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新华抬头盯着黎瑾，她的温和有些缓和了她此刻的焦虑，她皱着脸，为难的说:“我真的不明白啊，我只是去打扫卫生的。”
顾清余说:“为什么选择十一点半去？那并不是你的工作时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的女儿回到，昨日凌晨四点的火车到火车站，我想去接我的女儿，所以把时间提前了，我真的……不明白怎么会会死人，我甚么也没做啊。”
“为什么要去接你女儿，她不会自己回到？”顾清余不解。
牛新华有些尴尬的垂下了头:“我嫌打车贵，家里也有现成的电动车，我想着提前打扫一下，我就有时间去接女儿了，反正公路是干净的，领班也同意了的……”
顾清余示意黎瑾拿着岳芳芳的照片让她看。
“在十字路口有见到这个女人吗？”
牛新华看了半晌，认真回想了一下，“没有。”
顾清余和黎瑾同一时间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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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新华是十一点四十进路口，随后十一点五十五出来在另一人摄像头里。
她在路口的时间与岳芳芳全数吻合，岳芳芳是徒步迈入路口的，十一点二十到十二点，她怎么可能没发现？
牛新华看到他们的模样，又有些惧怕了，她还是肯定的说:“我真的没有见过她。”
“当时你在路口都发现了什么？”
“有车从路边过，也有车停在路口。”
黎瑾立马问:“车里有人吗？”
“玻璃后面是黑的，看不到里面，有的有人，有的没人。”
“明白里面人的长相和性别吗？”
她顿了一下，有些尴尬的说:“就是外面的人啊。”
黎瑾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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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余说，“想起车牌号吗？或者，车的型号以及颜色。”
牛新华只是挠挠头回答:“警官，这个我真的不明白，有好几辆，黑的白的都有，有人那辆的是白的。”
顾清余说:“好吧，你行走了？我们会去查实你是否跟领班说过你要提前打扫公路，还有你去接女儿的事。”
牛新华只是点头说:“好的。”
在她离开的间隙，顾清余回头跟黎瑾说:“证实了我的推断，凶手是开车过来的。”
下一个审讯的是一对情侣。
目光又落在女的身上，跟男的看起来差不多，是一类人，面上化着浓妆，头发是时髦的大波浪，穿着紧身的短裙，耳朵上挂着两个大圆环，顾清余实在欣赏不来这样的装扮。
男的看模样吊儿郎当的，模样也算能看，只是头发染成置于时髦的绿色，耳朵上还打了几个耳钉，一脸放荡不羁的模样，可穿着倒是不菲，手腕上带着一块名牌手表，一手插口袋，一手揽着女友的肩头，就算到了警局还不忘秀恩爱？
不同于上一个的清洁工的局促焦虑，他们两个一点也不胆怯，反倒是以为新鲜的很，两个人都是以为好玩的模样。
顾清余注意到，方才外面吵架，他们两个是事不关己的看热闹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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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了基本信息后，这对情侣所说也与资料完全吻合。
男的名为方欢名，女的名为沈娜。
这两人都是松城本地人，家庭富裕，性子乖张，就跟当代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追求刺激，喜欢夜深时分飙车。
只是。
“为何五分钟的路程你们走了二十分钟？”
十一点三十到五十。
不难猜出清洁工牛新华发现车里的人就是他们，而且资料上显示，他们昨天开的车就是白色宝马。
方欢名说:“我说回我家，我女朋友不肯，非要打电话让她闺蜜来接她，在路口磨蹭了半天，最后拗不过我，还不是跟我回家了。”
他的女朋友只是掐了一把他的眼，“你闭嘴。”随后说:“警官，我们就是在路口打个电话的功夫。”
方欢名接口，隐隐带着威胁，他可是豪门富二代，说:“先说好，死人了可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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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瑾拿照片让他们看，方欢名吊儿郎当的说:“除了我女朋友，其他的女人我都不看。”
沈娜像是被取悦了，不过还是装模作样的打了他一下，对顾清余说:“我见过她，她当时和外边那男人待在一起。”
“哪个？”
“就是方才差点跟你们警察打起来那。”
这可是重大消息，黎瑾确定一遍，“确定没认错？”
沈娜笑了，“哪能啊，这个美女长得这么好看，我如果见过一定会记得啊，就是她确实。”
黎瑾顿了顿，“我问的是那男的。”
她回答，“……确定，他俩在大街上亲亲我我的，哪能看不到啊。”
“紧接着呢。”顾清余说。
“紧接着就没注意了，我们往岔路口过去了，人家在路上亲，我总不能老盯着人家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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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马路上有车吗？”
“……有吧，没怎么注意，理当是有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她模糊的话，更别说问车的型号了。
“除了他们两个，还见到其他人了吗？”
沈娜的脸僵了僵，说:“后来还见到有一个清洁工。”
顾清余突然抬头盯着她，外边突然开始吵闹起来。
他们都齐齐的目光投向外边，又是张智勇的嗓门。
“你瞎说，岳芳芳怎样可能死？！她昨日还跟我待在一起来着！！！”
顾清余沉了沉脸色，“你们出去吧，让张智勇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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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智勇一进来就一巴掌拍到顾清余面前的桌子上，他的脸上有着不可置信，“岳芳芳死了？”
“连连后退，请控制好你的情绪，坐到身后的凳子上。”
他瞬间后退半步，面上有着复杂的表情，有些不愿意相信，相比之前冲冠怒顶的模样，此刻则是有些颓丧。
黎瑾看着他的模样，有些不解，他们真的，只是一夜情的关系吗？
那有为何露出这样的表情？
顾清余看着他:“昨天晚上十一点，岳芳芳从你家动身离开，她为甚么选择夜深时分动身离开？”
“我们吵了一架，她直接走了。”张智勇蔫蔫的回答。
“怎样会吵架？你们不是一夜情的关系吗？”顾清余盯着张智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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