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希望她能缓缓接受,而不是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月流辉站在苏卿语的面前,语气平淡地开口说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闻言,苏卿语走近到他的身旁,他的嘴唇微翕,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只是,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双如天空一般澄澈的蓝色双眸从外表看来一如既往的淡漠和疏离,然而当苏卿语想将自己的视线深深透过其中的时候,他却看到了那双淡漠平静的眼眸之下,暗涌着一种深沉的哀伤。
他虽贵为深渊之主,但在这时,却也只是一位想守护自己所爱之人的众生之一。
在月流辉的眼中,虽有悲伤,但无迷惘。
在这一刻,苏卿语心领神会了,月流辉与他,终归是不一样的,不,从一开始,月流辉就与他是不一样的——即使是作为神,他也最终是选错了道路吗?
不由得想到这儿,苏卿语轻叹一声,他微微摇头
“月兄,我希望你能明白,她醒来以后是不会想起任何那时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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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辉眸底的光辉微漾,他点头
“如此,也好。”
一株苍白的彼岸花盛开在苏殇雪的脚下,她微微俯下身,将其摘下,然后,当她再度抬起头时,她的眼前,便不知何时化为了一片唯有黑与白的世界。
“这是?”
“吾主,欢迎回到。”
一道神秘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苏殇雪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站立在了一片虚空之上……
“汝若心有不甘,又何必如此决绝?”
“既然是断了,自然是要断的干净点好。”
“可是,为了区区的一人情字就放弃了汝的神格,这种的牺牲当真是汝想要的结果吗?”
“不管是不是吾想看到的,于他,吾已无愧矣。再说了,吾的放逐可将这天下苍生的命运都改变,于吾,也再无其他的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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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便回身,在天道的注视下,再无任何踌躇地踏上了那一条失去了一切光辉的漫漫长路。
当血色的引魂之花一步步盛放在她的脚下之时,她的心里,早已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即使,一切,都是对于天道的违逆。
神,无私也自私,人,自私也无私,古往今来,众生皆此。
天罚,还没有结束。
在望不到尽头的乌云散后,雪花自长空而落。
她的目前,没有了色彩,就如同古语所描述的那般,来到了一个被那个声音称作为初始之地的地方——初始之白。
她站在的白色一面的世界里,而黑色一面的世界,就在她所面对的伸手可及之处。
这里是黑与白的地方,也是开始与结束的地方——此彼岸星渊世界开始与结束的地方。
彼岸花的线条在苏殇雪的脚下铺满开来,她抬头,漫无边际的星之世界相交相错于这黑白的一切之中,即便失去了颜色的填充,但那洒落下来的温暖光辉却仍旧感受得到在苏殇雪的心中。
“又陷入到了那梦境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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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语和月流辉一同站在苏殇雪的房中大门处,盯着法鲁西问。
法鲁西走出房间,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将小萝娜担忧的目光隔绝在门扉之后,然后点点头
“是的,自那日以后,便经常这样。”
听到法鲁西的回答,苏卿语和月流辉相视一望,一时之间,他们都对眼前的状况毫无头绪,到底是什么东西,始终将苏殇雪困入到那梦境当中呢?
“话说回到,自那日以后,各个城镇都不平静了啊。”
说来,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自苏殇雪那日苏醒过来再到现在反反复复地陷入那梦境的这段时日,各个城镇都传来了出现了异常天象的消息,其中,也自然不乏天灾的身影——难道正如那位天道使者所说,天罚早就降下了吗?
但是,这天罚与苏殇雪的梦境又有何关联呢,这一点是苏卿语和月流辉所想不通的一点。
“外面的事情暂且不说,千影姑娘今日一大早早就过来了,要让她进来看看苏殇雪吗?”
“我想,不用了。”
法鲁西的视线越过苏卿语与月流辉二人,落在了那一抹金色的倩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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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千影,她早就走到了月流辉和苏卿语的背后,而让法鲁西心中不安的是,她的身边跟着一位他从未见过的面具男子。
“千影姑娘,这位是?”
法鲁西先于苏卿语,月流辉二人一步开了口,他径直朝千影走了过去,在面具男子的目光中,狐狸,露出了他的尾巴,而狼,也展现出了他的獠牙。
“这位是银大人,我们的新盟友。”
“原来如此。”
法鲁西微笑着盯着千影和那沉默不语的面具男子,看来,事情比他想的还要糟糕啊。
那家伙,绝对是三大帝之一的一位吧,要明白,法鲁西对于那些王族守护者的气机可是再熟悉不过了——然而,也不明白他们是传承到了多少代,要是千百年前他所面对的那三个家伙,那么现在的他恐怕绝不是对手吧。
更何况,以现在苏殇雪的状态也实在是不适合此时候见到那些人。
许是看出了法鲁西的戒备与不安,苏卿语作为这城主府的主人,即刻是往前走到千影和那面具男子两人面前,朝她们伸出了手
“千影姑娘,银公子,不知两人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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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见苏殇雪的。”
千影像是是没有感觉到法鲁西落在面具男子身上那警戒的视线一样,翩翩然开口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卿语当然知道千影前来是由于和苏殇雪所做的约定有关,也自然明白千影的目的是为了来见苏殇雪,可是,这个面具男子应当是节外生出来的枝吧,而且,还是一根不好砍的枝。
然而就在苏卿语还想说些甚么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却从众人身后传来,
“啊!救命啊!”
苏卿语猛然回头,刚想有所动作之时,一直守在苏殇雪门口的月流辉就已先他一步冲进了房间。
在哗然一阵的狂风从此庭院匆匆逃离后,苏殇雪房间的门扉,就那样被大敞了开来,而展现在众人眼中的,竟然是大片大片的白色花簇——细长的,伸展开来的,如同白骨一般苍白的白色彼岸花盛开在苏殇雪的房中中,盛开在她床边的每一个角落。
确实,刚刚的尖叫声正是始终看护着苏殇雪的萝娜发出的,此时的她,全身颤抖着被月流辉护在后面,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片诡异的白色彼岸花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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