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天？”秦紫凝瞳孔收缩，她即便不明白自己的实力几何，可是绝对不可能跟一名先天过招，甚至她自认为，先天的一招就足以灭杀她。
发现呆滞的秦紫凝，莫风鄙视的说道：“傻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唉……”秦天幽幽叹息一声，内心对秦紫凝心灰意冷到顶了。
要天赋没天赋，要胆量没胆量，要智谋没智谋。
从古至今，收过的弟子中，对方只有最差没有更差。
“秦哥哥，你要是将古剑给我，我愿意出手杀了他！”
“不用。”
轩辕冰芯娇笑的开口，可是秦天的回答却让她露出幽怨之色。
“自己不敢动手，一直让女人动手，你是怕了吧？”莫风嗤笑的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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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却并不生气，而是淡淡道：“不，是因为你太弱了，连让我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是吗？”莫风双眸杀意暴涨，身影快速冲向秦天，手中古剑白色纹路浮现，开启了古剑的灵阵，剑指秦天眉心。
叮——
秦天没有任何动作，可是莫风的古剑却停留在他眉心三寸的位置，无法更近一步。
咔嚓——
古剑纹路光芒暴涨，随之寸寸碎裂。
“这……怎么可能？”莫风露出不可思议之色，灵阶五品古剑，居然就这么碎了，况且碎的莫名其妙。
“尘归尘，土归土……”
耳边响起秦天幽冷的嗓门，莫风从双脚开始，一点点的化为尘土，随风飘散。
没有任何疼痛感，可是身体却一点点的消散，恐怖在心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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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不可能！！”莫风恐慌想要挣扎，可是他却震惊的发现，自己动弹不了分毫。
望着秦天，莫风就像盯着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凶兽。
这么诡异的一幕出现在目前，怕是没有任何人能够保持冷静。
轩辕冰芯以及秦紫凝都小红唇微张，两人双眸都是无尽的震惊。
有，或许就只有秦天了。
此刻他非常平静，甚至波澜不惊，就像盯着一颗参天大树渐渐地枯死，化为尘土的养分一般。
“不，我错了，求求你当过我吧。”
莫风恐慌惧怕，双腿早就消失，现在面对的哪里是敌人，完全就是恶魔。
然而秦天却没有理会对方，而是绕过莫风，来到石桌前坐下，品尝着自己的茶水。
一壶茶的时间里，莫风从恐慌到绝望，最后变成怨毒的诅咒，只是依旧无法阻止身体化为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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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头颅也化为尘土消失，秦家古宅只有死寂。
除了秦天品茶的轻微声音以及枯叶落地声，再也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
秦紫凝以及轩辕冰芯都像雕塑一般，可是恐惧的双眸却告诉别人，此刻两人全部无法接受一人活人就这样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消失。
轩辕冰芯小红唇轻轻吸了一口香气，目光投向秦天的目光多了慎重、恐惧、敬畏。
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曾经多傻，要是略微不注意惹怒了他，怕是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秦紫凝即便在昆仑山早就见过一次，可这次却更加震撼。
“轩辕家的人退下，以后没事别来打扰。”
秦天淡淡开口，换成之前的轩辕冰芯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动身离开，可是见识了莫风的消失，她竟不敢反驳了，恭敬的退出了古宅。
秦天目光落在秦紫凝身上，淡淡道：“没有天资，没有智谋，没有胆量，你剩下的只有勤奋，要是连此你都没有，那也别苦修了！”
“我……我有！”秦紫凝轻咬红唇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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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去秘境，你好好在里面修炼，直到突破练气，达到筑基境再送你出来！”
秦紫凝想要问甚么，可是秦天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手中的茶水洒出，秦紫凝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这一幕恰巧让准备关上古宅大门的轩辕冰芯看见，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此日的所见所闻，全数超出了她的认知，此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吗？
秦天缓缓品茶，目光落在古宅清澈的小池塘闪过回忆之色，幽幽叹息道：“鱼跃龙门，曾经养的小鱼，早已不知去向了……”
活了这么无尽岁月，培养的人或妖无数，能够陪伴下来的却太少太少，甚至每隔一段岁月，自己就会从重新回到孤峰之上，与凡尘再次隔离。
“老爷，它去仙界了…”
后面响起苍老的声音，秦天却没有回头，而是淡淡道：“为了长生吗？”
“不，他为了能够等您重新归来。”
苍老的声音响起间，一名穿着黑色古朴长袍的老者出现在秦天眼帘，苍老的面容都是泪痕，干枯的双唇颤抖，双手激动却不敢过于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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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老者跪在了地上，哽咽道：“老爷，我本以为再也见不到您，没不由得想到，这一生竟还有机会见到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难道不贪婪长生？”秦天神色淡漠，依旧轻抿茶水。
老者自嘲一笑，“我自知自己天资有限，能够陪伴老爷的时间也不长，两千年来，只希望老爷能够再次出现，用最后的一点寿元，为老爷鞍前马后。”
秦天叹息一声，这一幕出现太多太多次了，从一开始他与天夺命，到后来却发现，争取的寿元终究会散去，只不过是轮回而已。
相似的人每个时代都会出现，眼前的老者就是其中之一。
“老爷，请给我一次再侍奉您身边的机会。”老者充满期盼的看着秦天，双眼中泪水纵横。
“罢了，罢了。”秦天复又长叹一声，“你若自愿，那就留下吧，不过轮回有规则，我也不会为你争夺寿元。”
争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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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听到秦天的话，激动的像个小孩子一般，急忙摆手开口说道：“老奴不奢望老爷为我争夺寿元，老奴只期望能跟曾经一般侍候在您左右，最后掉落轮回。”
他曾经向天道争过太多次，最后依旧只有自己长生，后来也看淡了，生死轮回，不过就像花开花落，天地长生，也就他一人罢了。
秦天微微点头，随即负手而立，说道：“收拾一下小院。”
听到秦天的话，老者急忙霍然起身来，开始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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