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狗娃高声的呵斥,吓得正在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瞠目结舌,惊愣的望着刘狗娃,吃瓜群众也停住脚步了窃窃私语,噤若寒蝉。
刘狗娃不喜别人动不动便给自己下跪,把高瘦的二人叫起来,说道:“你们二人都指认对方抢了自己的资金,那肯定有一人在此说谎了,其实揪出说谎的人并不难……”刘狗娃说到这里便停顿下来,望向有些紧张的高瘦二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瘦的见骨的柴五眼神闪缩,高得出奇的张大贵微张口唇,盼望着刘狗娃,稍愣了一会,两人同一时间跪了下来开口说道:“求大人主持公道!”
“你们确定要本官主持公道?只要你们现在出来坦白罪行,本官行向县尊大人求情,请求从轻惩治。”刘狗娃说完,又盯着两人看,两人被他盯得同时低下了头,不发一言。
“那好,便由本官揪出说谎的人,你们不是说自己抓到了抢自己钱的人吗?那你们两个同一时间从县衙大门处跑到北城门口的那十字路口,跑得慢的那个便是抢劫犯。”刘狗娃微笑着开口说道,从县衙到北城十字路口差不多有一百多步远,同他们所说抓到对方的那段距离相当。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钱峰忙问道:“大人,怎么会让他们比赛跑步啊?”众人也疑惑的望向胸有成竹的刘狗娃。
“很简单,如果抢劫犯跑得快,还会被抓吗?”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都颔首不已,连说在理。瘦的见骨的柴五闻言,却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双膝一跪,颤声求道:“小人知罪,请大人恕罪,小人上有六十岁老母要赡养,下有不足岁小儿待哺,家中无粒米,锅无片汤,走投无路之下,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大人恕罪,还望大人恕罪。”
不是家中还有八十岁老母吗,这是古代犯罪的人被抓住求饶的经典台词啊,怎样改成六十了?刘狗娃盯着柴五被抓个现行,不停求饶的样子,在心中暗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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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东城的柴五……”有吃瓜群众认出了柴五……
“听说,他真有个瘫了的老娘……”
“上个月他婆娘难产差点死了……”
“听说,那片最穷的便是他了……”
看到围观群众议论越来越大声,资金峰上前,指着柴五向刘狗娃请示道:“大人,那他怎么处置……”
吃瓜群众里,顿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刘狗娃听到围观的群众的议论,大感意外,本以为柴五被抓,只是在背经典台词,哪曾想,他刚开始还不肯老老实实认罪,现在倒真说起老实得令人难信的老实话了。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柴五虽情有可原,但罪不可赦,按例交由县尊宣判。”刘狗娃面对众人大声开口说道。
找回了自己的清白,高得出奇的张大贵取回了属于他的资金物,在刘狗娃面前跪谢道:“多谢大人主持公道,小人本也是城东人,跟柴五也是乡梓故里,情愿均出一半银资金周济柴五家人。”
柴五闻言,羞愧不已,恸哭道:“都怪俺一时财迷心窍,干出了这等龌蹉事,羞见父老乡亲,今张家哥哥如此对俺,俺真是无地自容啊。”
张大贵从资金袋子倒出一半制资金交给刘狗娃,要刘狗娃代为转交,对于张大贵的仗义疏财,刘狗娃不由自主对他高看了一眼,在这民生维艰的时代,人人自顾不暇,张大贵还能有这份扶危济困之心,实属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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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狗娃招手让衙役把柴五押了下去,来到卖油郎和卖面粉的货郎前,问道:“你们说拾到一个资金袋子,都说是你们自己的?”刘狗娃不由想起了后世电视剧里播映的古代贪官,也处理过类似的案子,贪官县令在这种情形下,会把这资金袋子赤裸裸的据为己有,你们俩还争个啥?最后还不是一无所有。自然,那只是后世人杜撰出来的搞笑片段,真实情况并不能那样发展,人即便行无耻,但不能不要脸面,至多也是拐着道道,把钱袋弄到手。
有了抢劫案的前车之鉴,卖油郎和卖面粉的货郎心中忐忑不已,均期期艾艾的说钱袋子是自己的,千真万确。
资金峰从衙里捧出一个用黑绸布缝制的旧资金袋子,向刘狗娃快步走来,开口说道:“大人,便是这个资金袋子了。”
刘狗娃提起那资金袋子瞧了瞧,很普通,没甚么特别,袋子里装了几百个制钱和几块散碎银子。刘狗娃在后世的电视剧《大宋提刑官》里看过类似的案例,主角宋慈是把制资金放到水里,水面浮起猪肉油花,从而宣判那资金是猪肉佬的。现在不同的是猪肉佬换成了卖油郎,小偷换成了卖面粉的货郎,刘狗娃本打算依样画葫芦断案,但他捡起一枚制资金认真看了一下,制资金不但没有油腻,也没用面粉屑,反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鱼腥味,不由自主心中了然,于是对那卖面粉的货郎说道:“你说这资金袋子是你的,这袋子如此之旧,肯定用了不少时间吧,你是卖面粉的,你看这袋子沾有面粉的痕迹吗?”刘狗娃说完把钱袋子递到面粉郎面前。
面粉郎愣愣的看了资金袋子一眼,狡辩道:“俺此人有洁癖,每次卖完面粉装资金后,都会掸掉钱袋子上的面粉。”
“那想必你每次卖了面粉收钱,不会洗了手再装资金吧,收到的资金多多少少都会沾些面粉末儿,日积月累,总在钱袋里积累了不少吧。”刘狗娃说完,把袋子里的银钱倒了出来,把资金袋子倒翻过来。
资金袋子空空的,甚么都没有,刘狗娃把钱袋子在众人面前抖了抖,对众人大声问道:“大家说说,有面粉吗?”
众人齐声回答道:“甚么都没有。”群情高涌,嘘笑连连。
“群众的眸子是雪亮的,你不会还说这资金袋子是你的吧。”刘狗娃对面粉郎讥笑道。
面粉郎脸色通红,低头讪讪的快步出了了衙门,引来了吃瓜群众的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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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走了面粉郎,卖油郎喜气洋洋的对刘狗娃一跪,感激的道:“多谢大人为小人主持公道,让小人的资金袋子失而复得。”
“慢着。”刘狗娃制止卖油郎的道谢,问:“你有甚么证据证明这钱袋子是你的?”
卖油郎愣住了,吃瓜群众愣住了,站在刘狗娃身后的资金峰也愣住了。资金峰不明的问:“大人,既然这资金袋子不是那卖面粉的货郎的,便是这卖油郎的了,还要什么证明?”钱峰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不由自主都望着刘狗娃,期待着他的解析。
“谁说这钱袋子是卖油郎的了。”刘狗娃微笑道,“资金捕头,你让人去提桶清水过来,等会你便会明白。”随即又对卖油郎说道:“你是卖油的,手里时常沾了不少油吧,同样的道理,那资金袋子和资金也沾了些油吧…….”
“呃,大大人,这钱袋子也不是也不是俺的……”卖油郎听刘狗娃吩咐资金峰派人去提水,再听他解说,顿时心领神会过来,还没等刘狗娃说完,便忙自我坦白,看见一名衙役提了桶水快步走来,话还没说完,又忙挑起油担子,飞也似的逃出县衙,复又引起吃瓜群众的哄笑。
衙役满头大汗提来的水白提了,因为众人都明白了油浮于水的道理,那衙役只得又屁颠屁颠的把水提走。
“那这钱袋子是谁的呢?”资金峰接着疑问。
“要寻到这资金袋子的主人,其实也不难……”说到这个地方,刘狗娃嗒吧了一下嘴,说了这许多,他朱唇有点干,资金峰见状忙亲自去倒了杯茶水,端给刘狗娃,刘狗娃喝着茶水,心中暗赞钱峰够醒目,聪敏能干,不愧自己提拔了他。
钱峰心里期望知道钱袋的主人是谁,众人也拭目以待,等刘狗娃喝了茶水,资金峰上前接过茶杯,追问:“大人,有甚么办法能找到钱袋子主人吗?”
刘狗娃望着殷切期望的众人,故作神秘一笑,道:“把钱晒一晒便知道了。”刘狗娃让资金峰把制钱和资金袋子一起,摆在衙门前的地板上暴晒,不由自主引起了众人的啧啧称奇,引颈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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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时,是秋冬之际,阳光不算很猛烈,远处的草木萧疏,大量昆虫已蛰伏,但也还有不少诸如蚊子,苍蝇,蚂蚁,蟑螂之类的没有潜藏,在城中各个角落活动。刘狗娃把资金晒了不久,便从附近飞来了几只苍蝇,绕着那堆制资金和资金袋子飞舞,发出恼人的嗡嗡声,地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来了一行长长的大蚂蚁,爬满了钱袋子和制资金。
刘狗娃俯身拾起一枚制资金,但见制资金在阳光照晒下,微微发白,制资金上还有只没来得及逃开的蚂蚁,被刘狗娃拿起制资金后,正慌慌张张的在圆形的制资金上绕来绕去,始终走不出那枚制钱的圆圈边缘。刘狗娃望着那蚁不停脚的蚂蚁,玩笑着道:“各位可知道这蚂蚁为何要爬到钱币上,难道这大蚂蚁也喜欢资金?这些苍蝇绕着资金币飞舞,是苍蝇也喜欢钱?”
众人豁然一笑,资金峰也爽朗的笑着道:“大人可真风趣,这些蚁虫怎样会喜欢钱,这些钱可能有它喜欢的气味,才会围着资金币转。”
“那便对了,这些资金有什么气味呢?如今已把资金味晒出来了,各位行随便闻闻。”刘狗娃望着好奇的众人,微笑道。
许多人闻了钱币后,不确定的开口说道:“有腥味”“好像是鱼腥味”“也像咸鱼味”……
“各位都闻出了鱼腥味,不管是生鱼还是咸鱼,反正都是鱼。”刘狗娃开口说道这,恶作剧心起,又笑着开口说道:“不过,本官却比你们多闻出了一味。”
众人闻言一愣,都以为自己疏忽了些什么,资金峰不禁问:“大人闻到的另一味是什么了?”
“那便是铜臭了。”
众人愕然,随即哄然大笑。
哄笑渐熄,刘狗娃接着说道:“各位看看这资金币,有些发白,白色的这些便是鱼油了,只有晒过的鱼油才会发白,散发出鱼腥味,由此可断定钱袋主人卖的是生鱼,而资金袋子里有这么多资金,肯定不是乡民野老贩鱼了,而是鱼贩子,这附近可有鱼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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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有一家姓乔的鱼行,专贩些鱼虾。”资金峰在刘狗娃身旁说道,“属下还在他那里买过几次鱼。”
刘狗娃交代了钱峰稍后去通知乔姓鱼贩来认领钱袋之后,复又来到那匹老马前,争马的两位中年人忙上前腆着脸,行礼作恭,都向刘狗娃声称那老马是自己的,接着又争执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狗娃并不理会他们的争执,只围着那老马转了一圈,然后用耳朵贴着马嘴听了一会,说道:“你们都不用争了,老马已经跟本官说出了它主人的名字了。”
“那它的主人是谁?”争马的两位中年人同一时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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