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追书书馆

☆ 第二十九章 消失的名画(二)

揭罪 · 凌梳城
← 前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夜间模式

又走近那幅画,这次我把观察的重点放在了画框上,因此我更加确信,墙面上的这幅画,是被人替换走了。

首先,一幅价值不菲的名画,理当不会用可手动拆解式的画框吧,况且这画框与手提电话照片上的画框明显不同。其次,因为油画的特殊性,它的画框一般不使用玻璃画框,如果是长期悬挂,油画表面或多或少也理当有些积灰,但是从画框和油画表面,我都没有发现积灰,说明这幅画是才挂上去不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盯着手提电话上的照片,我心里思索:“那么之前的画框呢?这么累赘的东西,凶手显然不会带走,那么肯定就藏在犯罪现场。”
于是我叫来好几个勘查人员,让他们帮忙寻找照片中的画框。很快,在内阳台的角落里,发现了照片中的画框,从拆卸痕迹来看,很新,应该是刚刚拆卸不久。况且这个地方,存放着很多的画框,那么行断定,现场挂的这幅画所使用的画框,就是在这个地方获取的。
我又在作案现场转了一下,看了看酒架上打开的红酒,这酒已经喝掉了一半,味道上也没有什么异样,从死者口中的酒味推断,估计他生前喝过这酒。现场没有使用过的酒杯,然而酒架上有两个玻璃杯子明显有水渍,估计是凶手在作案后对杯子清洗过。
发现这里,我向老吕问:“死者的死亡时间法医做出了判断吗?”我其实心中也有一个判断,然而我希望能与更加专业的法医进行比对,以确认我判断的正确性。
“大约在此日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
我点了点头,看来我的判断与法医相差不大。但是这就有个问题了,两个男人在夜深时分相见,还喝过红酒,这让我有些纳闷。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最初的判断,难道凶手是个女人?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我又瞧了瞧死者的浴袍,于是来到死者的卧室,认真检查了他的床铺,最终让我发现了一点意外的线索,一根长约二十厘米,未染色,自行脱落的头发。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这种长度的头发显然与死者的短发不相符合,即便现在不能证明这根头发就是凶手留下的,但是也不能否认这不是凶手留下的。
我将头发交给老吕,并要求对其做DNA的检测。
​​‌‌‌​​‌
老吕将头发交给证物组的同事,并问我:“你不是推断凶手是男人吗?这么长的头发,你不要告诉我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男人的,而且此男人还将这根长头发掉落在了死者的床上。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我低头不语,因为我的想法很荒谬,然而这也是我唯一能想到合理的解释。
此时一旁的唐振国开口说道:“有这种可能性,我曾经在边境生活过一段日子,经常遇见留着长发的男子,其中有一点还是同性恋。”
我抬起头,笑着抚了抚唐振国的肩头,因为他说的,正是我那荒谬的想法。
老吕听了唐振国的话,有些哑然,因为他无法反驳,也有些无法接受。或许我们这种年纪的人,对同性恋此词的接受度都不是很高。
我对作案现场的勘测早就结束,警员们仍然在继续寻找可能出现的证物,我自然希望他们能够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而推进破案的进程。
自然,作为警方的咨询侦探,在每次案件的现场勘查结束后,我都会向老吕汇报一下我的侦破思路以及对案件的推理和假设,这次也不例外。
老吕拿出烟,给我和唐振国一人一根,方才点上烟,小夏就拿着一个小本子急匆匆的跑到了我们面前,一脸傻笑。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站在楼道口,我四周看了看,围观的邻居此时都已经动身离开了,理当是被民警们强制要求离开的,因为民众的好奇心总是那么旺盛,如果没有一人强制令,他们估计能从头到尾的观望。
老吕嘴里衔着烟,吐词有些不清楚的对我开口说道:“这小子过完年看来是醒悟了,说是要向你学习刑侦技术。”
我笑了笑,目光落在小夏手里的小本子上,紧接着对他开口说道:“怎么,你还准备像开会一般记笔记啊?”
小夏露出一排整齐又稍显淡黄的牙齿笑着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
​​‌‌‌​​‌
不无道理,我没有反驳。
叭了一口烟,我直接进入正题说道:“从现场勘查结果,我首先推断一下凶手的动机。一张出自名画师之手的画被替换,那么这次行凶的目的肯定与这幅画有很大的关联。那么根据这幅画,又衍生出了这么一人怪诞的杀人案,行肯定,作案者的思维与常人不同。我现在梳理一下凶手的作案手法。首先,凶手来到死者家,必定是带着那一幅赝品的,像死者这种爱好字画的人,看到别人手里拿着一幅画,必定会好奇的要求看一眼。如果他发现这幅临摹的未成品,凶手要如何与其解释呢?我有一人猜想,那就是持画的人本身就酷爱临摹名画,况且死者明白他有此爱好。这幅奇怪的画不会引起死者的猜疑后,第二步就是如何让死者重度昏厥并实施盗窃和虐杀?所以喝红酒是关键。两个人在夜深时分,不会平白无故的喝红酒,除非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从床上发现的头发可以猜想,这两人的关系的确不一般。可凶手在这里到底是女人还是同性恋者,就需要在后续调查死者的社交范围时去确定了。”
我又叭了一口烟,看见小夏很认真的在记着笔记。
我继续说道:“从死者身上只穿着睡袍,以及口中的酒味行推论,凶手很可能通过调情的手段,骗得死者喝下了带有烈性*的酒,并使其重度昏迷。*是否存在,在尸检出来后就能见分晓。在死者昏迷后,凶手第一步是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从清洗酒杯这点能很好的证明他做过这一步,当然还清理过其他甚么东西,我就不得而知了。第二步就是实施盗窃,替换名画。显然凶手对死者的家很熟悉,否则他也不会轻易的找到合适的画框用以镶嵌自己的赝品,估计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犯案准备,查看好了画框的尺寸和位置。替换名画这一步在一般人眼里是多此一举,但是在一人艺术家眼里,这才是关键。原因我在之前已经阐明,这里不再赘述。”
小夏此时抬头瞧了瞧我,欲言又止,唐振国瞧了瞧小夏,开口说道:“画中有只狐狸,凶手意图伪装成画中的狐狸跳出来杀人。”说完还翻了翻白眼,表示无法理解。
“哇!真的啊!要不是欧阳哥点破,说不定我们还真的会被凶手牵进去不可。”小夏傻笑着说道。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老吕此时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接下来就是凶手表现出残忍又细腻的一面。他首先用一种奇怪的凶器割伤死者,然后利用事先准备的兽爪模具制造动物的血脚印。正是这种血脚印和死者身上的诡异伤痕,让我联不由得想到了凶手所使用的凶器。我刚才在网上查了一下,这种东西实在存在,况且有贩卖。”
唐振国瞪大眼睛问:“甚么东西?”小夏也直勾勾的盯着我,只有老吕依旧在眯着眸子抽烟。
我说:“金刚狼都明白吧,凶器就是类似金刚狼手中的钢爪。”
小夏一听,连忙拿出手提电话查询,接着大声叫道:“我去,网上还真有这东西卖的,而且还是钢制的。”
老吕拿过小夏的手提电话,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开口说道:“这凶手的思维也真够奇葩的。”
​​‌‌‌​​‌
我开口说道:“可这凶手不够严谨,那血脚印的确是狐狸的脚印,然而它是四个前爪,而金刚狼的钢爪是三个。”其实这一条与办案没什么帮助,我也就是调侃一下凶手而已。
作案现场交给小夏和勘查民警,我、老吕和唐振国直奔死者曹卫虎的字画店而去。
接着我们查看了小区的监控录像,一个留着马尾辫,带着口罩,背着画筒的男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显然这人和凶手的特征极为接近,那么同性恋的男性凶手就比女性凶手有更大的可能性了。
字画店名叫奇画居,位于鸽子沟古玩买卖集散地,仍在照常营业。
请继续往下阅读
“奇画居,奇画居,很有点奇货可居的意思啊。”我抬头看着那古朴的绿字黑底匾额,调侃道。同一时间发现那匾额的落款也是于瑾墨。
“欧阳,你看那门头牌匾的落款,也是于瑾墨。”看来老吕也发现了。
我说:“不错,这于瑾墨和曹卫虎的关系很不一般啊,走,进去问问便知。”
迈入字画店,我才发现这家店铺很有些档次,大约六十平米的店铺中央,是一圈围式的玻璃柜台,柜台里明亮的灯光下,既有精致的文房四宝,也有名家题字作画的香扇,四周的墙壁上很有规律的悬挂着各类字画,都装裱精细,美轮美奂。
一位带着金丝眼镜,身着白色中式长衫的男子,正站在一张铺着白布的桌子前作画,见我们迈入店铺,他连忙置于手中毛笔,上前抱拳行礼道:“不知各位贵客有何需求啊?”
这打扮,这架势,我以为我穿越到了民国时期。
← 前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喵星人喵星人季伦劝9季伦劝9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清江鱼片清江鱼片迦弥迦弥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绿水鬼绿水鬼商玖玖商玖玖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真熊初墨真熊初墨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千秋韵雅千秋韵雅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北桐.北桐.玉户帘玉户帘夜风无情夜风无情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笑抚清风笑抚清风鱼不乖鱼不乖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
追书书馆
首页 奇幻魔法 修真 武侠江湖 都市频道 穿越历史 军事 小说著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追更 小说畅销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