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尘吞了口口水,壮着胆子说,“确实,我是幽冥的人,你识相的就快点动身离开,不然小心我用收魂印收了你!”
说着她就摊开了掌心对着她,女人连忙挡住了脸,转了个身就消失在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一离开,被定住的人群,就立刻动了起来,各自做着自己的事,谁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怀中的行止依然闭着眸子没有醒转的迹象,轻尘无奈之下,只好抚着他回到了楚淮住的大厦。
“他是谁?”楚淮抱住胳膊像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
“嗯……”
他打断她,“该不会是你捡回到的乞丐吧?”
她连忙摆摆手,“怎样可能?你看他穿的虽然奇怪,但衣服的质地一看就不便宜,况且张俊俏的脸哪里像乞丐?”
“那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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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了转眼珠,扯开笑容,紧紧抱住行止道,“我男朋友,可有钱了,他……喝醉了,我带他回到休息会!”
他让开路放他们进来,跟在她的身后说道,“喂,我警告你,就准住一入夜后,你可别给我惹甚么乱子!第二天一早就给我走人!”
“明白啦!”
她碰的一声关上房门。
将行止扶到床上,轻尘气喘吁吁的盯着他,“该不会真的醒不过来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行止是谁啊?他可是魔,怎样会轻易就中招呢?她自我安慰着。
睫毛居然比她还长,平时老是冷着一张脸,她都没有注意过,鼻子也好挺喔,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轮廓缓缓的划过。
在床边坐定,她审视着他的脸,嘴里碎碎念,“怎么会这么好看呢?”
她一怔,立马坐好,抚了抚自己的脸,“你干甚么?花痴吗?正经点!”
结果又垂头丧气的推了推他,“大仙,你醒醒啊!你也太没用了吧,一个女妖就把你迷倒了,当初还跟我说甚么忘川的王,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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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么推都不醒,她的手都酸了,在他的身旁躺了下来,结果太累就睡着了。
半夜一点,正是一人人睡眠最深的时候。
自从她死了以后,即便被行止用泥巴暂时做了个身体,但习惯像是变得有点颠倒,白日老是以为困,入夜后却精神抖擞的。
比如现在,她一觉睡到十点就再也睡不着了。
硬是躺在床上数绵羊数到几万只,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一点了,她深深的叹口气。
不能吃,不能喝,还睡不着,这不是要命嘛!偏偏一旁的行止像是睡的特别香,简直是在虐待她。
她翻了个身,不想看见他睡着的样子,却陡然听见了什么似的。
嗯?甚么嗓门?她犹如听见了甚么嗓门?竖起耳朵,静静的想听清楚是什么嗓门。
是歌声!半夜歌声?该不会是楚淮在听音乐吧?她也没在意。
“夜上海,夜上海,他是一人不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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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的歌声,如泣如诉,透过门板传进她的耳中,轻尘一骨碌爬起来,她的汗毛孔一下子竖了起来。
这不像是CD放出来的音乐,由于根本没有背景音乐,倒像是有人在清唱。
“死就死吧!”她自言自语,壮着胆子起床走到门边,微微打开一人门缝。
有光线射过来,是楚淮房间的方向,推开房门,她踮起脚尖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
楚淮的房间开了一人门缝,她靠在门边,小心翼翼的把眸子瞄了进去。
但见楚淮坐在床沿,他的床头摆着一人小桌子,上面放着香烛,贡品,俨然被布置成了一人灵堂。
轻尘被吓了一个激灵,楚淮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她看不见的一个角落。
声音传来,他说,“你受了伤,歇会儿吧!”
“我不累!”说话的声音幽幽然的,很熟悉,轻尘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是她!白日攻去他们的那女妖。
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难道是想伤害楚淮?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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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踌躇着不明白怎么办才好,却看见楚淮揽着她一同坐在了床沿,白天她蒙着纱巾,轻尘这时才看见她的容貌。
但见她侧坐在床沿,娇羞的靠在楚淮的肩上,艳红的朱唇,她的打扮很有旧上海民国时期的那种风格。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勾勒出完美的身影,只是胳膊上有一道黑色的疤痕,那是她用收魂印抓住造成的。
“十三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好!”
但见楚淮吻住了目前的女人,他吻的动情,两个抱在一起倒在大床之上。
好香的味道,随着他们的亲密,香味越来越浓,轻尘一下子就想起来,是那天刚来时闻到的香味。
眼看就要限制级了,轻尘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刚准备回房中,嘴跟鼻子却被人一把捂住了。
她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行止的酷脸,她一喜,隔着他的大手惊呼,“大仙,你醒了?”
行止松开手,无奈的叹口气,原本是不想被人发现,这下好了。
“谁?”楚淮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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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挂着笑容转身推开他的房门,“嘿嘿嘿……表哥,是我啊!”
“半夜不睡觉,在我房门口干甚么?”他抱着手臂审问着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好意思啊,打扰你的好事了,你女朋友啊?不介绍一下吗?”她挤眉弄眼a暧昧的说。
“你睡糊涂了吗?哪有什么人,我始终在赶论文!”他皱着眉头。
她愣住,睁大双眼巡视了一下他的卧室,一眼就能看遍的卧室里并没有看见方才那个女子,再又看看他床头,发现香案却还在那儿,只是里面的香已经燃尽。
她咦了一声,“人呢?”
“甚么人?你胡说八道甚么?”楚淮不悦的开口说道。
这时行止走了进来,径自走到香案旁,打开床头的盒子,掰下一块黑色的东西放进香炉里。
“你干甚么?快住手!”楚淮跑过去抓住他的手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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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止随手一挥就将楚淮挥了踉跄倒在床上,他伸手一弹,香被点着,散发出袅袅的幽香。
行止望着楚淮开口说道,“暖水濯我足,剪纸招我魂。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袋,人能与鬼通。忘川之畔,与君常相憩。烂泥之中,与君发相缠。存心无可表,唯有魂一缕。燃起灵犀一炉,枯骨生出曼陀罗。”
随着行止说完这段话,不出所料女鬼出现了,红色的旗袍正坐在床沿,她幽怨的盯着行止。
轻尘一惊,赶紧跑过去伸手遮住行止的眼睛,“大仙,别看她!”
行止拿下她的手,“她受伤了使不出迷魂术了!”
女鬼低下头默认,楚淮赶紧将她护在了后面,“你到底是谁?请不要伤害她!”
行止拉把椅子坐下,表情淡淡的,戏谑的望着他们。
“表哥,你……你养女鬼?”轻尘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他抱紧怀中的鬼,没有回答轻尘的话,而是戒备的看着行止问,“你怎么知道生犀的事?你是谁?”
行止勾起唇角冷笑道,“就凭你也想知道本座的身份?区区生犀,又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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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是谁,请你动身离开我家!”楚淮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家?你说这个地方是家?”行止大笑起来,笑罢开口说道,“这栋大厦不过是一人障眼法,而且是由怨气集结而成的,你能够进来,想必也不是甚么简单的事吧!说,是谁指使你?”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请你立马动身离开!”楚淮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轻尘在一旁着急的说,“哎呀,那你说啊?你为什么养只鬼在身边?这有甚么不能说的?”
“这跟你无关!”他躲开她的视线。
行止冷哼一声,看着二人威胁道,“生犀这种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你最好老实说,不然我即刻就让你灰飞烟灭你信不信?”
行止说一不二的性格她最清楚不过了,她赶紧焦急的劝说,“是不是齐楚给你的?你说啊?”
楚淮不说话避开了视线,抱住女鬼的手指却收紧了。
行止望着轻尘,“齐楚是谁?”
“我……我以后再告诉你吧!”她说着就将话题带回到,“楚淮,你搞清楚了,我是为了你好,你口中的齐教授根本就不是甚么好人,你怎样会要替他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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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女鬼叹口气,颇为无法的幽幽开口,”我告诉你们……”
楚淮皱起眉头,“曼璐……”
被他唤作曼璐的女鬼拍拍他的手安慰他,接着说道,“生犀的确是齐楚给我的,也是他帮我找到十三哥的。”
轻尘追问,“理由呢?他怎样会要帮你!”
根据她的认识,齐楚可不像这么好心的人。
曼璐又说道,“七十年前,十三哥去世的那年,我明明是守着他终老的,却找不到他的魂魄。就在那时我遇见了齐楚,他教我吸食人息能够长久的留在人间的方法,也是他把生犀的用处告诉我的。这七十年我一直不断的寻找着十三哥,就在不久前,齐楚找到我,告诉我他帮我找到十三哥了,他还造了这栋大厦让我栖息。”
“他还把楚淮送来给你!”轻尘冷笑着说。
曼璐点点头,“确实!谁知我会碰见你们?你们到底是甚么人?”
“什么人重要吗?”轻行止反问,“你知不知道跟你长时间住在一起,会损伤他的阳寿?”
“我不在乎!”楚淮坚定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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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止笑了,“你不在乎?哼,当然!你除了会英年早逝还能投胎做人,她呢?她吸食人息,这可是触犯天道的,即便不明白教你此方法的人是出于甚么目的,一旦你被鬼差抓住,可是要被冥谴的,明白甚么是冥谴吗?”
曼璐睁大眸子望着他,“冥谴?”
“冥王的惩罚,专门用于扰乱人间的厉鬼,冥王的幽冥九殇,能将魂魄打散而不灭,魂魄的碎片被订在十八层地狱的勾刺谷,日日受雷殛之刑,时时感勾刺入魂之痛,直至魂魄湮灭。”
行止刚一说完,楚淮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请你放过她吧,只要你不说,鬼差怎样会知道?”
“理由呢?”行止勾起嘴角,表情残酷。
“只要你放过她,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区区一人凡人,能帮我做什么?要我饶她?且不说此日她暗算了我,就说她吸食人息,你以为冥界会不知吗?在鬼差来之前,你们还是珍惜最后的时光吧!”他残酷的说。
“你!”楚淮气愤的霍然起身来。
曼璐一把抓住他,摇摇头开口说道,“十三哥,这是命,我认了,在最后能够跟你重逢,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我知足了。”
楚淮紧紧的抱住她,“曼璐,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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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轻尘拉着他的衣角。
行止瞥了她一眼,只见她用哀求的眼神望着自己,甩开衣袖道,“我可不会为了一人不相干的鬼,而去招惹幽冥,你求我也没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那我去找齐楚,他一定有办法!”轻尘说道。
行止不悦的看着她,语气变得不善,一口否决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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