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景晨对她很好，做到了一人未婚夫应尽的义务，只是他们没有感情，相处模式可如邻家兄妹一般平淡如水。她说五年内不结婚，她说尊重她的隐私和意愿，柏景晨都答应了，也做到了。
她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此刻听到他的话，便知这个人甚么都明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季小念苦笑：“你都知道了？抱歉，我。”
柏景晨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也没有回答季小念。
他或许不在乎吧。
柏景晨倒也不强求一定要有爱情，他也只以为简单一点，合得来，他就能接受。
家族要与季家联姻时，他有接触过，小丫头倒是挺单纯的，只是心思像是不在他身上而已。
许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不顾小丫头的意愿，答应了。
对于她的要求，他觉得挺好的，至少省了他许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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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里，他没甚么心思去谈所谓的爱情，只是做好一人未婚夫应尽的义务。
刚才看到那一幕，柏景晨不由自主想对自己说，自尊心甚么的，还是算了吧，实在没甚么意思。
当然了，柏景晨对婚姻也就像对待他的生意一样，直接有效。
车停在到季家大宅门外，他盯着发呆的季小念，说：“我们退婚吧。”
季小念艰难的扭过头盯着柏景晨，眼中带着疑惑。
柏景晨坦言：“我的人生中或许没有爱情，一生给不了你想要的。既然你心有所属，何不给自己一人机会，也当还我一个公平，你觉得呢？”
看着季小念下了车，柏景晨启动了车子，含笑盯着她，安慰似地说：“进去吧，退婚的事你去提。两家的关系，不会有影响的。”
季小念木讷地盯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盯着柏景晨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季小念才木然地走近家门。
从季家出来，柏景晨驱车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自己在外面有单独的住处，距离闹市有一段距离。行驶在僻静的小路上，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光着脚，步履蹒跚，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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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对着熟悉的身影笑着调侃：“哟，这不是我们的国民女神么，腿瘸了？”
林颜苏听车的声音，本来还有些开心，想着最终碰上个邻居。但是看到那张调笑的脸，她面无表情的回身继续艰难地前行了。
柏景晨见林颜苏不搭理自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不管她，驱车继续前进。
透过后视镜，他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一瘸一拐的挪步，时不时弯腰锤一下小腿。
不知为何，柏景晨忽然想到刚才，她弯腰那一瞬，修长笔直的细腿透过旗袍的叉口露了出来。
鬼使神差的，他又将车子倒了回去，停在林颜苏旁边，见她恍若无视一般自顾往前走。
柏景晨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塞进副驾驶，猛力地将门甩上。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继续开车。
林颜苏胳膊被拽的生疼，气恼的怒怼：“神经病。”
柏景晨凉凉地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柏景晨烦躁地握了握方向盘，脚下加大了油门。惊得林颜苏抓紧了安全带，皱眉盯着他，不解此人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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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很神经，干嘛要管她，让她自生自灭不是更好。
本来林颜苏已经走到半山腰了，距离她的住处没几步路，结果被柏景晨带着，离她的住处越来越远了。
“喂，你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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