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覃茜一直就很要好,去她家睡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甚至在她家,我有着自己的毛巾牙刷和睡衣。跟她爸妈打了招呼之后,我们就将自己锁在了房中中。
借着覃茜洗澡的时间,我用她的电脑查了一下飞逸粮油,再瞧了瞧那儿的楼盘,我看出了其中的疑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飞逸粮油的法人姓岑,是个女的。照这么推测,很有可能就是梁逸的妈妈。那么飞逸其实就是以儿子的名字命名的。而那在众多年前就是飞逸粮油的仓库了。那旁边的五座大厦,是两年多前才规划的。两年多前,到现在,五座大厦,几乎是同一时间招聘,同一时间建筑的。偏偏就是个五行阵。而两年多前,那不正好是金子零子他们处理了岑家村的事情之后吗?
以梁庚现在在市里的职务,他要想插手这五座大厦的事情,理当不是难事。而中间正是他们家的小楼。那么这个五行阵或许就是梁庚策划的。岑家的女婿有两个。一人是上次我们去见的三个手指的老钟。他本身就是一个专门给人算发财的。况且他自己的儿子都搭进了这件事中。如果说梁庚甚么也不会,压根不明白这件事,那么可能性很小。魏华是跟他接头的,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梁庚是幕后的人,就算他不是,那至少也是了解幕后的人。花了那么多年在城市中间布下一下五行阵加埋儿煞,他们的目的是甚么?这么大的格局,不会只是拿来关我的吧。他们要关住的是甚么?难道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那芭比娃娃?
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手提电话猛地响了起来。我惊得心都漏了一拍了,好几秒镇定下来之后,才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手提电话。上面显示着来电的是曲天。
想着此日他那样的质问,还有就是泄露出曲天是岑祖航这件事,实在是我的错,是我不够谨慎。于是我盯着手机,却不明白要不要接听,要跟他说甚么?道歉?还是委屈?
手机一共响了三次,我都没有接听,覃茜洗澡回来,就开口说道:“我都听到你的手机响了。干嘛不接啊?曲天打来的?”
“嗯。”
“你们两真吵架了?”她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熊娃娃说着。我也关上了电子设备,躺在了床上才开口说道:“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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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吵啊?可也是,现在哪有情侣不吵架的。说说干嘛吵架啊,姐妹帮你分析一下。”
我盯着他们家的天花板,长长吐了口气:“他曾经有一个很爱很爱的女人,他忘不了她,试图找回她。”
“丽丽?放心吧,丽丽现在已经有新男朋友了。曲天就算厚着脸皮找回去,估计那大小姐现在也不会理他了。”
我干干一笑,要是是丽丽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理会曲天了的。我不知道曲天那天是怎么吓唬丽丽的。现在在学校里,基本上我都见不到丽丽,就犹如是她故意避开了我。
我继续说道:“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比我重要。”
“我心领神会了。他要出国留学了。可人啊,不是我说你啊。你也想开点。毕业了,分手了很正常的。况且就他家那条件,不出国才怪呢。你们……你没有给他打过孩子吧。”
我猛力瞪了过去:“瞎说什么呢?”
“那么焦虑干吗啊?”覃茜也在我身旁躺了下来,“学校里,打了五六次的人多的是呢。”她顿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可人,你说我们今天看到的那芭比娃娃,会不会也是一人打胎下来的孩子啊。我听说啊,就有人用打胎的孩子的魂,拿来帮风水先生做事的。那种孩子怨气大,比厉鬼还厉害呢。”
“啊~~不要说此了,大晚上的。睡觉!”
覃茜在那笑了起来。这些时候,对于她,就是一个故事罢了。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我或许会遇到的。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想这些。我脑海中转着的,就是岑祖航现在在做甚么?躺在床上看族谱,还是在担心我呢?算了,他理当担心的是,我有没有和梁逸在一起,有没有泄露他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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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很灿烂的一天,可是我的心中却是灰蒙蒙的。我一定要要全身心都扑在我的毕业作品上来冲淡我心里的胡思乱想。
在忙碌的一个翌日清晨,黄依依将午餐的餐盒送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连早餐都没有吃呢。给了她一人微笑,说了声有劳。她就开口说道:“行了,可人,你这作品,让曲天和老师说一声绝对能挂在一个好位置的。”
我只是苦苦笑着,没有回答。餐盒才刚打开,目光抬起来,就发现了窗子外的曲天。他朝着我做了一人手势,我几乎是没有考虑地就放下餐盒,抓起一旁的小包包就出去了。
出了画室,跟着曲天迈入了电梯,他才说道:“跟我去看套房子,打着你岑可人的名号的。装备都给你拿来了。”
原来是用我当挡箭牌去看房子啊。或者说是,让我当出头鸟,等着他们一直在追查的幕后人开枪。我承认,之前跟他看房子我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可是现在此念头却是那么的强烈。我甚至没有问他,他是不是已经见到岑梅了?
车子开了挺久的,不在我们此区了。那房子是在城市另一边的郊区,一个大约八九十年代的小区。就跟我们住的那小区差不多了。
在小区大门接我们的,就是一人矮矮胖胖的阿姨,穿着宽宽的花衣服,头发电卷了,倒也挺好看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和蔼吧。
阿姨引导我们停好车子,下了车,就笑眯眯地说他相信零子介绍来的人。
原来这是零子介绍来的业务啊。真难想象,为甚么那天晚上,零子要用符印去对付祖航,现在却又那么好的介绍业务。还是就是像金子姐说的,我们是目的不一样,然而过程一样的小团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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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阿姨把我们带到了一个防盗门的楼口。用钥匙打开了楼口门之后,我刚要上楼,阿姨就说道:“这边这边。”她带着我们往楼口一旁的台阶往下走去,“我儿子说我们老了爬楼怕不方便,就买了一楼的。这就三级台阶,也不算高。”
阿姨带着我们一面朝着她的房子走去,一边开口说道:“这房子啊,是儿子给我们两老买来养老的。离菜市场近,也有老人活动的地方。可是自从我们搬过来住之后,我那老头就一天天开始身子不好了,前几天去检查,还得了癌症。年纪大了,也就不手术了,就这么想着好好过两三年就行了。可是越想越不对啊,老头以前身体挺好的,怎么搬过来就一下病了呢。”
那一楼也就三级朝下的台阶,就到了过道。过道里还堆着一些杂物,还有阿姨晒的衣服。说这就他们一家,在这个地方晒衣服放东西都行了。
阿姨打开了防盗门,里面是装修一般的两房两厅。看上去是新装修的,墙都还是雪白雪白的。阿姨的儿子倒也没省资金啊。
阿姨的老公,就坐在那沙发上,盯着新闻呢,人倒也精神,看不出是得了癌症的人。我们一来,他就乐呵呵地开口说道:“哟,来了。这么年轻啊,你们是哪家的?零子可说你们是大有来头呢。”
曲天微微一笑着道:“伯伯可听说过岑家?”
“岑家?听说过,听说过。我小时候,我家的坟地都是岑家的人给看的。”
我拿出了罗盘,正准备看山向的时候,曲天去压下了我的手,说道:“不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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