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一定要好好配合第二总局的同志的调查。”阔日杜布笑呵呵地开口说道,虽然来的才是个少校,然而人家那是实权部门,连阔日杜布也得讨好,将他自己的办公室,让给了对方。
“阔日杜布司令,请您先出去,我想单独跟安德烈同志谈一下。”谢洛夫少校开口说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阔日杜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得很难看,他还以为这就是一次寻常的谈话,他也行在一旁插几句,现在,被下了逐客令。
“是,好,那我先出去了。”阔日杜布知道不能打搅第二总局的调查,很自觉地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盯着后面的门关上,谢洛夫少校脸色依旧严肃:“安德烈同志,这次事件的大致经过,我们早就看了您的报告,以及阔日杜布司令等人的描述,研究了您升空之后的飞行轨迹,我们发现,您是一路向着北海道的方向飞行去搜索的,这一切,都让我有一种错觉,似乎您早就提前明白了别连科要叛逃一样。”
你怎样就明白别连科是向东方飞行的,是要叛逃到岛国去的?
克格勃的人,都有着如同警犬一样敏锐的嗅觉,当时安德烈发现了别连科要逃跑,就非常焦急,驾驶着自己的战机,起飞之后,的确是向着东部方向飞行的。而眼前的这个谢洛夫少校,居然发现了安德烈的这个行为的反常。
“在以前的时候,别连科就抱怨过对我们基地的不满,对我们整个制度的不满。”安德烈说道:“当时我并没有太多的警惕,这次受伤住院,回到之后,我发现了宿舍的地上,有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好几个岛国的空军基地,当时我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等我赶到指挥塔台的时候,已经得知别连科的战机失事,我就判断出来,别连科是想要叛逃到岛国去。”
这种时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整个叙述过程,也没有甚么违背常理的地方。那张地图,现在还在宿舍里,克格勃的人,大可以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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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盯着眼前的这些人,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这些家伙,该不会把自己当做别连科的同伙了吧?这怎样可能!自己只是跟别连科一人宿舍而已,况且现在,发现了别连科的叛逃,况且击落了他的,也是自己!自己怎么会是别连科的同伙?
“还有别的吗?”谢洛夫少校继续问。
别的?安德烈的脑子里不住地思考着,突然出现了一人人。
“有,在别连科叛逃之前,他遇到了一名叫做安妮的女孩,是柏林大学地理系的大学生,当时别连科跟这个女孩似乎陷入了热恋。”安德烈继续说道:“这个安妮的嫌疑很大,你们理当从她的身上入手。”
以前的时候,安德烈就感觉到此安妮的出现太陡然了,当时他就挂念这个安妮身份大有来头,而现在,随着别连科的叛逃,安德烈总感觉此安妮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推动的作用,让别连科鼓起勇气的。
否则…安德烈实在是无法相信,安妮那样拥有性感身材的青春女孩,会看上别连科这样一个阴郁的家伙。
“是此人吗?”谢洛夫少校说着,拿出了一张照片。
发现照片上的那人,安德烈顿时一惊,白色的吊带衫,蓝色的牛仔裤,正是昨天,不,前天自己跟叶卡捷琳娜见到的安妮吗?当时安妮还灌了叶卡捷琳娜两杯酒,十足的醋味儿,虽然安德烈其实甚么都没有做过。
然而现在,照片上的那女人,后背却出现了一大滩的血迹,面上都是血,早就看不清容貌,看后面的场景,理当是在火车站。
“对,就是她,她这是被谁杀的?”安德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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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们想问您的。”谢洛夫少校开口说道:“就在此日下午三diǎn,也就是您驾机返航之后的一人小时的时间内,这位柏林大学的学生跟她的同学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火车站,准备乘坐火车返回柏林的时候,被凶手使用无声手枪杀害,而凶手则借助了人群的慌乱而逃走。”
死了?美国人做事不出所料更绝啊,别连科被自己击落了,叛逃失败,同一时间,这名叫做安妮的女孩的任务也就失败了,对于弃子,中情局也是这样的无情?
不对,这跟自己又有甚么关系?安德烈听着对方的口气,早就完全地变成了质问自己的态度。
“我不知道,应该是中情局的人下手的吧。”安德烈开口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来,安妮跟别连科接触得很频繁,现在安妮又死了,美国人就行推卸得干干净净。”
“想推卸干净的,不仅仅是美国人吧?”谢洛夫开口说道:“安德烈同志,您是我们前段时间刚刚树立起来的英雄,但是,现在我们很不幸地看到,原来您是想要背叛我们伟大国家的罪犯!”
“谢洛夫同志,说话是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您这样讲,即使您来自克格勃,也不能血口喷人,给人随意安插罪名吧?”安德烈冷冷地说道。
或许是来自这个世界并不久,安德烈对克格勃,还没有那么多的恐惧,自己为了苏联,可算是费尽了全部精力,冒着生命危险,这一次次的行动,哪一次不书写着对苏维埃的忠诚?对方竟想要污蔑自己是要叛国?
克格勃,给安德烈的印象,就仿佛是明朝时代的锦衣卫,只要落到了他们手里,甚么离奇的案子都会有驴头不对马嘴的真相。
“我们调查过,跟此安妮最先接触的,并不仅仅有别连科,而是别连科很您,安德烈上尉,是你们两人共同与安妮偶遇的。”谢洛夫继续开口说道:“而在前天,您在出院之前,又与安妮见面了,接着,昨天就出现了别连科的叛逃。其实,这名安妮,不仅仅鼓动了别连科的叛逃,还有您,安德烈上尉,她本来是策反了你们两个,一起叛逃到西方去!”
“笑话,如果我要叛逃,怎么会击落了别连科!”安德烈反驳道,对方的逻辑,无比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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