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将一根还挂在矮枝杈上并没有全数折断的树桠折断抓在手里,庖丁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露出了有些兴奋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这保护区远离城市的喧嚣,自有一股灵性,在这种环境中待着,免不了让人心旷神怡,反正庖丁是很舒适的,他喜欢这种纯粹和自然。
“你们两位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边四处看看。”
对站在旁边的两位士兵提出要求,得到的自然是否定答案,命令是保护好庖丁,先走了,还怎样保护。
“丁先生,排长给的命令是保护好你,将你一人人留在这个地方,我们回去可不好给排长交代。”
“你们会有理由给你们排长交代的!”
庖丁盯着他们的眸子,后者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也不知道怎么会,两个士兵抓抓脑袋,竟然就此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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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去十多米,那个嘴角有旧伤痕的士兵回头看了一眼,脚步停了大概有两秒钟,他那双坚定的眸子里夹杂着某种异样,却还是动身离开。
庖丁则将目光放在那小山峰顶端,不知道在想什么。
*************
另一人时间,另一人地方。
这个地方似乎是一间会议室临时搭建的小型的指挥部,椭圆形的会议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资料以及设备,除了几位埋头做事的文员,还有一个军装整洁的男子此时正皱眉思考着什么。
此时,门外却传来一些喧嚣,但不过片刻就宁静了下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进来的是个熟人,正是和庖丁有过一面之缘的袁澄海。
而跟在袁澄海后面的,赫然是[AbC]叶陵筱,只是她身上有些血渍,还很新鲜,理当是一路打上来的。
“袁澄海,你知道你这样闯进来,对我们来说,意味着宣战吗?”
军装男子平淡地看着闯进来袁澄海,像是并没有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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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的人只是受伤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医药费算我的。我可不是来和你起争端的,合作,合作懂吗?再者说,我不闯进来,你会让我进来?”
袁澄海也不客气,径直走到那军装男子旁边,拉了张椅子坐定。
“合作?抱歉,我最近很忙,回吧。”
“忙?忙龙珠的事儿?行啦,那不过是个幌子,你们明明知道是个假的,却还要装模作样一番,盯着此的人也不是傻子,你们这纯粹是浪费资源。”
军装男子只是看了一眼门外,紧接着挥手摒弃左右,屋内只剩下军装男子以及袁澄海和叶陵筱。
“于是,那边介入的,是你们的人?“
“介入?我的人?我可不敢说这句话,只可给某人卖个人情,我对那条连角都没有的幼蛟可没什么兴趣。”
听袁澄海这么一说,军装男子一皱眉头:“某人?”
袁澄海坐直了腰,他似乎很累的样子:“怎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位的来历。”
“于是,那人是你引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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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是卖人情,和你们李家的人说话都费事,把你的人都撤回到,那边让给那位折腾就是。那人既然是我卖人情过去的,那就算我欠你一份情呗。”
军装男子轻声一笑,将一张纸递给袁澄海:“撤回到,不撤都不行,那位已经把我的人赶出来了,还真是个大牌,你那边已经确定是本子上的真人了吗?”
“我倒想是假的,谁明白他消失了那么久,却就在原本的城市都没挪窝,更没想到那计划能和他扯上关系。”
“怎样,按照本子里记载的,他不是靠近善意侧吗?”
“善意侧,拉倒吧,你以为当年地下那把火是谁点的。善意?那只是他想给世人看到的而已,若不是当年樱花国给他弄失忆了,怕不得血流成河。那地下三千六百一十二个死者可不是个数字而已。”
“至少,他在那本子里算是善意的了吧。”
“那倒是,不然我也不会如此下本资金,为了他我可搭进去一个秘密研究所,外加一个A类计划的种子,要不是中途给他设了一些小花招,我怕我现在就来不了这个地方了。”
袁澄海揉着太阳穴,最近他的睡眠可是差的很。
“你又拿【一】当靶子?”
“不然呢,和那位正面硬冈吗?你可明白当初那场大火,他是唯一一个安然从大门出了来的,而在他背后火光冲天,哀嚎遍地,【医】有两个行动队就在门外,没有一人人敢动,那些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火烧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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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装男子不以为然,袁澄海说的这些均没有实质资料,都是口传,真假难辨。
“他要是如此厉害,怎样还会受樱花国折腾了十多年。”
“不明白,留存的信息都在那场大火里烧了个干净,除了他刻意放走的几位,剩余的百名幸存者也接着陆陆续续神秘死亡,我们怀疑就是他干的,但并没有实质证据。唯一明白的是在那期间,他像是由于某种未知的原因,出现了记忆缺损,并因此当了十多年的植物人,这才有了一些零碎的实验数据。”
“那你还把那颗种子给他。”
“我倒不想给,那是我说的算的?”
“他把那颗种子留身旁干嘛?”
“还能干嘛,等熟了,好采摘呗。你真以为他好心收养在身旁?在【医】从有对他的记录以来,已经陆陆续续超过三百年,几位长老都推测他实际年龄接近四位数,不死几乎就是他的基础属性,本子上有小半注销的页码就是被他吃掉了。当年樱花国在他身上进行的各类实验近乎疯狂,可他依旧好好活着,对于这样的存在,我们只能敬而远之,最好把他拉上我们的船。一个种子算什么,有必要的话,他要什么都行给。”
袁澄海霍然起身来,像是很熟练的将旁边的投影仪打开,他并没有插入任何信息盘,但见他眼中闪烁了一下,投影仪竟然显示有资料接入。
“你把封存物裝在了自己身上?你们【医】不是有明文规定禁止使用封存物品吗?”
军装男子最终露出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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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早该改改了,时代在进步,何必故步自封,说正事。”
投影仪中,切入几个画面,最上面的赫然是庖丁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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