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融水县做了三年的县令,今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若是他能做出几件有政绩的事,升迁绝对不是问题。
而这棉农的问题就是其中一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而这一次,他转变目标,对着冯宇辰行了一礼“冯掌柜,冯先生,请您劝劝令夫人,无论如何,这件事请她帮帮忙?”
冯宇辰盯着佟小舞,往前走了一步,他知道,刚才娘子没有甩袖子走人,就早就打定主意帮他们了。
“娘子?说说你的想法吧?”
他也很奇怪,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办法解决这样的难题。
“嗯”她点了点头,开口开口说道:“我之前说过,这件事是有解决的方法,然而不一定能成功,由于此方法不但积压成本,而且非常麻烦。”
齐大人见佟小舞开了口,喜悦的站直了身体:“无妨无妨,不管甚么办法都说来听听,我们大家参详参详。”
反正这外庭说的话,里面也能听见,齐恒远干脆就不进内庭了,省的看见那些迂腐的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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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小舞微微行礼,回身坐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齐恒远赶紧让人上茶。
“听闻这一斤上等的棉花收购价格是九文钱,略次一点的八文,七文不等,从咱们融水县到平抑县最少四百里地,一车棉花拉到那儿,一车最少也要一两多银子的运费,而平抑县的棉花价格比咱们县的棉花价格还略低,那么我们想着将棉花拉到其他地方贩卖是肯定不行了”
佟小舞对市场先做了一下分析。
里面的张里长听见此话却冷哼了一声:“废话,这谁不明白?”
佟小舞也不在意,她帮齐大人,一是看齐大人是个人品不错的县令,二是为了棉农着想,反正只是出个点子,她也没受多大累。
“里面的是张里长是吗?您老说我没礼貌,您都不让别人把话说完就乱插嘴,您老就有礼貌了?”佟小舞眸子一转,眉毛挑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张建德听见此话噎的一愣,刚想反驳,其他的人也开了口“你老就安静的听着吧,快闭嘴吧!”
齐大人也重重的咳了咳,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
见里面没了动静,佟小舞再次开口:“我们可以想办法自己销售棉花。”
齐大人摇了摇头“此我之前也解释了,县里有名的织布坊春季就跟棉农签下了协议,这一年的棉花用量早就够了,根本吃不下十一人村子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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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不是这种办法,我说的是另一种,我们可以成立农村合作社。”
“农村合作社?”
“佟夫人?这农村合作社是啥意思?”齐大人奇怪的问。
“就是十一人村子联合起来,将每家每户的棉花纺成线,统一规划,统一设计,统一品牌,织成布匹,不管是县城还是外地,我们都能销售,到那时候我们就不用挂念运费的问题了。”
齐大人站了起来,内庭有好几个村子的里长也走了出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个提议,他们还真是破天荒头一次听到。
十一人村子联合起来?想想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说得轻松……”即便张建德还不是很心领神会农村合作社的用处,可是他已经听出毛病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主意?原来就是想让棉农自己织布卖,你这话说的可真是轻巧,你知道一个农妇一天织多少布纺多少线吗?
一个女人日夜不停努力织布,一个月都挣不上半两银子,先不说这工钱,再说这布匹,县城里你随便走走,甚么样的布多少资金?用了多少棉线你知道吗?
你想着拿到别处去买,你明白外地的行情吗?不担心运费,我发现时候,连运费都挣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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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有个叔伯兄弟做过布匹生意,就像你的法子一样,自己收购棉花,自己织布,紧接着出去卖,一斤棉花九文钱,纺成线织成布的工资金就是十几文钱,一米布的成本就是二十几文。
一米布才卖三十文,一米布废那么大的力气才挣了几文钱,几文钱呀?还有运费呢?
除了工钱挣了甚么?自己织布卖,这十一个村子,全部动起来,织多少布?卖多少资金?能卖出去吗?去哪卖?
市场在哪?现在所有的布庄都是有自己的进货渠道,就说那丰瑞布庄吧,他们家的布大部分都是自己生产或者联系农户纺织的,想要往他们家塞咱们的产品,难上加难!”
张建德一脸的猩红,说话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其他人听见此话也是议论纷纷,都以为他说的很有道理。
佟小舞笑了起来,她霍然起身身子开口说道:“九文资金一斤的棉花,十几文资金一米布的工资金,两样加起来多少资金?这就是二十几文,一斤棉花深加工一下,就赚了二十几文,你还不知足吗?”
“不是我不知足,织出的布能卖出去才是能耐,卖不出去压在手里,最后还不是瞎了地里的收成,更瞎了做工的工时。
给那些布庄的人织布,工资金就是工资金,只要不出错,资金就永远是自己的,可是自己织布,要是卖不出去,没准就甚么都没有了!”
“是呀,如果那样的话,我们损失的更多!”其他的人也跟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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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织的布是市面上没有的呢?是整个轩辕国都没出现的布料呢?能卖多少钱?还用不用出去卖?还担不挂念运费?
粗布三十文,细布多少钱,绢纱多少资金?缎料多少资金?你们只发现三十文的市场,看不到八十文,一百文,甚至一两银子一米布的市场?说我目光短浅,是个妇人,我看你们连个妇人都不如……”
佟小舞的声音也提高了一倍。
所有的人全都静了下来,张建德也是被对方说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齐恒远嘴角扬起,之前的担忧已经消失不见,她的话很有道理。
张建德心中不服,在他眼中,无论她说甚么,她还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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