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昏暗的出租屋里面，爱笑的茄子摸着下巴，满意的盯着自己此日的战果。
的确可以称得上是战果了，仅仅两个帖子，就把整个论坛搅得天翻地覆，再加上微博也有些鸡犬不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茄子又感觉有些恐惧，雇主的水军气力太强大了。起初他还感觉此主意有些异想天开，哪有人先雇人黑自己，然后再洗白的，一个操作不好，怕是真的就洗不干净了。
然而事情真的就像雇主安排的那样，一步一个脚印，玩家们全数**控在鼓掌之中，就犹如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后面拨弄。
张非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也是无意之间，起初以为挺不靠谱，但是越想越有道理。
无形的大手，自然就是人工智能程序原点。所谓的雇主自然就是张非。
首先，负面消息扩散起来是要比公司这边宣传起来快众多个数量级的。要是指望游戏通过企业的自有渠道一点点宣传，等到口碑迸发，至少也要一两个月，况且正面的舆论攻势也很容易引起玩家们的反感，被当做水军。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就是此道理，张非找上了爱笑的茄子此论坛的小网红，让他来当作此负面效应的爆发点。同一时间原点在一旁协助，作为负面新闻扩散的催化剂。要不然，不可能那么快的就传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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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笑的茄子，其实是一名专业的软文写手，只是伪装的极为隐蔽。软文都是半真半假，即使被玩家指出也不会暴露身份。
原点用来当水军是一把好手，无孔不入的它，可以通过数据库，浏览器cookie盗取很多账号信息帮助转发，然后悄无声息的删除，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众多人就是这样无意识的就充当了一把水军。
即便可以利用这样的工具进行直接大规模的正面宣传，但是毫无疑问，会激起众多人的逆反心理，反而没有反向宣传效果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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