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是的,还有甚么事比性命攸关的事更重要呢?而且这些人非富即贵,身价不菲,他们更加看重自己的生命。
我大声的开口说道:“上山的公路发生了塌方,我初步断定是人为爆破造成。这人实施爆破的目的就是要困住我们,至于困住我们后,他还会做甚么?我说不准。但是我希望各位听我的建议,防人之心不可无,一定要小心为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的话说完后,能看见台下众人的表情,他们有的不以为然,有的惊恐异常,有的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范润正恼怒的对我说道:“台上这位先生,你不要在我的客人面前危言耸听,我的山庄安保措施是极为严密的,绝对不会发生甚么危险。至于公路塌方,在这个地方也不是稀罕的事情。”
我不想与之争论,由于我从没有与人争论的习惯。
此时一位金发女郎走到范润正身旁,用蹩脚的中文问:“范先生,山里好像很可怕,能送我下山吗?”
范润正优雅的笑了笑,开口说道:“沙曼萨小姐,只要你愿意,我立马联系直升机上来接你回希尔顿酒店。”
这位沙曼萨小姐笑着说道:“那真是太棒了。”
因此范润正向身旁穿着褐色西装的老者低声说了几句,老者便走到一旁打起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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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分钟以后,老者走到范润正身旁,两人又低语了一会儿,我行看见范润正的脸色突变,紧皱的眉头显现出一丝担忧。
那些贵宾们仍在交头接耳,我从舞台上能看见陆续有人从剧院的大门走了进来,这些进来的人除了身着制服的保安,还有好几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人,其中一位光头的黑人身高理当在两米左右,看来这些人就是台下贵宾们的保镖。
我走下舞台,走到唐振国身边开口说道:“振国,带着你的岳父母和小糖糖赶紧回到房间。刚才这么一闹,炸毁公路的人必定已经察觉到了,无论他有甚么计划,我猜想都会是具有威胁性的。你一定要确保他们的安全。”
我们五人在动身离开剧院的时候,这些贵宾在保镖和保安的护送下也陆陆续续出了剧院。
回到房间,我站在窗边,点上了一支烟,看着夜空中的繁星,思绪着刚才范润正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他之前说的那一句“联系直升机”,当真会有直升机前来接这里的贵宾吗?
正当我手中的烟要抽完的时候,我听见门外隐隐约约有些嘈杂的嗓门,我知道这种房中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如果能听见喧嚣声,说明外面的动静肯定不小。
我打开门,正好看见两个保安急匆匆的向我门前经过,看他们的神色是十分焦虑的,而且前面的一间房间外,已经站了好好几个保安了,看他们都是极为焦虑和恐惧的样子。
我知道,那间房里一定出了甚么意外。
我出了房门,缓缓向前面那间房屋走去,可是被一位保安拦了下来,他说道:“这位先生,请您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问:“发生了甚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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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眼神闪烁,用一种刻意回避的语气开口说道:“有一位客人生病了,山庄的医护人员此时正进行抢救。”
我又探头瞧了瞧前方,又看了看这位保安,我知道他是绝不会让我过去的。于是我说道:“我帮你们拨打120。”
保安急切的开口说道:“我们早就打过了。”
“没事,我再打一人。”
于是我拿出手提电话,开始拨打电话。自然,我并不是真正的拨打120,因为即使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救护车也过不来。我只是想看一看这位保安的表情,他的表情给我的感觉就是恨不得过来将我的手机夺走。
不过当我拿出手机的时候,我才发现,根本没有手提电话信号。这是怎样回事?我清楚的想起之前是有信号的。不祥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此时,电梯门打开了,从电梯出来的是范润正和那位穿西装的老者。他们两人快步穿过走廊,向出事的房间走来。
当范润正走过我身旁的时候,我说了一句:“是不是发生命案了?”
范润正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停住脚步了脚步,他身旁的老者也一动不动。旁边的保安呵斥道:“你这个人怎样这么不知趣,快滚回你的房中去。”
我笑了笑,没有搭理这位疯狗一般的保安,而是向范润正开口说道:“范先生,您就是这么对待您的客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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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走后,范润正打量了我一番。自然,他在观察我的时候,我肯定也在观察他。
我这话一说,范润正用严厉的眼神扫了那位保安一眼,那保安顿时就焉了脾气,连声跟我说抱歉。那位老者也猛力的对这位保安说了一句:“过去。”
此人虽说是潘老的战友,但是从面相上看,不像是六十来岁的人,看上去比潘老要年轻很多。他这种大富豪理当是很懂得养生的,保持青春态,并不奇怪。
他的眸子很有特点,眼睛很大,即便眼珠子由于上了年纪有了些许的浑浊,然而仍能看出一种睿智和坚毅的神情。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从面料、合身度上看,应该是由著名的设计师量身定做的,奢华而不显俗套。
他首先开口问我:“你真的是刑侦队的顾问。”
我说:“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我这个身份,然而要是您信得过您的老班长的话,您行去问一问他。”
他看着我的眸子大约有两秒钟,我知道这种商海高手有极强的察言观色的能力,他在判断,判断我的话是真是假。
“那跟我来。”看来他得出了自己的判断,况且判断正确。
保安和那位老者都退到了一边,我和范润正走到门前,他对我开口说道:“房中里是我的一位客人,名叫聂福伟,由于心脏病突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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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是谁发现死者的。”
范润正说道:“是聂先生的保镖。”
说完他正准备进屋,我拦着他开口说道:“你不要进去,让里面的人都出来。”
范润正看了我一眼,停住脚步了脚步,大声说了一声:“都出来。”
因此房间里的一位穿白衬衣的男子和一位身材结实的壮汉走了出来。
从白衬衣男子手里提着的医药箱,可以看出这人是山庄的私人医生。
那位壮汉一脸沮丧,出来时还回头张望了一眼,看来与死者关系不错,估计是死者的私人保镖。
我向白衬衣男子要了一双干净的手套,走进了屋内。
这屋子的格局与山庄其他的客房没有甚么区别,只是屋内的遮光窗帘是拉上的。
死者是男性,平头,躺在床边,虽然面容扭曲,可还是能看出这人年龄不算太大,应该在45岁左右。他右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前胸,将穿在身上的白色睡袍也拉扯开,露出胸膛和腹部。而他的睡袍显然是医生为他拉了一下,遮拦住了他的下体。由于死者的睡袍内没有再穿其他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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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铺上的褶皱和他双腿弯曲程度,看来他在死前挣扎过。我检查了死者的身躯,没有发现明显的伤痕,除了他用手紧紧揉捏自己前胸留下的红印。
从现场来看,的确像是突发心脏病猝死。于是我走到大门处,向那位壮汉询问:“你跟死者是甚么关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壮汉回答:“我是聂先生的保镖。”
我问:“他有心脏病病史吗?”
壮汉微微颔首回回答道:“聂先生有冠心病。”
我问道:“那他随身携带了‘硝酸甘油’之类的救命药吗?”
我“嗯”了一声,复又回到房内,先是检查了卫生间。从卫生间内玻璃隔开的小浴室中,玻璃上发现的水珠,行看出有人在这里方才洗过澡。
壮汉肯定的说道:“药是聂先生随身携带的重要物品,每次出门聂夫人都会再三叮嘱他要把药随身携带,就连洗澡的时候都要放在浴室里。”
浴缸中没有水,然而浴缸的边沿还有些许的泡泡,说明浴缸也是使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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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地板上有明显的擦拭痕迹,这点很奇怪,死者为什么会擦拭浴室地板上的水渍?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擦拭的不是水渍,而是在水渍上留下的脚印。
我又检查了一下浴室里的吹风机,发现吹风机还有些温度。死者是平头,根本没有使用吹风机的必要。
于是我得出一人结论,这间浴室,必定还有其他人使用过。况且使用这间浴室的人,很可能是个女人。
当我检查了死者的下体,发现他的确在死前有过性行为,我更加确定了我的论证。
走到门前,我对保镖说道:“死者生前与一个女人接触过,你明白此女人是谁吗?”
保镖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范润正。
那吴队长领命,带着一众保安离开了这个地方。
范润正向一旁的西服老者昂了昂头,老者紧跟着点了点头,紧接着对一位保安开口说道:“吴队长,带着兄弟们加强山庄的安保工作,赶紧去吧。”
等保安人员都动身离开后,范润正才对我开口说道:“是有这么一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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