖对我的教诲,人们是会改变的,我相信心中的善,他们会摆脱那些束缚。”光头咬着牙一字字地说着,很快鲜血便将半张脸都浸湿。
土伯依旧慢悠悠地说着,“那你考虑过死者么?他们没了生者的活力他们就会全数从世间消失,而生者死了却会加入他们,生者年龄不过百年,百年之难随后便是千年之乐,你现在看似救了他们,可其实你才是害死了他们,让他们无法进入丰都。”
光头没有说话,而是倒了下去,眼神朦胧,死了,土伯手指再点,光头的灵魂从他的身体上飞出,紧接着又钻进来光头的身体中,光头的眼神又变了回去,“死而复生的感觉如何?看,生死规则破散,境界稍高便能玩弄他人轮回,我重铸生死规则,只需要一些痛苦,连牺牲都不需要,你现在是要阻止我?难不成你的佛祖教你拯救世人就是要你怀抱着天真将人们害死最后洋洋自得?”
光头坐起来,两手合十,“土伯大人,您活了千年,我说不过你,佛祖的大智慧终究只是被我旁听,而我佛现在不在此世,我现在只希望您能够将那些生者的权利在加大些,让他们活到更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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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样会活着?”土伯突然说道。
光头回答道,“人生酬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的?”
“佛说的。”
“那我问你,一人生命的存在便是要吞噬其他的生命,这不就注定了生命本质便是杀孽,顺应本心便是杀,不杀便是偿罪,那么一人人活了一生到了,好不容易偿还了所有罪孽,而下次转生就像你刚刚那样,出生便是罪孽,那么他的一生不又是在偿还他这一生的罪孽,那么何时才能无罪呢?”
“那也不能就这样自暴自弃,任由杀孽扩大!”光头回回答道。
土伯这次不说话了,猩红的目光中陡然有着不满和杀意,君子不问人之阴?不要脸?!你个小老头当面不给我面子,现在还骂我?这个地方是丰都!光头感觉到土伯眼中的杀意,心中不由得苦涩,没有拯救世人,就要死去了吗?
“哼!”土伯一拍石椅,盯着光头,后者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你,不是没有名字吗?我给你一人,凤兮,你给我去客栈,丰都只有一人客栈,那儿有个糟老头子,贼不要脸的那种,你去跟在他身边天天把你的名字在他耳边念着,回头我给你个机会和我继续谈论,现在滚吧!”
土伯一招手,骨龙张开大嘴将光头吞了进去,后者复又睁眼之时,只见面前出现了一人两层楼的客栈,光头眨巴眨巴眼,方才的土伯怎么那么像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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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伯手中拿着光头点着的蜡烛,目光盯着微弱的火苗,烛火怎么可能将此地照亮呢。烛火终究只是烛火,烛火之中,一尊金灿灿的人影盘坐在那里,土伯明白,是就是那光头说的“佛祖”,不然自己才懒得理他。
土伯手掌一招,手中出现一副画像,上面画的是一人少女,而这个少女便是陆玖。
“去,准备一下,给剑主最后的脸面。”
随后土伯手中的画像消失不见,而土伯和烛火中的佛祖脸色平静地互相说着些传出去惊世骇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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