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彻差了九连环来给云歌送信:“你放心好了,你的那些纰漏,早都给你补上了!”
云歌纳闷:“你家王爷去哪了?”早就好几天不见人影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九连环茫然摇头:“奴婢不知,王爷最近忙得很,奴婢也不大能见得到。”
云歌不由多看了她两眼,九连环素来稳重,从不多话,便问:“何事?”
云歌摆了摆手,九连环却并没有退下,犹豫片刻,道:“小姐,奴婢有一言奉告。”
“小姐,红玉年纪还小,即便伶俐,到底没见过甚么世面,见识有限,况且……”她露出几分担忧来,“并不是甚么事都适合去探听的。”
云歌静默不一会,郑重地道:“我明白了,多谢你提醒我。”
九连环露出几分赧然,笑了笑,退了出去。
云歌便把红玉叫了来:“打听消息也是需要技巧的,你不要事事都表现得十分热忱,别人不久便会觉察出你用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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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低了头揪着衣角,惶恐不安。
云歌又安抚道:“这也怪我,太心急了……”实在是时不我待啊!
红玉眼眶发热:“奴婢办砸了事,小姐不怪罪?”
云歌失笑:“你办砸了什么事?我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现下没办砸,不见得以后就办不砸,你现在表现得太明显,早就足够扎眼了。”
红玉更加不安:“小姐,您是说……”
“实在是我身边没有可用之人啊……”云歌忍不住叹息,“今日起,你不必再做这些事了。”
红玉噗通便跪下了:“小姐是不要奴婢了吗?”
“你想到哪里去了!”云歌讶然,伸手拉她起来,“你为人机敏,是个可造之材,我身边怎样少得了你?只是你到底年幼,读的书也少,所经所见有限,我打算叫你好好跟人学一学,倒并不是不要你了。你出去学习这段日子,月例什么的都照旧。可,我时间有限,恐怕最多只能给你两年时间。”
红玉喜极而泣,复又跪下:“小姐看得起奴婢,奴婢一定用心学,争取早些回到小姐身边替小姐办事!”她从小便被人伢子买来卖去,所遇的东主都待人刻薄,好容易遇到云歌这样待下宽和的,实在不想丢了这份差事。
云歌便对窗外道:“九连环,此事你找你们王爷运作一下!”既然南宫彻安排了九连环姊妹暗中保护自己,九连环便必定在外面守着。况且,南宫彻已经知道自己猜出那日袭击自己的人其实就是他,心中不免有愧,所以笃定他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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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彻果真安排人在第二日把红玉接走了。可是他自己仍旧未露面。
乍然失去了南宫彻的踪迹,云歌还真有些不习惯,但她不久便没有时间去想他了,应对各种前来探听消息的人、开拓生意市场占据了她大部分的精力,回到之后还要进入空间练功,根本无暇分心他顾。
转瞬间,正月过尽,已是二月,天气渐渐和暖,野外遥望早就可见朦胧的绿意,青壮年也已脱去棉衣换上夹衣。
二月十八这日的早上,张自在才过卯时便来到秦宅,请云歌去酒楼里商议事情。直到酉时才放她回来。
云歌颇有些纳闷,该商议的事情都早就商议完了,张自在却还在没话找话,很显然是在帮什么人拖延时间,能这样支使他的也只有南宫彻了,于是云歌也并不着急,只是静静地含笑望着张自在。
张自在的老脸慢慢红了,讪讪然笑了笑:“小姐,我也是奉命行事,您多担待。反正王爷不会害您,否则我又怎么敢助纣为虐呢?”
云歌微微颔首,若非明白南宫彻绝不会对她不利,她早就走了。一不由得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又有些不自在,自己凭什么笃信南宫彻不会害自己呢?
张自在亲自起身泡了一壶碧螺春:“小姐尝一尝,这是我的一个老朋友特意给我捎来的,新茶。”
云歌浅浅尝了一口,微微眯起眸子,“嗯,不错,不过焙茶师傅手艺似乎欠点火候。”
张自在大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小姐,你……他也说了,原来的焙茶师傅陡然病故,新换的这一人是老师傅的徒弟,的确没有师父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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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但笑不语,她前世跟着父亲什么生意不做?别说品茶在行,便是焙茶也是信手拈来。
张自在不禁肃然起敬,小姐年纪微微却目光如炬,真乃奇人!
云歌便问他:“那三批来打探消息的人近来活动还频繁么?”
“渐渐消停了,”张自在神态舒畅,凭是谁,身边总是有一双眼睛窥探也不会舒服,“那些不论赔赚的买卖人最先走的,大概是由于得不到有用的讯息;真正做买卖的第二批走的,他们带来的货物早就清仓,又贩卖了一点青州特产,我粗略估算了一下,稳赚不赔,可是他们走的时候却有些悻悻然,显然对此行很是失望;剩下那些探子,走了一半留了一半,很明显没死心,或许调走一部分人正是为了放松我们的警惕。”
云歌微微颔首:“不要理会他们,我们该做甚么还是做甚么。我还会另置些别的产业,到时候会挂在别人名下,具体怎么做我还没有想好,找时间张叔跟我好好合计合计。”
张自在大喜,明白这是由于云歌信任自己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跟自己说,忙保证道:“小姐放心,张某必当竭尽全力!”
云歌微笑颔首,转头望了望窗外,天色早就暗了下来,便道:“我出来一整日,南宫彻便是要做甚么也该做完了,”遂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
张自在奇道:“莫非小姐明白王爷要做甚么?”
“他?”云歌笑了,神色间带了自己也未觉察到的宽容与忍耐,“无非就是胡闹,近来他宁静了好一阵子,想必手脚都痒了,不是祸害此就是祸害那,这一次说不准会在我家里敲锣打鼓唱大戏呢!”
张自在哈哈一笑:“这回小姐可真猜错了!”起身给云歌开了门,“我送小姐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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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摇头:“也可几步路。”
春寒料峭,云歌一人人走在路上,夜风迎面吹来还是略有寒意的,她不由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两世为人,她还很少有机会独自在街上走。
南宫彻即便解了宵禁,可是除了最初的那一段时日的热闹,之后的日子像是又跟没有解禁之时没甚么两样了,一到夜里,除了酒楼,街上还是静悄悄的。
夜色随着她的脚步越来越浓,渐渐将她包裹其中。不知如何,思绪竟然飘到了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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