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面对沈棠期待的眼神，肖乔淡定地摇摇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们只是一人普通的网络公关企业，你要是有非让大众明白的真相，理当去找公安局，而不是硬把电话塞给我。”
“那你怎么会还要约我出来？！”
“因为我确实想明白三年前到底发生了甚么……我也愿意为此付出点甚么，说说看，既然你主动留下了联系方式，就说明你确实有想要的。”
沈棠眼神飘忽了瞬间，陡然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肖乔的手腕：“我可以告诉你，我只想姐姐你帮帮我。”
沈棠突如其来的振奋，令肖乔吓得差点甩手走人，她费力地抽回手。
“你有话好好说。”
“姐姐你发现了，那天在西月的家，她根本就不想跟我沟通，这样的人也不配被那么多人喜欢，我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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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儿的倾诉欲直白得溢于言表。
“你是西月请来的公关，你们肯定知道她三年前的黑料吧。三年前，有一段视频，那视频……就是我拍的，她的黑料都是真的！”
三年前，西月出演了一部宣扬反对校园暴力的电影的女儿，星途平坦，却在某一日陡然被爆出殴打两个女孩儿，即便是偷拍的角度，但还可以清晰地看见视频里，两个女孩儿都穿着校服，西月宛如一个泼妇，抓过其中一个人的书包照着她们的身上就抡过去，神色狠厉的让人忘记了那一年，西月也才不到二十岁。
竟然是沈棠拍的。
“也是你放到网上的？”
“我……我当时很气愤，没想那么多。”
“当时你把视频放到网上，等于毁了她的前途，西月已经受到惩罚了。但是你还是找过去，怎么会？”
大概是没不由得想到肖乔的态度还是这么平淡，沈棠一时语塞：“我……我想让她道歉。”
肖乔点了点头起身：“我知道了，要是之后有机会，我会转达你的意思的。”
沈棠推开椅子霍然起身来，振奋地说：“你现在知道了真相，你们还要给西月洗白吗？你们有没有良心？你知道被她打的那两个女孩子后来都被逼退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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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颠三倒四地又说了许多，肖乔只是将她面前的杯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如果你不着急走的话，就把这杯焦糖玛奇朵喝完吧，挺甜的，希望能让你心情好一点。”
第二天到了光纤传媒，看见夹着文件迎面走来的高岭之花周光锦，肖乔莫名有点心虚，脚下一转，就拐进了茶水间。
冲着咖啡，冷不防忽然身旁飘过来一个诡秘的嗓门：“昨天做贼去了，这么大的黑眼圈？”
肖乔充耳不闻，将搅拌棒扔进垃圾桶，就要往外走，被阮蒙一把扯住：“跟你说话呢，你怎样不搭理我？”
“已读，不回。”
“啧啧，能不能好好说话，进了我的公司，还敢这幅臭脾气对我？信不信把你开除了！”
肖乔不大耐烦：“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啊，就当陌生人。”
阮蒙双手撑着靠在桌台上，凑近了瞧她：“好歹我们也男女朋友一场，装陌生人也太绝情了吧。”
肖乔烦得不得了，翻了个白眼：“谁跟你男女朋友一场，当时是甚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还敢巴巴往我眼前凑？我看你这种憨憨就得好好治治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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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微弱的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来，肖乔心里“咯噔”一声，
不会这么巧吧。
隔间的门打开了，曲弯弯镇定中带着恍然大悟、恍然大悟中带着隐秘的兴奋、隐秘的兴奋中又带着一丝丝镇定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
啧，就是这么巧。
六目相对，寂静、不好意思。
“都愣在这儿干甚么？”周光锦拿着一只杯子迈入来，饮水机咕咕的水流声莫名让这气氛更不好意思了，就连一向没脸没皮的阮蒙都忍不住擦了擦鼻尖。
曲弯弯迎了上去：“往常都不见您过来，是工作间没有纯净水了吗？我让人来换。”
“没事，只是我想出来活动一下。”
刚才碰面还一副工作狂的样子，想在就说要活动一下？怎么想怎么奇怪。
周光锦屈尊降贵过来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接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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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光锦的背影，曲弯弯由衷地感叹：“老板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的春水，老板的腰不是腰，是六月枝头最嫩的树梢。”
肖乔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夸赞：“生动形象！弯弯姐你搞行政真是可惜了，你应该去媒介部门，一定能把客户哄得晕头转向。”
“我原先就是媒介部门的，受不了阮总的龟毛才申请了调职。”
“原来是这样！走得好！”
阮蒙幽幽地接话：“我们还是来说点别的吧，比如，我是怎样被初恋甩了的故事。”
曲弯弯捂嘴笑笑，腰肢一扭一扭：“理当是很有趣的故事，但是阮总，我还要工作就不听了——放心，干我们这行的，嘴都严。”
肖乔也学着假笑一声：“那阮总，我也去工作了。”
她回身要走被阮蒙一脚踩上了鞋带，找茬意味明显：“你才来上班，除了西月的策划案，还能有什么工作。”
女孩儿冷不丁回身，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阮蒙吓了一跳，脱口而出：“跟我道歉。”
他总这么闹腾自己也不是回事儿，肖乔索性转身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到底想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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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我说，你要为了你当年的劈腿给我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跟我道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肖乔上下端详着他，颇为无语：“你神经病吧，贼喊抓贼？”
“甚么贼喊抓贼，你要跟我分手，话都不留一句，难道不理当跟我道歉吗？”
“我给你留面子才不想说的，阮蒙，劈腿就是劈腿了，别给自己找借口。还我劈腿？你自己勾三搭四怎样不说？见到好看的姑娘就走不动路，你是不是忘了咱俩交往第一天你看到白学姐就巴巴凑上去，你以为白学姐能看得上你这种人吗？”
肖乔吐槽得尽兴，冷不防阮蒙的脸色陡然平静下来，盯得她有几分莫名其妙：“你看着我干甚么。”
他冷笑了一声：“没甚么，你不愿意道歉就算了。”
“哎你此人——”
阮蒙忽然扒拉了一下肖乔的小辫子，“我警告你哦，不要在陆放目前提白归晚的事，小心被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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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乔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陆放和白归晚，早就分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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