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洞中的短发女子听了伏衡提出的三个问题：“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打算干嘛？”面上却是一寒。
就见她恢复先前冷肃的神情说道：“不是晚辈要期满前辈，实在是晚辈身份不好意思，不便有辱前辈视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伏衡对她开口说道：“别前辈不前辈的了，我们年纪差的不多，完全可以平辈论交。
你是谁不能说的话，来这里干嘛总能说吧？”
那女子半阖着眼目光投向前方，面色平静道：“不能说。”
伏衡气结，要不是他手上的还魂珠早就用尽了，真想再给她来上一掌。
他叹了一声气，重新打量起这个女人。
干练、爽利、齐耳短发、说话行事都不自觉得带些男子气概。
更重要的是，此女的生死会影响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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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明她与自己或许有一点纠葛。
伏衡盯着她略带妩媚的丹凤眼，和紧抿着的薄唇，外加高挑修长的健美身材。
最终伏衡得出一个结论：模样不是不能看。
或许她是自己今后的女人？
伏衡琢磨着前一个伏衡的口味。
这女子的打扮在那些世俗人眼中恐怕是离经叛道的异类。也没有杏眼桃腮，黛眉柔肤这样吸引男性的优点。
像是是个介于男子与女子之间的不好意思存在。
这样的女子，不知是否合那人皇的口味。
伏衡心中忽然灵光一闪，或许是这女子痴缠未来人皇也不一定。
那说不定她挺中意自己如今这副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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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衡主意打定，忽然将头凑近到女子面前，一双眼睛深沉地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嗓音沉厚柔和道：“你的眸子很特别。我想明白你是经历了甚么才会有这样一双眸子。”
而那女子被他突然凑近地面孔吓了一跳，赶忙向后仰倒身子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就见女子半皱着眉头奇怪地问伏衡道：“前辈？你没事吧？”
伏衡见这女子竟然不吃这一套，心中更是惊奇。
过去就是有高高在上的神女，被自己几套话术哄过，也是脸红心跳羞涩不已。
如今即便换了一副皮相，但也并不算差。
他在上西岭道的时候，哪怕是不大把撒银子，也能让那些粉头们眉开眼笑，争风吃醋。
如今这女子还真是稀奇，竟然像是惧怕自己一般。
伏衡再接再厉，将一只手搭在了女子的肩头上。微一使力，将她的身体靠近自己一点，开口说道：“你明白我为甚么要将大半内力度化给你吗？”
女子先前对伏衡还颇为敬重，如今眼中流露出冰冷嫌恶的神情，故意放粗嗓门道：“前辈的内力，实不是晚辈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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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前辈想要拿回去，晚辈绝不抗拒。可任前辈施法。”
伏衡勾起唇角一笑开口说道：“是吗？任我施法，绝不抗拒吗？”
女子看着伏衡充满邪气地笑容，身上不由地微微颤栗起来，面上神情更是大怒以及。
她自问不是那种时人喜爱的娇美女子。这一生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男子如此轻薄。
伏衡离得女子非常之近，他眼盯着这女子脖颈上的鸡皮疙瘩，心中已是心领神会了大半。
于是女子平日虽然干练冷静，碰上这样的事情也有些慌了手脚。
他忽然放开那女子，霍然起身身来踱了几步，装作不经意一般问：“女娲苗人部的圣女和你是什么关系？”
那女子听了这话，更是一惊，面色竟然也有些泛白。
伏衡先前与那圣女接触之时，便发觉她极害怕伏衡的接触。
虽然说是要他快点“上”，但身上的颤栗与眼前这个短发女子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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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伏衡又发问道：“还是说。其实你就是女娲苗人部的圣女！”
伏衡做了一人大胆但也合情合理的猜测。
他早就明白未来的女娲苗人部圣女会是自己的暗卫。但是对此女的了解仅仅是身份罢了。
白天时人人都把那娇小柔美的女子称为圣女，伏衡一时倒没有起疑心。
直到遇到眼前这个短发女子，伏衡心中才开始怀疑起来。
无论怎样说，作为一人“暗卫”，眼前此挺拔高挑，爽利不多事的女子才更能胜任。
更何况伏衡不小心将她击杀的同时，这女子的死亡甚至直接改变了历史。
那就更说明了她与伏衡之间关系颇深，与其怀疑她会是众多嫔妃中的一个，还不如怀疑她就是暗卫本人。
这时候那短发女子却是紧皱着眉，否认道：“前辈要是是打的此主意，那你就搞错了。我不是什么圣女。”
伏衡气定神闲道：“我说你是，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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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奇异地打量着伏衡，虽然他武功远高于自己，然而说话却有些……霸道？
至于他不知出于甚么缘故，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圣女，更是暗暗触动着短发女子的心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来由的，女子心中生出了一种希望。
她忽然站了起来，本来经受致命内伤的她，如今不仅没感到一丝伤痛，反而觉出内力充沛宏大。
这也是让她内心激荡的另一个理由。
那毒攻伤人实在厉害，但也伤己。女子为了报仇，不惜减损寿元也要闯入寒洞中来。
她来寒洞，本来就是为了寻找一点耐寒毒蝎，好助自己苦修毒功。
但她如今内力大涨，或许根本不用练甚么毒功也能达到报仇的目的。
诸多烦乱的心思在女子心中激荡，最后她开口开口说道：“前辈说的确实。我名唤沙雀，本来理当是女娲苗人部的圣女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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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那圣女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必要杀她而后快！”
说到这时，沙雀脸上的恼恨之意熊熊燃烧，像是早就看到了那娇小的圣女了。
伏衡心说不出所料没错！
他面露笑意地对沙雀开口说道：“你既然要复仇，可已做好万全打算吗？据我所知，女娲苗人部的圣女虽然没什么过人本事，但她身边有个极其厉害的老巫婆，光凭你对付的了吗？”
沙雀恶猛力地开口说道：“我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必然有一天能等到她落单。到时候我再杀她不迟！”
伏衡一面拍手，一面摇头道：“好耐心！好耐心！可盯着仇人在目前逍遥快活这种事情我可忍不得。”
沙雀一想到自己如今在女娲苗人部中已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心中一暗。
说是躲在暗处等待仇人落单，她却不知道自己能否真的藏在苗人部族内等待这么久而不被发现。
伏衡接着又说道：“正好我与那老巫婆也有不共戴天之仇。
沙雀更加惊奇地看向伏衡，问：“不明白前辈到底为何要帮我如此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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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我替你拦住老巫婆，你去报你的仇，如何？”
伏衡却是一笑，道：“为了你此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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