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那张诡异的脸一笑,微微有些狰狞,然后便开始动手:“那我就……”
“且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神婆听到脆生生的嗓门,明显有些讶异,她扭头看过来,在发现矮矮胖胖的苏知意时,眼神里分明带了几分不屑:“小姑娘,你想干什么?”
苏知意小大人似的背着手,慢悠悠的踱至神婆的面前,目光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
不知怎的,她的眼神就是让这神婆觉得浑身不舒服。
端详了端详,苏知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开口,面上的笑容依旧天真,然而声音却掷地有声。
“我该叫您奶奶?还是阿姨?”
她的话让众人没有明白,他们好奇的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便又重新把目光落回了苏知意身上。
神婆微怔:“你……你这话甚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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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明明是个很青春的阿姨啊,为什么要扮成老人家?”苏知意天真的盯着她,眼睛里似笑非笑的。
“什么?这是甚么意思?”一旁的顾老爷子忍不住开口。
“顾爷爷,你行认真的看一下啊,即便这个阿姨在很认真的扮老,而且也实在非常的成功,然而不得不说她在细微之处的处理上并不是很成功的。”
“比如,她这一头忒白的头发,和脸上的皱纹。”
“白发?小姑娘,我早就七十多岁了,有白头发不是很正常吗?”神婆听了她的话,嘴唇撇了撇,像是有些不以为意。
“所以我说这是你的成功之处啊,头发搭配你脸上的皱纹真的可以说是绝配,别说七十多岁,就算你说你九十多我也信。”
“可是你却不该忽视你的颈部,一张满是皱纹满是沟壑的脸却有修长美丽的脖颈,一点儿颈纹都没有,实在是太不搭了吧?”
听了苏知意的话神婆明显脸色不对劲起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看她不解释,周边人议论起来。
“不会吧,这仙姑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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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当不会吧,怎样会要扮演老态呢?没有理由啊?”
“我不知道此阿姨的理由,但我想理当跟她贴身带的那布袋子有关吧?”苏知意轻飘飘的抛出来一句。
众人微怔,接着把目光移向了神婆身上的布袋子,盯着鼓鼓囊囊的袋子。
“从我进门就注意到了,此阿姨始终把袋子搂的紧紧的,像是很避讳人似的,想来理当有甚么很重要的东西吧?”
“你不要血口喷人!”神婆很紧张,拉紧了袋子,双目瞪着苏知意:“这个地方面都是我自己的东西!”
“阿姨……”苏知意装作无辜的笑了笑:“阿姨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哪里血口喷你了?我只是问问这袋子里的东西是不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别的我甚么都没有说吧?”
神婆如遭雷击,身体都僵硬了,根本没有想到自己闯荡了这么多年,竟然有一天会让个孩子三两句就给激怒了!
“肯定是袋子里有什么东西!”身旁的人心领神会过来,在顾老爷子眼神的示意下上前抓住了神婆的手,将布袋子从她身上扯下来。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于锡尧一扬手将布袋子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里面的东西倒在桌子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脆响。
神婆挣扎,可是却怎样也挣不脱,只能无力的看着他们将袋子抢走,她只能小声的做着最后的辩解:“袋子里的真的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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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眼睛都目光投向桌子上,甚至连于锡尧都没有不由得想到会看到眼前的一幕。
三五个金戒指从袋子里滚了出来,还有两条金项链,理当是崔凤玲和顾明远结婚时候的了,还有个顾老爷子的玉扳指,不仅如此还有一摞纸币,这是顾西洲过年的压岁资金,他就随手放在了卧室的存钱罐里了。
“我还以为是甚么多有本事的仙姑,原来这是进贼了,老顾你可倒好精明了半辈子,老了老了瘸了眼!”一旁的夏东祥这话说的并不好听,让顾老爷子更加自惭形秽了。
本来自己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就是封建迷信,结果还让老友看在了眼里。
加之此神婆是个偷,则更加让他抬不起头来了。
“这不是我的金项链吗?”崔凤玲有些吃惊的上前,认真辨认了一番,确定是自己的的金项链无疑了。
当时她和明远结婚的时候兴的还是那种单调的没有花纹的,这两条还是他们去首都买的,由于很喜欢所以她一直舍不得带,就一直放在家里了,没不由得想到现在差点儿让这偷儿给顺走了!
神婆见自己事迹败露,吓得赶紧求饶:“太太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现在这些东西我立马还给您!”
一面说着她捧着金项链递给崔凤玲,崔凤玲杏眸圆瞪,一把从她手里抢过金项链,险些拽了她个跟头!
“锡尧!还愣着干甚么?赶紧送去警察局!这般胆大的贼人竟然还敢登堂入室了,岂能饶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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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我真错了,不要把我送去警局!我真的知错了!”神婆急的不行,拉着崔凤玲的手不肯撒手,生怕自己一撒手就让人拽走了!
崔凤玲嫌恶的看了眼自己白皙的胳膊,上面被她拽住了红痕,隐隐能发现几个手指印。
神婆盯着她娇美的容颜,愣了不一会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变得得意了起来,她盯着面前的崔凤玲,悠悠的说:“太太,令公子的命您是不要了吗?”
崔凤玲本来正在推拒着她的手,听了她的话一下子就僵住了,她看向神婆的眼,看到她眼里那抹得意和胸有成竹竟不明白该怎样办了!
“爸……”崔凤玲厉害是厉害,多数时候是个干练的女人,但是对儿子她却有一种亏欠的心里,因为长久不在他身旁,让她甚至不明白怎么跟他相处,用一句文艺些的话来说。
他,成了她的软肋。
而她,只想做他的铠甲。
顾老爷子接收到儿媳妇的求助的目光,他怔了怔半响才说:“这贼人能有什么本事?锡尧,再去请个医生来,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好我孙儿!”
夏东祥站在一面,盯着老友对封建迷信说不的态度,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老顾,我认识一人医生,他的医术不错,稍后我给他打个电话去让他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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