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你真的就没有办法了?”村长问。
我装睡躺在瘸子旁边,不敢动,生怕被他们看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瘸子说:“没有了,看来咱们只能去禁地看看,不然这问题解决不了。”
村长一听,嗓门开始哽咽,极为歉疚地说:“我抱歉祖宗啊,没等守到最后啊。”
“这不怪你,若不是那日书记非要强行挖了那小男孩的坟墓,也不会如此。”瘸子咳嗽着说。
“你这身体还行吗?”村长担忧的问:“你可要保重自己,不然,我一人人绝对是弄不了着局面的。”
“我也就这样了,再坚持一段日子,这一次怕是……”瘸子叹息着,跟村长说:“要是我走了,你记得要好好的照顾丫头。”
村长连连称是。
我躺着,眼泪不自觉的留下来,我心领神会瘸子话里的“走”是什么意思,他最近一段时间始终在咳血,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我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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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里忌讳提到“死”字,一般谁死了,都是说谁走了,死字,说出来会让人以为不尊重那人。
“第二天,我跟齐阳再去山上一趟。”瘸子又说。
村长一直沉默着,没再说话。
这一次,村长是半夜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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