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又在树洞里翻找了一番,心中暗恨那些猴子翻的太干净了,里面空空如也,甚么都没有了。
想起没有粮食,这几天要挨饿了,吕布心里有些发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在并州的时候,有一次去追击敌人,结果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迷路了,找不到吃的,最后500人的队伍,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100多人靠着吃树皮,啃草根,才勉强回到。
每当想起这段经历,吕布便心惊不已,可是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恐怕此日又要碰到了。
“可恨的王楷,你倒是把东西藏好一点啊,这下好了,你这哪是给我藏的东西,分明是给猴子送礼物。”
吕布从树上爬下来,一只脚刚落地,便被地板上的石子硌了一下。
“真是流年不利……。”
吕布语气猛然停下,低头盯着脚下的东西。
在树下的草丛里有一个小布袋,小布袋做工精细,很明显不是猴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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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急忙捡起小布袋,打开一看,顿时大喜。
小布袋里装的竟然是火石之类的引火工具。
即便没有吃的,可是只要有火,情况就好了很多。
吕布在树下的草丛里发现了火石,顿时大喜,即刻围着这棵大枯树,在地上的草丛里仔细翻找,希望猴子能扔下一点有用的东西。
吕布小心翼翼的收好小布袋,这可是保命的东西,决不能有事。
吕布捡起一节树枝,不停地挑开地板上的草丛,围着枯树一直绕了大半圈,挑开一处草丛,吕布的目光一亮。
在草丛里有一张撕扯过的饼子,准确的说,也只有半张而已。
即便只有半张,但吕布却如获至宝,急忙伸手拿起地上的半张饼子,就要放进口中吃掉,心中忽然一动,盯着手里的饼子,叹了一口气,又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收好饼子,吕布继续为着大枯树绕圈,但可惜却再无收获。
眼看天色早就不早了,吕布带着收获的半张饼和火石,朝着来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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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吕布来到山崖边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树林中早就有些暗了。
吕布出了树林,看清树林外的状况后,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糜贞原本靠在树林外的一棵树上,可是此刻,那棵树下即便依然有坐过的痕迹,可是却空无一人。
“糜小姐,你在哪里,快出来啊?”
吕布一边呼喊,一面到处寻找,但可惜,一直将周围全数找遍了,就算是一处高一点的草丛,吕布也都翻遍了,却依然没有找到糜贞。
盯着早就变暗的四周,吕布心中暗暗吃惊。
糜贞会去哪里呢?
吕布来到悬崖边上,对面早就燃起了篝火,今天风向很好,还能闻到对面传来食物的阵阵香味。
吕布心中恼火,不停的咒骂王楷,“真是该死,自己在那边吃香的喝辣的,把我扔到这边挨饿,等我回去了,看我怎样收拾你!”
在山崖的另一面,王楷此时正咀嚼着一块烤肉,猛然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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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回事,难道受凉了,看来要多穿点才行!
念头过去,王楷即刻低下头和手里的烤肉搏斗。
吕布闻着对岸传来的香味,吞了口口水,恋恋不舍的离开山岸边上,朝着树林里走去。
……
夜晚,树林里格外宁静,就算很远处的一节树枝断裂,也会穿出很远。
糜贞在树林里,越走越心惊,一双美眸中满是惊恐,不停地端详四周。
她原想进树林里寻找恶魔,可是没不由得想到,走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恶魔的踪迹。
她感觉有些不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晚上的树林里,四周几乎都是一样,无论向哪边走,都显得异常陌生。
糜贞虽然聪慧,但毕竟只是一人小家碧玉,一生中去过最远的地方,大约也只有娘娘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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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幽静的树林里,就算是山里人,也不敢保证不会迷路,更何况一人连远门都没出过的人,想要找到回去的路就更加不可能了。
听着四周不时地传来的怪叫声,糜贞吓的捡起地上的一节稍粗一点的木棍,来当做防身武器。
虽然她明明白这样做没甚么用处,但握着木棍的时候,心里却涌起了一点自信。
绕过前面的一棵大树,糜贞小心看向前面,突然间,一颗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冷汗瞬间顺着光洁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又在前面一棵树上,有两个蓝色的光点,在不停地闪动。
见到这一幕,糜贞吓的手脚冰凉,浑身颤抖,屏住呼吸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目光却眨也不眨的一直紧盯着那两个蓝色的光点。
就在糜贞吓得几乎要昏厥的时候,突然间,前面的两个蓝色小光点陡然消失,下一刻,一阵扑通的嗓门响起,一个小影子飞向了长空。
糜贞站在那里愣了许久,盯着蓝色光点消失的地方,鼓足了勇气,举起木棍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等她来到树下,蓝色光点已经消失。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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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异常的响动在身后响起,吓的糜贞猛地转过身来,却甚么也没有发现。
盯着黑沉沉的树林,糜贞心中的恐惧早就达到了顶点,而远处,又出现了七八个蓝色的光点,仿佛在盯着这边,还在那儿不停的闪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糜贞手脚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当她向地面看的时候,地面上竟然也有那种蓝色的光点,一眨一眨的向这边看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糜贞朦胧中仿佛看到了哥哥。
糜贞心惊的呼吸变得急促,脑海中嗡嗡作响,猛然间眼前一黑,竟然靠着树上昏厥了过去。
糜芳笑着说道,“小妹,让你受苦了,我们现在回家。”
盯着哥哥的笑脸,糜贞心中委屈,忍不住嘤嘤地哭了起来。
“大哥,你为什么才来啊,你可明白我多惧怕,呜呜!”
糜芳拉着糜贞的手,正要动身离开,突然间,面上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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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和吕布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名声早已经坏了,现在,刘使君早就不要你了,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听到糜芳的这番绝情的话,糜贞心中委屈,顿时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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