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星火炸裂,无尽的光明此刻反攻,将黑暗为主体的宇宙全数照亮,随后便是永恒黑暗与万籁俱寂。
“又一片宇宙归于虚无,只言片语也未曾留下,奈亚拉托,我们是无限体对吧?”克什卡掌中托起一丝亮光,那缕光芒似是想要凝聚,然而却又炸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无限体也许只是因为我们从未活到死亡罢了,连阿萨都选择那种方法,我们又怎能了解呢。我只是一人信使罢了,此宇宙按着我们的时间来说只活了可千年,然而按着其中一人族群来说他们活了上万纪。”奈亚拉托将克什卡手中的光芒夺过,吞咽了下去,咀嚼一番后,嬉笑着道,
“难不成你怀念你身为人类的时候了?克特莫.亚历山大?不然获取了索托斯.犹格智慧成为我们的你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克什卡那不可名状的身子变成一人男人模样,看着无垠的宇宙,举着一条手臂,
“如果,我是说如果,奈亚拉托,就像将我们视为真理和神明的凡愚那样,其实在我们之上还有更高的存在呢?他们看我们就像我们看此世界一般,他们对我们来说就像深渊一样呢?”
奈亚拉托也变成男人模样,瘦高个,黝黑的皮肤,凹陷的眼窝,深邃的眸子在一片黑暗中闪闪发光,奈亚拉托用手指咧开嘴,像是在微笑的开口说道,
“这件事你可以找塔.亚.维特,我亲爱的克什卡,它是过去的守门人,和我们同等的世界据说就在那扇门的后面,那是阿萨创生的门,即便早就被ཅچཉئ将门带走了,然而那儿或许会有你需要的答案。”
“会有的,奈亚拉托,会有的,在一切起点那样,我会进到那里然后摆脱我们的危机,寻到那唯一的主界。”克什卡从人类的模样变了回去,然后将这片归于虚无的宇宙吞进了自己的肚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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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到了,奈亚拉托,唯一主界,ཅچཉئ的故乡,我感到了体内的气力被剥夺,被压制,不对这是回归,从寄住者那儿回到家中那样,奈亚拉托,我们不出所料不是无限体,至少在这个地方我感到了生命的流逝。
真是太棒了!我变回人类的希望!
......
任不羁眼神冰冷,周边的空间就像当初和土屋中一样,完全被阻隔开来,然而这次有一点不同,那个时克什卡精心为李自来准备的,而这个与之对比不过就是粗制滥造的玩意。
任不羁眼中灰色流转,慢慢站了起来,双臂无力的垂落在地上,任不羁心念一动,一条碧蓝的丝带缠在任不羁的手臂上,将他的两手提了起来。
想象着,想象着,不要抵抗它,把自己当成一人木偶,任由它摆布,任不羁操控中玄清带,使它控制着任不羁的双臂开始舞动起来。
缓缓呼吸,慢慢呼吸,自己只是一只蝴蝶,随气而飞,随花而落,任不羁的气机开始富有某种规律起来,随后他的手指开始微微动弹,随后一股钻心的痛疼让任不羁眉眼一皱。
任不羁咽了口唾沫,盯着和魂对视的剑雨曦,心中默念,
“照他说的做,面上不要有多余的表情,面无表情就好,他现在同样不敢对你做甚么,你是他获得气力的最后的机会,哪怕你扇他几巴掌他都不敢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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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贱,贱人?你是怎样?”剑雨曦将面上的大怒变为面无表情,紧接着眼睛不由自主地朝着任不羁看去。
“不要看向我这里!相信我,让他把那个黑暗夺取,我会让这一切都结束的。”
“......,好的,不过,贱人你很生气么?你的眼神...,抱歉,我又说了多余的话了。”
“不碍事,总要和过去来个了断,玩弄他人信任,利用他人信任的家伙总让我想起过去的我,那我生气也没什么不是么?”
“那,我帮他了。”剑雨曦盯着手心,真的呼几巴掌都行?
“等等!”
“唉?!”
“保护好自己,我只管你活着,疼不疼自己搞定。”任不羁陡然灿烂的笑道。
剑雨曦对着魂的脸直接扇上一巴掌,趁着魂的脸被打得朝地时,剑雨曦嘟着嘴,气鼓鼓地默念着,“贱人还是贱人!”
任不羁盯着剑雨曦控制着太阳对着莎怖身子外面黑暗一点点消磨,眼神中的灰逐渐褪去,暗金的竖瞳像是在林中窥探的猛兽,随时对着猎物发起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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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不见了,你...你竟...然...寻求我的...帮助。”
任不羁嘴角下垂,然后像是放弃一般,向上扬起,“总是要和过去诀别的,魂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无论是他还是你说到底其实都是我,我早就打定主意背负着你们去见她。”
“哪怕,她...讨厌...讨厌我们?”
“啊,哪怕她厌恶我们。”任不羁的身子前倾,双臂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玄清带在上面飘荡,任不羁五指做爪状,脸上露出狂笑,大笑道,
“那...那不行!我...我们...我们必须让她开心才行!这是我出现的原因,将此会让她厌恶的东西——虐杀!”
黑暗被太阳击破,莎怖的尖叫声将剑雨曦震退,将黑暗压制的光芒消失不见,帝暖书的身影目光投向任不羁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敢和我做交易,有趣,那就暂时允了你吧,帝暖书的手指对着分开的另一团从旗帜中分出的力量一钩,只见那一团力量分成四份,一份落到天命军三人身上,三人跪在地板上,手放在腰间,虽然浑身大汗,但是并未喘息出声。
帝暖书挥了挥手,“回去吧,为了支撑我,你们的灵元几乎都用光了,外物不用担心,我早就派人来了。”
“遵命!”三人异口同声,紧接着二话不说,顺着帝暖书分出的这份力量离去。
帝暖书转头,身子开始慢慢消失,喃喃自语,“还不够成熟,也罢,凡人的寿命打定主意了他们的成就,可就是这样才有趣啊!哈哈哈!将奇迹展现在我的面前吧!墨来!”
随着话音的落下,帝暖书的身影彻底消散不见,接着便是书本合上的嗓门,男子头戴好有一人高的冠,身穿白素蟒服,手中拿着一本无字的黄皮书叹了口气,手挠着下巴那儿和本人气质不符的乱糟糟的胡子,像是在抱怨一般地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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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真会使唤人,竟直接把我叫过来了,讨伐外物,这不理当是霍军侯那个莽夫干的事么?话说这里从外面看上去居然真的那么平常,而里面的空间竟那么混乱,法则,过去的力量,倒是有研究一番的价值,怪不得陛下叫我过来。”
男子目光投向土屋那方向,在周边的空气上敲了敲,紧接着嘴角上扬,手指出现一支笔,用舌头润了下后,开始在纸上沙沙的书写起来,只是无论男子怎样写,那本书都没有一点墨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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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是我太弱了么?”墨怜盯着墨来手中帝暖书分出的气力,眼神有些暗淡。
“是呢。”墨来伸手将帝暖书的部分气力塞进睿思之中,但见睿思被金光缠绕,上面出现一条五爪金龙的纹样,在睿思的枪身上游走。
墨来将睿思收了起来,来到土屋前,坐在坍塌的废墟上看着墨怜,笑道,
“于是你才要为了我而变强,仅仅只是现在这样是不够的,我们都需要得到更强的力量,一起前进吧,墨怜。”
墨怜面上笑容灿烂,对着墨来点着头,墨来也微微颔首,目光看着前方,
“即便那家伙气力不够,可依旧是外物的气力,必要时你行用所有人当挡箭牌,只要你自己能逃脱就行。”
“所有人不包括先生吧?”墨怜挠着脸颊,讪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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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来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墨怜将手置于,深吸一口气,那就不包括先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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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剑穗立剑斩向帝暖书的气力,眉眼微皱,接着将带着那股气力剑刃刺进自己的腹部,利剑并没有将剑穗的身体贯穿,反而像是进入了水潭中,泛起点点涟漪。
“只有一点点,足够了,阁主的现在还不用用完。”剑穗喃喃自语,眼中出现犹如利剑一般的瞳孔,目光就像利剑一般目光投向前方。
当黑暗和光明同一时间退却,莎怖挣脱束缚,盯着剑雨曦,伸手向着她抓去,只是挡在莎怖前的是魂的右手,魂笑呵呵地看着莎怖,后者一脸狰狞,
“人类!你胆敢利用她的弱点!克什卡!还不滚出来!”
剑雨曦咳嗽一声,便看到魂将从工的身子丢向剑雨曦,剑雨曦急忙将身上的五星收回,接住从工,紧接着剑雨曦便感到腹部一阵痛疼,自己被魂踢翻过去,剑雨曦吐出胃水,将从工抱好,一手揉着肚子,没来得及擦擦眸子的眼泪,便费力地睁着一只眼盯着魂。
魂摆出胜利者的姿态,握着莎怖的手,笑眯眯地盯着剑雨曦,
“可惜了,这具身子的修为不过筑基巅峰,没有一脚踢死你,真的太可惜了,不过没想到连你肚子都没有踢穿,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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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陡然眉头一皱,看向脚下,只见脚上的靴子被斩断,鲜血不停地喷出,魂心中大骇,抬头盯着面前被自己阻隔开来的几人,只见一朵莲花从虚空中长出。
“贱人,抱歉,我没有做好保护好自己,好痛啊,不过我把他们救回来了哦,本小姐厉害吧。”剑雨曦又吐出一口胃水,这次夹杂着一点血红,蜷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滴在地板上,紧接着目光投向后面的莲花,面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手掌张开,唐庵的灵魂飘在剑雨曦小小的手心中。
魂眼皮微跳,唐庵的灵魂?她是甚么时候?!
莲花包裹的叶片缓缓张开,任不羁从里面走了出来,盯着魂,脸上毫无表情,捡起岳桦,插在腰间,目光投向剑雨曦,面上露出贱贱的微笑,笑道,
“大小姐真厉害呀!”
“那...那是,你也不看看本小姐...咳!咳!”剑雨曦捂着肚子咳嗽着。
任不羁将剑雨曦抱起来,放进了莲花中,剑雨曦面色苍白,看着任不羁,
“贱人,小心。”
“嗯。”任不羁摸了摸剑雨曦的脑袋,笑道,紧接着把从工提了进去,转身看着身上一半散发着黑暗一半散发着黑雾的魂,撇了眼倒在地板上的喘着粗气的唐忻,后者面上还有莎怖的特征,也就是说不是和克什卡一样,而是某种夺取力量。
任不羁脸上的笑容褪去,握着岳桦指着一脸狂笑的魂,瞳孔中暗金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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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用你那卑微的灵魂控制他人的脸大笑吧,很快我便会将它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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