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坐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刚刚点开B站开始摸鱼，就发现那高管模样的男人从路琪的办公室里出来，直奔自己而来。
同时摁住Alt和tab，刹那间，屏幕上的B站页面就变成了代码编辑器——身为有经验的程序员，真要说划水摸鱼并且不被发现的功力，王衡向来没虚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个男人走到跟前，开口就问：“你叫王衡对吧？是你给路琪说要买比特币的？”
王衡对男性向来没什么耐心，更何况他不是这个地方的正式员工，自然不会顾忌这人的面子。
他直接反问：“您哪位？”
“呃，我叫覃猛，你行看看此……”说着，金丝眼镜男从胸前的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王衡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黑色的名片，摸起来貌似很高档的质感。尤其是那【投资总监】的头衔，还特意做了烫金处理，秀人一脸的精英味道。
王衡把名片放在桌子上，问：“没错，是我给路姐提了一点小建议，有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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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猛的脸上浮现出得体的微笑：“你是怎么判断，比特币一定会涨的呢？”
王衡：“很简单，由于有需求。而且此需求不仅仅是对一种秘密货币的需求，还是人们对于自由、隐私和去中心化的需求。不仅如此，你对区块链有没有了解？”
覃猛摆了摆手：“我以前的投资案例很少涉及到……”
“那我建议你略微了解一下，这里面可做的文章十分多。不管是长期投资，还是短期投机，甚至于割韭菜，都能用到。”
说完，王衡敲了几下键盘，开始写代码了。
其实确切来说，他是真的在写代码。不过并不是企业的任务，而是自己的那个预警APP。
覃猛站在原地等了一会，见王衡像是不打算理会自己了，试探着问道：“你要说的……就刚才这些？”
王衡稍稍瞪大了眼睛：“这些还不够么？”
那种语气，那种神态，就好像学霸觉得自己已经把一道题掰开揉碎讲了一遍，可是接受辅导的学渣仍旧没有理解似的。
身经百战的投资精英自然有着自己的高傲。覃猛笑了笑，摇摇头，回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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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么个毛头小子讨教，我也真是犯蠢了……”投资总监喃喃自语着。
眼角余光瞥见覃猛走远，王衡也笑了笑。
一定要把比特币的来龙去脉讲一遍，他倒不是做不到，问题是他怎样解释自己的未卜先知？既然不好解释，那干脆随口几句话把人打发走就好了。
————
在一间普通的住宅房中里，叶康盯着自己的女儿，有些踌躇。他早就做出了决定，但如何解释给孩子，这就是个问题了。
“爸，那些资金回不来了，是不是？”终于，还是叶寻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父亲微微颔首，略微有些艰难地说：“我必须要回林城，清理企业资产，准备应诉了。”
叶寻问道：“那我们甚么时候回去啊？”
“我订了今天晚上的机票，”说到这里，父亲顿了顿，“但只有我的，没有你的。”
少女不禁一惊：“你让我留在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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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边比较安全。之前为了维持公司，借的钱里不只有银行的，还有两家民间借贷机构。本来是想着不久就能过桥的，呵呵，没想到桥被刘荣炸了……所以林城的情况可能有点复杂，我想让你转学到蓉都这边来。正好，我前两年在全国的几个城市都买了点房产，都放在你名下了。蓉都这所房子，就是你的。”
父亲这么说着，瞧了瞧这套不到九十平米的房子，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这么小的房子，周围环境也不怎样好，这孩子住得惯么？况且自己一走，孩子孤身一人，也不明白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叶寻盯着他，视线却忽然有些模糊了。
“怎么啦？”父亲皱眉问道，“你怎样又哭了？”
少女擦掉眼泪，摆了摆手：“没，没甚么。你放心去处理正事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父亲略微有些欣慰：“你能坚强起来就好。咱们家现在是特殊情况，只能咬牙扛着。我会尽快给你办好转学手续，让你在蓉都这边继续念书。出国留学的计划暂时……”
叶寻打断道：“不用你操心，我会好好高考的！”
————
回到寝室，王衡在自己的书桌前坐定，打开笔记本电脑，把此日在工作间的那点工作成果保存在自己的硬盘里，作为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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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架也差不多了，进度大概有一半吧……到时候放她们手机上也不难，嗯，除了路琪理当都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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