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6章 尤其这双眼睛……
台下一片哄笑。
别人的面子暂且不提，季夫人的面子终归还是要给，有好几个吊儿郎当过来的，直接在下面附和，“看夫人您把人宝贝的，难不成还怕我们欺负了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季夫人在台上能言善辩，对答如流，“我还真的怕。”
话说的情真意切，犹如真有这么一回儿事。
时初的眸光堪堪往旁边瞥，瞥到了季夫人按在她肩头上的那只手，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在室内灼亮的灯光之下反着光。
微微刺眼。
时初听见季夫人对季凉焰低声开口说道，“凉焰，此日就暂时让时初跟着我，我带着她去见一见人怎么样？”
“我会照顾好她的。”
她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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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的季夫人十分不对劲。
时初看向季凉焰，真正有拍板打定主意权的人是他。
两个人视线相撞，季凉焰的眸子幽深而浓，裹挟着其他复杂的心思，却只是淡淡的从她的脸面上滑过。
季凉焰同意了。
“去吧。”
那一刻，时初像是听见了从自己胸口中传来的心脏狂跳的声音，像海啸，明明还没有抵达岸边，却已经有了预警。
时初直觉很准。
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得到了季凉焰的首肯之后，季夫人勾起来了她那涂抹了精致口红的嘴唇，回身去后，态度便冷淡下来，直接吩咐时初。
“有一人人想要见见你，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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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上层社会的宴会也是如此。
觥筹交错，人头攒动，穿着规矩在人流之间来回穿梭，像是脚下踩着滑板，从一头到不仅如此一头，唯一不变的仅有手上端着的托盘上整齐摆放的酒杯。
昏暗是喧闹人群的天堂。
光线明亮时他们还能够保持最基本的风度礼数，你来我往，克制为主；光线黯淡时，有些早早就蠢蠢欲动的人便像是困兽被放出了牢笼，左拥右抱，三个人黏成一人人。
时初谨慎的跟在夏挽之的身后，从明亮的前厅走到昏暗的后堂，人却再也不动了，站在大门处，往内探望。
夏挽之身着鲜亮的礼服，此刻走在走廊之中，暖气不足的地，肩上多了一件披肩，见时初停住了脚步，回身看她，神态中注满了复杂。
“怎么不动了？”
让夏挽之带她去参加宴会，是季凉焰首肯的。
季凉焰向来话语权重，说出来的话向来无人能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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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初跟着夏挽之两个人，一路卖着笑容，从一桌认识到了不仅如此一桌，颔首不知道多少次，走到最后一桌时，她甚至感受到了自己酸涩的唇角肌肉。
“这里面，有特别需要我去认、认识的人么？”
实际上夏挽之带着她介绍的，都是一点无关同样的商业小户，一人个夏挽之时比时初还要客气，个个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恨不能将自己的名片塞到夏挽之的手中。
一轮过去，时初手中拿着的名片盒里快要装满了别人的名片盒。
与季家有关系的亲戚们反而一人都没有碰到。
时初站在门口，余光中一个满脸红胀的客人正揽着一个小网红，两个人所在晦暗的墙角动手动脚。
就算是不必迈入，时初也能够听见两个人贴在一起时发出的黏腻的嗓门，一声又一声，完全没有顾忌这个地方不过是一人走廊。
时初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她不是在一场晚宴中，而是来到了某个欢场。
夏挽之斜倚在后堂舞厅的门口，在昏暗中看不清晰，她长长的双臂裸露在外，此刻交缠在胸前，看着停在门前的时初。
轻蔑一笑，单手在紧身礼服上摸索，不知道从甚么地方摸出来一根细直的女士烟来，叼在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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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没有火，干干叼着，红色的口红有一半沾染上了她的烟管。
时初静静的盯着烟管上那一抹红，听见夏挽之站在一面奚落她，“时初，再怎样说，你也算是从季家养大的孩子吧，怎么到现在为止还能够这么天真可笑？”
时初在夏挽之的奚落中抬起来视线。
眼眸中的这个女人，像是在此刻摆脱了她身为季夫人的身份，人懒洋洋的靠着，再也难以掩盖自己唇畔对于时初的嫌弃，“说起来，你真应当你的血型，如果不是因为能够救圈圈一命，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踏进季家一步。”
时初的眸光依旧纯净，全数不接夏挽之的话茬，转到别的话题，“季夫人……您今天还、还要带我去认人么？”
夏挽之声音一顿。
犹如所有人的气焰都郁结在了自己的前胸，长时间以来的隐忍终于在今天入夜后找到了一人发泄口，趁着这个地方没有季凉焰，她狞笑，靠近时初，“你怎么来的季家，我不知情。”
“然而听说，你来之前，可是在欢场里面做过的。”
她说着，语气暧昧，“那儿面，可是有众多变态的男人，专门喜欢漂亮一些的小孩子，五岁之前的，你在里面，难道没有……”
时初的面色最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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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在季家，永远是听的教训多，季夫人不必说，甚至一人小小的佣人都能随随便便给她脸色，她活的谨小慎微，可终归是在活着，有鲜活的心跳，有自我追求，是一人人真正的人。
她向来不否认，这些都是季凉焰带给她的，更是没有否认过她自己的过去，来到季家之前，那段连记也记不住的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因为都是在生活着的。
远远比没有了呼吸躺在一人小盒子里面来的好。
她沉下眸色，静静的盯着自己的鞋。
鞋子同样是此日刚刚换上的，跟细，高约5厘米，方才开始走时，整个人都在晃荡，像是踩在了钢丝上。
幸而有周助理在旁边板着，扶着她的手臂，不让她有任何弯下膝盖的动作。
这才能够勉强在此日站在众人眼前。
论艰难，谁跟谁也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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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挽之觉得自己似乎戳中了时初的软肋，便想要继续戳上去，“难不成，你早就在五岁之前就被人……”
留下了一人暧昧的话题，夏挽之静静的笑，从笑容中生长出恶之花，她快要抑制不住自周身散发处的恶意。
“这么说来，那天将你送到凉焰的床上，实际上你还是赚的，毕竟那关键的一下，早就经历过了。”
“至少不会再疼了吧。”
“运气还真是啊。”
时初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够静静的对上夏挽之的眸子，“季夫人，您单单抽、抽女士烟，就够、够用了么？”
话题骤然被打断，甚至被带到了时初所在的方向，夏挽之一皱眉头，“什么意思？”
时初缓慢的敛下眉眼，将自己的神情完全的藏进了阴影中，“我个人是、是觉得，女士烟还、还是劲道不够，烟管太细，作用也不太明显，倒不如买正、正常的烟来……抽。”
夏挽之盯着时初底下的头，视线中尽是她搭在前额之上的刘海，空气一般稀薄，堪堪遮住她白洁细腻的额头。
她沉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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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像你抽过一样。”
没有不由得想到这句话，时初反倒大方承认。
“的、的确抽过啊。”
在当年她被划坏了嗓子，季凉焰跟夏挽之结婚的第一年里，时初曾经酗过烟。
她买过女士香烟，但是在是劲道不够，专门去买了正常的，每天躲在高中的女厕所里面，一根有一根的抽，明明嗓子里面像是被堵上了东西，说不出话来，还是不断尼古丁的味道去刺激喉咙口。
这样的日子足足过了半年多。
这半年的时间里，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夏挽之大着肚子跟季凉焰结了婚，住进了季家，她被挤到了无人理会的角落中，全家眼中都只剩下一人怀着季家孙子金贵的夏挽之。
这才给了她放纵的空间。
戒烟的打定主意是在季夫人生下圈圈的那一天。
依旧是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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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焦急的等在产房外面，连老夫人也被临时从国外叫回到，大入夜后在医院的走廊中走来走去，她更是被人从被窝中弄醒，形单影只的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
听着产房内撕心裂肺的大叫。
她向来没有不由得想到向来高傲、不屑甚至骄矜的夏挽之会有一天这样狼狈的躺在一张病床上，然后被气息游离的推出来。
从那开始，她便戒了烟。
说戒就戒，再也没有碰过一根，甚至犹如她从来没有沉迷过此东西，也没有在曾经默默的崇拜过某个人。
夏挽之一脸震惊。
盯着时初的脸庞半晌，像是确认时初没有说谎，也没有说谎的必要性，她眯着眼睛，忽而吐出来了自己口中的女士香烟，紧接着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中。
时初她是知道的，从小到大，都是缩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中生活，像是一只不见天日的老鼠。
然后黑冷着面容，“这里面有一个你此日不论如何也要见到的人。”
时初默默的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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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堂与前厅不同，通常是专门给那些富家子弟游玩的地方，整体气氛更为颓靡暧昧，灯光从一个人的身上扫到另外一人人脸蛋上，露出一张张享受的面容。
时初跟着夏挽之走到了某个包厢的大门处。
此包厢是整个后堂最大的包厢，一个包厢直接横跨半面墙，门口写着1027这好几个数字。
哪怕是站在门外，时初甚至都能够听见从里面传来的，有人在唱歌的声音。
是一人女生，声音很尖，前半段还行，但是越到高潮处越唱不上去，吊着嗓子，像是快要喘不出来气。
声音甚至还有耳熟。
时初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都没有找到这个嗓门。
夏挽之推开了房间的门，紧接着一步步的迈入去，视线在每个人身上逡巡了一圈，最终落于坐在主位的人身上，“秦总，可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今天身体怎么样，怎样这几年的宴会，也不见你来参加啊。”
秦总？
时初跟在夏挽之的后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包厢中的好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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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包厢中，约莫有十好几个人，喝酒的喝酒，玩闹的玩闹，每个人的身边都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伴，而坐在主位之上的，则是一人时初向来没有见过的男人。
年龄约莫在四五十岁，鬓角处早就有了银丝，在KTV的散光灯下下反着光，此刻他大幅度的靠在沙发上，怀中还抱着一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呦，这不是挽之吗，既然来了，就坐定喝几杯。”
这个秦总的包厢突然来了人，他眯着眼睛，看向站在大门处的夏挽之，叫停了身旁的音乐，随便支唤一人人，“你去把灯打开，此日来的可是贵客，千万不能怠慢了，快去。”
夏挽之不动声色的盯着一个小网红走到她的面前，然后按掉了屋内的散光灯，打开了正常的大灯。
灯光大亮，映出房中原本的面貌，几个人东倒西歪，像是酒水喝的多了些，人红着脸，摇摇晃晃。
还有镇定如秦总的人，坐在主位之上，口中叼着烟。
在烟雾缭绕之间上下打量夏挽之。
确切的说，是在端详夏挽之身后站着的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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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半勾着唇角，笑了。
“挽之，不介绍一下你身后的这位小朋友么？”
夏挽之轻轻的笑着，掩着自己的唇角，“秦总可真是会说笑，怎样会不介绍呢。”
说着，人让开了步迈，让她后面的时初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时初很少处于这样的环境之下，所有人的视线均集中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她像是众人目光的靶子，她对上了各种各样的神色与态度，忽而脚下虚浮，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背后有一个人推着她的背脊。
正是夏挽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此刻夏挽之微微的笑着，引导时初，“来，时初，给你介绍一下，坐在沙发之上的，是秦氏集团的秦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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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集团？
听见这个公司名字时，时初默默的敛下了眉眼。
她自然知道这个集团。
秦昌就是此集团老板的儿子，仗着自己家底深厚，又是独生子，嚣张到无法无天，如果不是因为三年前故意伤人事件，只怕现在时初还要活在胆战心惊中。
她掩盖住了自己的神情和心思，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秦总。”
秦征哈哈大笑。
“叫我秦叔吧，看起来还是个小娃娃啊，年龄不大。”
时初却没有听言再叫。
紧着听见面前此秦总继续开口说道，“此丫头，就是季凉焰资助这么多年，一直养在自己身旁的丫头？”
他这话一出，身边的众人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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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层社会中始终流传着季凉焰在家中藏着一人小金丝雀的说话，据说长的格外鲜嫩好看，只是这么多年这个传言始终没有被证实过。
如今季夫人亲自带着人上来认人，怎样看，都像是大的带着一人小的。
看来关于季家的传言都是真的。
夏挽之怎样会不心领神会这些人心中的想法，她掩住了自己的唇角，眸光中神采飞扬，勾着唇角，微微微笑，“这可不是，这么多年，始终宝贝着，从来没有带出来，现在也是第一次带着出现在正式场合。”
“毕竟这个丫头年龄太小了，再怎么说，也是季家人不是，再不认认人，要是见到了秦总这样的人物还认不出，多给季家掉份儿？”
秦征微微的笑着。
紧着听着夏挽之继续说道，“说起来，秦总这么多年没有来参加我季家的家宴，难不成是对我们季家有了甚么芥蒂不成？”
秦征听见这话，像是不太高兴了，面色一沉，冷笑一声。
“谁不明白你们季家出了个有本事的，三年前我们通融多少次，现在我儿子还没有被放出来。”
夏挽之微笑，“毕竟当初贵子年龄不大，人还是任性了一点，凉焰他也是心气高，吃不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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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咱们两家的关系，这么记仇，要记到哪辈子去？要我说啊，有甚么怨气，都在此日这入夜后解决掉好了，从此咱们两家还像一家人一样。”
秦征装作犹豫。
实际上，他早早就跟温菁谈好了条件，现在也可是在做做样子，但既然是做戏，自然要做全套。
他端起来手中的半杯酒，在手中晃荡着，一圈又一圈。
紧着听见夏挽之开口说道，“要不秦总说说，对我们还有甚么要求，能够让您暂时置于这段往前看呢？”
秦征眯了眯眸子。
方才的愤恨，方才怨气的，都犹如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他的视线直勾勾的盯住了站在前方的时初，微微笑着，“也好，毕竟都早就是过去的事情了。”
“那么今天晚上，便让季凉焰此宝贝的养女陪我喝上几杯怎样样，过去的事情，我也权当没有发生过，我那儿子，就当是让他在体验生活。”
“你说怎样样？”
时初的面色骤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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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她转过身去，去看夏挽之，甚至想要直接走，直到人被夏挽之拦住。
秦征坐在一面，吐出一口烟圈，在烟雾缭绕之间笑着，“怎样此小丫头看起来，像是还不太乐意啊。”
夏挽之当着所有人的面上答应了秦征，自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放走时初，她微微的笑着，扬起下颌，“咱们此丫头，毕竟今天是首次见世面，难免有些害羞，让我说说就好了。”
说着，她仗着自己的高跟鞋，最终比时初高了一点点，低下头去，嗓门就抚蹭在时初的耳边。
有些温热，然而更多的则是滚烫，一字一顿的响在时初的耳边，“季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养到了你成年，你总该有所回报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时初抬头，完全不听夏挽之的鬼话，人执意往外走。
夏挽之见跟时初说不通，一人眼色扔下来，顿时站在两边秦征的人凑上来，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她的胳膊。
是两个男人，力气很大，按的时初动弹不得，缓慢的带到了秦征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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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征微微眯起来了眼睛，坐在自己身旁，却浑身僵硬的小美人，不知道是怜惜的心情上来还是其他，他微微眯起来了自己的眸子，好声好气的对着时初说话。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没有发现这只是一人小姑娘，都放开，放开。”
夏挽之站在门前，似乎对目前这一幕非常满意，人后退了好几步，眸光带着飞扬的笑意，“正好，我这边还有其他好几个人需要去拜访，就暂时先走了。”
说着，对着时初微微的笑，“至于时初，就暂时在您这个地方放一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她年龄还是太小，众多礼数都还不太懂，秦总可要好好的教一教她。”
“但是千万不要太粗暴了，最好能够把她全须全尾的送回到了，毕竟我们家凉焰，还是很看重此小丫头的。”
夏挽之着重强调了一下全须全尾四个字。
在场的人甚至有人在笑，似乎是向来没有听见过这样的说法。
然而秦征却没有反对，微微的笑着，盯着坐在身旁的时初，似乎很是欣喜，直接答应了夏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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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早就放到了秦总的身边，哪里还是能够全须全尾的送回去的？现在距离宴会结束还有几个小时，就这么几个小时，足以做许多事情了。
“放心，我此日留下她，也只是想要跟年轻人说说话，聊聊天，畜生做的事情，我还是做不出来的。”
秦征这话说完，他怀中的女人忽而发声，甜腻腻的，“表姐，你就放心吧，此日入夜后，秦总可是早就跟我约好了时间，哪里还能够有此小丫头甚么事情？”
时初僵硬着身体，觉得说话的嗓门有些耳熟，下意识的转身回头，直到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温菁柔弱无骨的蜷缩在了秦征的怀里，对着时初微微的笑着，眨了眨自己的眸子。
“有我在呢，我可以帮你好好的盯着秦总。”
夏挽之点了点头，“那秦总，今天晚上，祝你玩的开心，一会儿我再回到。”
说着，她直接出了了包厢房间的门，顺手带上了门，也带走了时初最后一分直接离开的希望。
秦征似乎有些怜惜这样的时初，人竟然直接放开了方才抱在怀中的温菁，转而伸出长长的胳膊去揽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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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初沉着脸色，身体僵硬的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丫头，我可是见过你的，在你小的时候。”
“你可真是，从小漂亮到大啊，尤其是这双眼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样说着，他单手去抬时初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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