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三章 嫉妒
怀中的白狐狸怯怯的盯着趴在桌子底下撞到脑袋的严森,见他爬出来,朝着魏芸叫唤了两声,往怀里钻了钻。
林陌撇了严森一眼,“刚才在轿子里看你喜欢,便让严森给你带回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魏芸扬了扬眉毛,手指轻抚着白狐狸,狐狸在她怀中尖尖的叫了叫,她反问:“我有说过我喜欢?”
林陌盯着她淡淡道:“你说过。”
你的眼睛说过。
她看着林陌的眸子,眉心微动,不久抿嘴一笑:“好吧,就算我说过。”抬脚朝着屋子里走去,路过严森时,白狐狸得势的从怀中钻出脑袋来,冲他叫唤了一声。
严森揉着脑袋,不甘心的冲着狐狸扮了个鬼脸,小声念叨道:“狐仗人势。”
待林陌也迈入屋子,严森还在揉着脑袋怔在原地。
他家主子犹如开窍了,懂得挑着芸姑娘的喜好送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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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忍不住嘿嘿笑了出来,脑袋后陡然被拍了一下,接着耳朵传来一阵疼痛。
春棠一手插着腰,一手揪着他的耳朵,朝后院走去,“你想甚么呢,跟我去捉家雀。”
刚进到屋子里,白狐明显怕生,便从魏芸怀里跳出来,轻抚了抚手,看到白狐蜷缩在木桌下。
坐在桌前盯着茶具,她略微沉思了一会,好似这几日林陌来找她,二人不喝茶便是喝茶,林陌喝茶,她边喝茶边看话本,偶尔吃点糕点。
想起在茶楼里喝了三盏茶,她打了个冷颤,习惯了要去拿茶具的手,默默的缩回来拿扇子,扬了扬下巴,客气道:“你喝茶,你自己倒。”
林陌盯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着道:“我不喝。”
魏芸也不跟他客套,低下头用扇子挑逗桌子下的白狐,头也不抬的问:“俞姑娘那件事,你怎样看。”
他挑了挑眉,故意问道:“她和君苏?”
魏芸气插,抬起头白了他一眼:“甚么跟甚么啊,我是说那个庶女。”
“不出三日,就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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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芸点点头,不再说话,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这件事三日后就会有结果,当下又继续逗白狐。
就这样安宁静静的过了三日。
三日后庶女毒害俞箬的消息便在京城传开。
俞丞相气愤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庶女,身旁坐着一脸寒意的俞箬,和咬牙切齿的俞瑶夕,看她的样子恨不得冲上将那贱人的脸撕烂,给自家姐姐下毒,她想想就一肚子火,若不是爹爹在,此小贱人定不会好过。
大厅中除了他们三人,所有人都被追了出去,俞瑶夕心系自己姐姐,任由俞丞相怎么赶人都不出去,俞丞相只得将她留了下来,毕竟这女儿刚出事一人,跪在大厅中一人,还有一人怎么他也狠不下心。
至于她那没权没势又势利眼的娘亲,俞瑶夕在心底里冷笑了一声。
听到自己女儿做出这样的事,她往后一倒便装吓晕过去,一旁的丫鬟没扶住,她脑袋狠狠的撞在了桌角上,这下是真昏过去了。
俞箬手中握着茶杯她却感不到半点温度,俞瑶夕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她扭过头递过去一人安慰的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俞丞相突然将手中的茶杯,砸向跪在地板上的俞伊依,“畜生,她是你姐姐,你还真能下的去手。”
茶杯再她身上碎了一地,碎片向四周炸开,割破了她的手腕,俞伊依被吓了一跳,丝毫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哭喊着开口说道:“我是嫉妒她,我就是巴不得让她死,她死了我才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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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箬面上的神色越来越冷,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用心照顾的妹妹,居然会如此对待自己,即便她是庶女,可她向来没用异样的眼光看过她,一直都是把她当做个俞瑶夕一样的亲妹妹。
只不过俞瑶夕更黏她一点,更亲近她一点。
俞瑶夕一听猛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脚将俞伊依踢在地板上,“你也配嫉妒我姐姐?”还不待她扬起手要打下去时,俞箬连忙将她拉住,看了一眼父亲越来越差的脸色,柔声开口说道:“瑶夕,你冷静些。”
俞瑶夕气不打一处来,盯着自己姐姐面上的气色还没有恢复过来,她不由的一阵心疼,指着侧身躺在地板上捂着前胸缓可气的俞伊依怒气问:“你说,我姐姐从小到大处处照顾你,只要你喜欢的我姐姐都不跟你争,你这么做对得气她吗?”
俞丞相深吸了一口气,冷眼看着。
她枕着胳膊,发丝落在眼睛上,透过发丝她有些模糊的看着那蓝白素衣,款款温雅的少女,她突然笑了出来,表情有些狰狞,“你对我这么好,不过是以为我是庶女可怜我而已。”
俞箬上前了两步,低头皱眉盯着她:“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她突然从地上窜起来,就要抓向俞箬,被俞瑶夕眼疾手快一巴掌掀翻在地上。
“不是吗?从小到大你始终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是给过我众多东西,可那可是为了你那可笑的虚荣心施舍给我。”似是刚才掀翻在地板上摔到了脑袋。
“可笑的虚荣心?”俞箬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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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从地上坐起来,目光直直的盯着俞丞相,嗓门有些沙哑的说道:“从小到大,你甚么关爱都给她了,我呢,你给了我甚么?”
俞丞相冷眼盯着,此刻那两鬓间的白发似乎更盛。
她伸手指向俞箬,质问:“她小时候上琴课,把夫子气到了,你从朝堂回来明白后,大发雷霆让她在祠堂跪了三天,我小时候把夫子气走了,你听后只可淡淡的点点头,连看都没看过我一眼。”
俞丞相吸了一口气,抬头盯着房顶,没说话。
“从小到大,你把所有的情绪都给了她,那我呢?我是你女儿吗?”
俞丞相盯着跪坐在大厅中的女子,头发将她严谨遮住,那头发后面肯定是对此父亲深深的责备。
或者连责备都不曾给他。
俞丞相心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穿可起来,半晌才嗓门才微微颤抖的:“你……自然也是我的女儿。”他顿了顿才开口说道:“俞箬从小便是当太子妃来养的,我自然要对她严厉些,她身为嫡女,自然是要背负起俞家的今后,我以为你能懂,不过现在一切说多了都太晚了。”
俞伊依目光迷离的盯着大理石地板,上面有如蜘蛛网一般的花纹,一层一层好似将要拢过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小声嘀咕着:“我就是嫉妒她能成为太子妃,我就是要夺走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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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丞相挥挥手,负手出了了大厅,看着父亲走出大厅的背影,衣袍被冷风微微吹起,俞箬顿时觉得她是个老人了。
她捏了捏袖子,眸子定了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俞瑶夕看了一眼跪坐在地板上还在小声嘀咕的俞伊依,心底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看着姐姐怔怔出神,她安慰道:“姐姐,你也别多想,事情已经到了此份上,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俞箬回头重重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点点头。
不多时,家仆从外面走进来,又夹着俞伊依出去了,要交给官府裁决,做出这样的事,多半是要交给教纺司。
不由得想到要将她交给教纺司,俞瑶夕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毕竟不说造假不能怀有子嗣这件事小丫鬟心知肚明,就说从丫鬟跟着自己这三年,始终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她受了风寒时那个傻丫鬟守在她床边一夜,只是为了隔一段时间给她换冷水打湿的手帕。
俞箬快步去追父亲的背影,打算帮小丫鬟求求情。
阿珍替别人给她下毒这件事,说起来不怪她,俞伊依当初让她给自己下毒时,她抵死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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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伊依威逼利诱一番行不通,便派人抓了她的弟弟,并威胁她道:“若是不照做,或者报官,你弟弟的鼻子或者耳朵之类的少了,可别怪我。”
俞箬吸了一口冷气,她能想象到俞伊依对她说话时的样子,和阿珍当时的惊骇。
还是林少将派人来告诉她,阿珍的弟弟早就被他找到并且好好安置了一家人。
她从阿珍口中逼问出来这件事时,便去找俞伊依质问,见她摆出证据俞伊依便破罐子破摔,闭口不说阿珍的弟弟被她绑去了哪里。
俞丞相听到后面的轻盈的脚步,脚下的步子故意慢了下来,撇眼看到是俞箬时,他开口问道:“还有甚么事吗?”
俞箬两手被在后面,盯着天上的月亮淡淡说道:“父亲,我想替阿珍求情,饶她一条命继续服侍我。”
俞丞相眯眼想了想,有些差异的问:“阿珍是那个给你下毒的丫鬟?”
俞箬点点头,停住脚步脚步,对上自己父亲的眸子,不出声。
半晌,俞丞相抬脚向前走去,轻飘飘的传来两个字:“明白了。”顿了顿,俞丞相会转身看着自己女儿穿得有些单薄,有些责备的开口说道:“早晚气温骤降,你身子骨弱也不明白多穿些,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回去。”
俞箬愣了愣,轻笑了一声,乖巧的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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