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你还好吧?
盯着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卫殊不禁皱了皱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很明显,这是昨晚跟李老大共度春宵所留下的。
想不到那老李竟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
结果是啥?是来杀身边的这对男女,那他们究竟又是甚么身份?
可花无色来不及去想那些疑惑,由于来的这些黑衣人根本就不讲理,上来就拿到砍....况且招式狠厉的很!
惊的他只能出手还击...
同一时间花无色也在心里暗骂,他就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还以为自己运气好得贵人相助了呢。
“呵呵,现在看你们往哪里逃!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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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大喝一声,接着一柄大刀就扑面劈过来...
“小心!”
原来这两个所谓的贵人遭遇跟自己也半斤八两。
如果行重新选择一次,耶律齐宁愿自己没有遇上他们。
原本那几个大皇兄派来的杀手,他还是能够勉强应对的。
现在又引来了三十个,而且看其来要比他之前遇到的杀手更厉害。
这个时候,他陡然记起来中原的一句古话,这人倒霉的时候,只有你想象不到的,没有你遇不到的!
容尘那边跟杀手们厮杀,花雾的功夫一般,能勉强应付,可是很吃力,所以容尘还要腾出精力看看顾着她。
无法这波杀手的实力实在她可怕了。
他们一边反击一边往后撤退,就这样一路到了一处悬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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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下面是滚滚的沅江水,人若是掉下去,基本上就是尸体一具了。
现在他们早就被这伙人逼得退无可退。
那为首的黑衣人发出桀桀的怪笑,“太孙殿下就别再做垂死挣扎了,快速手就擒吧!”
容尘神情冷凝,花雾看可去吐槽了一句,“说的犹如他不还手,你们就不杀他了一样,左右都是个死,你们费什么话呢!”
耶律齐看了一眼容尘,他现在觉得到是回自己犹如没有那么吃亏了。
虽然他这个北凉国二皇子的身份被对方知道了,可是他也知道了对方是楚国的皇孙身份。
如此一来二人半斤八两,谁也不吃亏,他这心里也就顿时平衡了许多。
那黑衣人我开口了,“既然如此,等太孙殿下到了下面也不要怪我们,毕竟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说着一扬手示意身后的同伙,“一个活口不留!”
话音刚落,那些人全都一拥而上,他们三人实在招架不住,被逼的离悬崖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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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齐一刀直接砍断了对方的一只手,心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帮人黑衣人个个武功不弱,而且还以量取胜。
容尘心里其实也做好了跳崖的准备,毕竟继续打斗下去他们能赢的几率几乎没有。
再这样缠斗下去,他们也只能被活活消耗致死,关键时刻耶律齐看了一眼身后的悬崖。大喊了一句,“咱们跳下去吧!”
可当他看向花雾的时候,眼中又难也担忧之色。
这悬崖跳下去也同样是九死一生,她本是无辜的,都是受自己所牵连。
谁知花雾朝他微微一笑,“跳吧!不跳也是个死。”
得了她这句话,容尘也算是没了顾忌。一刀解决了一人黑衣人就往后退去。
黑衣人们没不由得想到他们真的敢挑悬崖,毕竟这下面是怒浪滔天的沅江。
就连熟悉水性的渔夫都不敢贸然下去,他们这一跳必然是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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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黑衣人站在悬崖边往下张望,由于这悬崖太高了,三人掉下去之后也看不清底下是甚么情况。
“老大,现在怎么办?”
黑人想了想道,“为了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先去下游搜查一番吧。”
“是!”
当花雾复又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处于一间简陋的小木屋里。
下意识的想要起床,可是身子略微挪动一下,便浑身传来一种粉身碎骨的疼痛感。
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跫音,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看年龄也不过十四五岁,一笑起来眸子便成了一对好看的月牙,“你可算是醒了。”
这女孩子长得极为甜美,就连声音也如出谷黄莺一般的好听。
有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感觉,令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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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雾一双眼睛端详在她身上见她衣着朴素,手里正端着一只药碗还冒着热气。
问道,“是你救了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少女微微颔首,“是啊,我在河边的沙滩上捡到的你们,你们是怎么掉到水里去的呀?”
花雾快速的从她说的话里做出了一番分析,她说他用的是你们,而不是你,那就说明容尘和耶律齐也在这里。
因此她又问,“那你有发现我那两位朋友吗?”
“你是说那两位大哥哥吗?是的呀,他们现在就在隔壁房中。”
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呢,你是第一人醒的,来,你快把此药喝了。”
少女漂亮的眸子一转转瞬又有一点忧愁,“不过他们伤得比你重,还有一位大哥哥身上本来就有伤到。
说着她就将手里那碗绿油油的汤药递到花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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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雾闻着药的味道就不久的分析出了里面的材料,因此问道,“你是大夫吗?”
少女微微颔首,“我算是吧,平时村里的人要是感染了风寒啊,肚子疼什么的都会找我来抓药。”
从对话里花雾听出了此女孩儿的不谙世事,想来理当是自幼就生活在这个地方,从未走出去看过外面的世界。
因此她请求到,“能否扶起来去看看我那两位朋友吗?”
少女想了想道,“嗯…你受的只是一些皮外伤,现在醒了起来活动一下也是好的,那我扶你起来吧。”
“多谢!”
花雾在小女孩的搀扶下来到了隔壁的房中,里面摆着两架木板床,容尘和耶律齐各睡一面。
他们的面上都有被石块划破的痕迹,花雾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在她的脸没有受伤,不过手上却是有好几道口子,理当是从悬崖掉下去的时候砸在了水里的石块上被割伤的。
“我们这是睡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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