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殊眼睛一亮,接下来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解她对卫家如今局势的分析。
“爹爹有没有想过为何咱们家的生意会突然一落千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想必以您的睿智也应当是早就不由得想到了的。
从我当初死而复生开始,就有人在暗中造谣恶意中伤,以至于卫家的生意在青城受到了极大的亏损,
这还不算,那背后之人更是想借县太爷之手来来重创卫家。
因此不惜买通陈府的丫鬟给县令母亲喂食毒蘑菇,又请来金山寺的妖僧。
为的就是更好的坐实了我是个妖孽的证据。
可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却是爹爹您!“
卫殊顿了顿,盯着爹爹面上有些吃惊的神色,卫员外沉吟不一会又问道,“那你觉得这一切会是何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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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殊莞尔,“自然是卫家倒下去对谁最有利就是谁做的。”
闻言,卫员外不由得目光微沉,陷入深思...
卫殊又接着道,“青城最富的就是四大家族,他们都有自己独立的商行体系,就是类似于现代那种上市集团企业,一人个都是庞然大物。
不仅如此坐拥汉广商行的舒家,以及秋兰商行的凌家,都没有理由对卫家下手。
花家贵为青城首富、甚至是三洲首富,自然不可能去窥视卫家那点产业。
徐离家族在大秦根基深厚,又历代出帝师,对比商业上的建树他们更专注于学问的传承,也不屑于对卫家下手。
那么还在这一方小范围内互相蚕食吞噬,并且又跟卫家名下产业有竞争的似乎就只有郑家和沐家了!”
由于这些家族的产业早已经不局限于青城这小小的一亩三分地了。
“沐家和郑家?”卫员外口中呢喃重复,目光复杂。
原先他也不是没怀疑过是这两家,但反过来一琢磨,又以为这两家未必有那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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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或许是以为沐家和郑家都没那么大的本事,可您别忘了,如今这两家可是都跟花家结了亲。”
盯着女儿头头是道的分析,卫员外拧了拧眉,又问,“这怎么又扯上了花家?”
卫殊浅浅一笑,“爹爹,还记得七岁那年您带女儿去逛庙会吗?女儿记得当时街上有一人苗疆的人正在表演制蛊,将蟾蜍、毒蛇、蜈蚣、蜘蛛等物置于封闭的容器内,它们便会开始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就是那苗疆人想要的蛊虫。”
“于是你的意思是郑家和沐家不过是他们背后势力圈养的蛊虫,甚至还包括我们卫家?”
对于此结论卫员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没错,在那些大家族眼中或许根本看不上咱们这点蝇头小利,就像是单独的蜈蚣和蜘蛛都对养蛊人没用一样。”
卫殊说着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笃定道,“可是,一旦这些小生灵互相吞噬之后最后活下来那个却是有大用处,就如同在四大家族面前,我们卫家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可是要是是十几个卫家加在一起,那也足够他们饱餐一顿!”
对于女儿的这翻利弊分析,卫员外感到无比的震惊,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
原先他只是以为那些人是以为卫家跟花家解除了婚约,不再受花家的庇护,于是才肆无忌惮的对他们下手。
如今看来,自己这个浸婬商海几十年的人居然见地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当真是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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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问,“那你觉得这幕后之人会是花家?”
“非也。”
卫殊微微摇了摇头,“谁都有可能!”
卫员外听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同时也忍不住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凝视着卫殊。
卫殊被盯的心里有些发虚,暗道这老头子不会是发现了甚么吧?
书房的气氛顿时也宁静的出奇,连窗外掉落一片树叶都成了极大的动静。
半晌卫员外脸上才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我的殊儿终于长大了,爹爹很喜悦。”
卫殊注意到他说话时眼眶是湿润的,心里莫名以为堵得慌。
又过了一会儿,卫员外开口道“告诉爹爹,你想怎么做?”
卫殊心中一喜,稚气未脱的小面上露出了一抹狐狸般的狡黠,“自然是要做最后活下来的那只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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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
卫员外宠溺一笑,伸手在她额头点了一下。
从书房出来,时间早就又到了正午,没几天就是端午了所以这天儿也越来也热。
今天爹爹早就答应了将卫家在青城的两家成衣铺给先给她打点,并且又随手扔了几本账薄给她回到看。
听爹爹的意思是如今家中亏损最厉害的就是这两家店了。
要是她真能转亏为盈自然是好,若不能也无妨,反正本来半死不活了。
卫殊手里抱着账本刚迈入海棠园还未到月华楼,就远远的发现不远处海棠树前站着的程郁。
卫殊叹了口气,也难怪原主当初会那般痴缠这个表哥。
程郁人如其名,身长玉立,面若冠玉,眉于间还隐隐透着一股忧郁的神色。
要知道最能让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为之着迷的就是男孩身上的这种忧郁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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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
看着那个一身白衣气质清冷的表妹朝自己缓缓走来,原本就生得姿容出色的少女现在绽放的更加令人夺目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郁在不知不觉中迷离了眼神。
“表哥怎么会在这儿?”
卫殊淡淡开口,她自然是明白他为何在这儿的。
可她不是从前的卫殊,也给不了程郁任何的回应。
程郁有些艰难的开口,“我...我想来看看你。”
卫殊微微挑了挑眉,“不是今天才见过的吗?”
盯着她面上平静无波的神色,程郁心中升起一种挫败感,他以为卫殊还在生自己的气,便道,“两年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听从母亲的话抛下你去帝都,还娶了别人,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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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殊抬起头,略有些诧异的望着程郁,这人的自我感觉也未免太好了一点吧?
究竟是甚么给他的勇气能让他在老婆孩子刚死不到一人月的时间就跑来纠缠前任?
难道是宁夏给他的勇气?
“表...表妹你这是甚么眼神?”
程郁有些不敢置信,由于他从卫殊的眼里看出来丝丝嘲讽之意。
犹想起从前此表妹在凝望自己时,满眼都是崇拜,这让他不免感到有些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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