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厕所后,林星不得不用卫生纸搓了个纸团儿,塞进了左耳朵里。
冲个马桶,就好像是站在飞流直下的瀑布下面,那他娘的谁能受得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从卫生间出来,见张倩仍然乖乖躺在沙发上,睫毛颤动着显然没能睡着,却由于林星有令,而不敢睁开眼睛。
林星微笑着摇摇头,三下五除二,把先前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杂物,统统塞进了垃圾袋。
之后认认真真把铺着瓷砖的地板扫了一遍,又用拖把将里里外外拖的一尘不染,才满意地点点头,迈入了厨房中。
张倩被他叫起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就焕然一新。圆桌子上还摆着两碗热腾腾的阳春面,一碟咸菜,和好几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早餐即便简单,可两人面对面,都吃得心里很热乎。
对于林过云来说,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阳,正代表着自己正式开始了新的生活。
对于张倩而言,虽然不清楚面前这个只值一块资金的保镖,到底能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但以她现在的身家,也只有此傻小子肯仗义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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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如此,他还愿意帮助自己从良。单是这份善良的热心,就足以让人觉得,他值得信赖。
吃完早点,林星从柜子里找出跌打酒,让张倩自己把身上的瘀伤处理一下。
换了牛仔裤和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就匆匆跑下楼,搭公车去了医院。
“我们医院有好好几个何医生呢,请问你找哪个科室的何医生?”导医台的护士态度还不错。
“理当是脑科。”林星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林星?”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吃惊的女声。
林星忙回过头,见昨天那被自己推到一旁逃过一劫的小护士,正笑盈盈地走过来。
“哟!护士妹妹,才一晚上不见,你又变漂亮啦!”见对方模样甜美,笑得灿烂,林星忍不住调侃了她两句。
没不由得想到对方听了他这番略嫌轻佻的话,却突地拉下了脸,来到近旁低声训斥道:“看你穿得人五人六的,怎样就不学好呢?年纪微微的,你就不能学着稳重点?”
林星见她即便略带薄怒,可比起昨日对自己冷冰冰的态度,早就不知要好了多少倍。所以也没说话,只是撇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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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已经痊愈了吗?还来医院干吗?”见他不反驳自己,小护士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他是来找何医生的。”导医台后的护士替他回回答道:“阳阳,今天你们脑外科的那疯子上班了吗?”
“你都说他是疯子啦,怎样可能不在?”被叫做阳阳的小护士撇撇嘴,转向林星问:“何医生今天不当班,但他吃喝拉撒睡,几乎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你找他干嘛?”
林星想了想,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昨日那么一折腾,我忘了问他有没有甚么需要注意的事项了。这不,刚巧路过医院,就过来找他咨询一下。”
小护士点点头,示意林星跟自己走。
实在,昨天在推着林星做完检查后,何医生有说过让自己推他去工作间,谁知在走廊里出了变故。
后来就只顾把林星推回病房,处理屁股上的伤口,倒是真没带他去见那个疯子。
如果不是身边此高高瘦瘦、带着些痞子气的家伙,兴许自己的小命就搭上了。
在电梯里,林星见身边的小护士明目皓齿、娇俏可人,忍不住问:“你叫阳阳?”
“嗯。”小护士点点头,却斜眼瞅着林星说:“我叫戈阳,你可以叫我护士小姐、戈小姐,可就是不准再叫我小妹妹、护士妹妹,难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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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叫妹妹显得比较亲近嘛。”
“谁要跟你亲近?”戈阳狠狠瞪了他一眼,“再说你才二十一,我可都二十三了,要叫也得叫姐姐啊。”
“阳阳姐。”林星不失时机的打蛇随棍上,腻歪歪的喊了她一声。
戈阳为之气结,但此称呼是自己定的,又拿他没办法。
好在这时电梯门开了,忙摆摆手,示意林星跟着出了电梯。
来到何医生工作间的门外,林星忍不住问道:“怎样会何医生会有疯子的称号?”
“最多五分钟,你就知道为甚么了!”戈阳敲了敲门,听里面传来一声“请进”,便旋开把手,同时小声对林星说:“昨日的事儿,有劳你。”之后就回身动身离开了。
“改天约你一起吃饭啊!”林星朝着戈阳离去的背影,发出了热情的邀约。却见对方头也没回,只是嫌弃的挥了挥手。
“我靠!来错地方了?”推门进了工作间,看到里面的情形,立马又退后两步,认真瞧了瞧门上的标志牌――脑外科副主任何求其。
确实啊!可为什么主任工作间里,却有个穿着裤衩背心、头发乱蓬蓬的男人在煎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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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让你后天再来吗?”那站在窗台前,正掂着一把小号平底锅在酒精炉上煎蛋的男人,翻了翻眼皮,“还站在门口干嘛?赶紧进来,把门关上!”
听到对方不耐烦的嗓门,林星这才确定,工作间里的煎蛋男,正是昨日穿着白大褂替自己做检查的何医生。
脑外科副主任,在自己的工作间里生火做饭!
林星渐渐地开始心领神会,为甚么护士们会管他叫何疯子了。
见林星依言关上了房门,来到办公桌前。何疯子把平底锅里的煎蛋翻了个面,又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电子设备,“喏,那上面就是你的脑ct报告,你先看看。我吃完早点再跟你解说。”
对于林过云而言,想要空手打爆一个人的头也不算甚么难事,但要他去看脑扫描图,却有些强人所难。
尽管如此,林星也还是十分认真的向屏幕上看去。
因为那终究是自己的检查结果,昨日下午脑子里产生的立体影像,以及晚上突如其来的“爆裂”,很有可能是大脑出现异变所致。
“这是甚么玩意儿?”林星只看了两眼,就转头向正在往碗里盛荷包蛋的何疯子疑惑地问道:“何医生,怎么我脑袋里会有一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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