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抬眸一瞧,小巷尽头能发现马路对面霓虹闪耀,是酒吧一条街后门。
她懂了,这人以为她走错地,找后门为了给某男的制造偶遇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盯着对方横着一道疤的虎目半晌,对方淡定回望她,可以确定他真的不认识她。
媒体曾经说她的国民知晓度堪比红彤彤的money,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事实证明,她没飘,媒体先飘了。
面对实力悬殊的人,南曦不会给对方解释有的没的,她采取最有效的办法。
拨通李潇潇电话,完后让刀疤男接听,由李潇潇和他说。
几句话结束,刀疤男难得拿出正眼,上下打量番南曦,扔下句:“跟我来。”
迈入去两步,刀疤男猛地停住脚步,推把南曦命令道:“你一人人进。”
手没碰到南曦,被后面之人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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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一下来了兴趣,吹声口哨,尝试抽回下没扯动,赞叹道:“哟不错啊,练家子。”
换保镖大哥给他甩去臭脸,正色问:“可以进吗?”
刀疤男挑衅:“不能,你能拿我怎么滴?”
“手抽回去再说废话。”保镖大哥如同看待幼稚园小孩子,压根不屑动怒,但就是单手把你治的服服帖帖。
刀疤男连拔带拽,差点打算上嘴。手腕在保镖大哥布满老茧的虎口上来回摩擦,早就蹭红了,硬是没把手弄出来。
虽佩服,但不肯让步,开口说道:“兄弟好身手啊,可规矩不是我定的,所以我没办法破例,你进不去。”
见刀疤男尚算有骨气,南曦给保镖大哥使个眼色,大哥松手。
她抬起手机,问:“需要我再打个电话吗?”
刀疤男讥笑着道:“别白费力气,无规矩不成方圆。此处的老板哪怕李老爷子亲自来,一样得礼让他三分,遵守规矩来,别说李大小姐。你们要不进一个人,要不一起出去。”
南曦没多犹豫,给保镖大哥交代道:“我自己进去,你在门口等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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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大哥不同意:“少主交代过我,在外不能动身离开您身旁超过千米。”
来回看下两个死心眼的壮汉,南曦无法撂底:“我去找张亦辰,应该没危险。”
“不行,我陪您进去。”
保镖大哥握拳抬臂,摆出准备动手的架势。
实力不如他的刀疤男一点不慌,嘲讽道:“我劝你别冲动,不然我按下警报,立马冲过来十个身手比我强的人,你耗不了多久。受一身伤是小事,耽误了你家小姐的正事。”
“打过才知。”
两人僵持不让,南曦子然立于一旁打着哈欠,按亮手提电话看眼时间。距离和李潇潇第一次通话过去半小时,再磨叽会,她不用过去寻找一份荒诞的答案,可以回家睡觉。
有好的精神,方能应对明天极度消耗精力的硬仗。比起那,抓张亦辰不太重要。如果他真有问题,早晚会露出马脚。有句俗话说得好啊,不明白怎么办的时候,给时间来选择,时间总能留下对的选择,特别适用于现状。
正自我逃避着,后面传来一声呼唤:“南曦?”
南曦揉揉酸困的眸子,侧头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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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和她差不多大的男人来到她身边,满眼欣喜:“真的是南曦啊,你吃啥长大的啊,比小时候还漂亮。”
南曦疑惑,搭讪的男人称不上眼熟,该说记忆里没这号人。
似发现她拉开距离的自我保护小举动,男人爽朗笑起来:“哈哈,你不想起我了?我叫贺兰。”
南曦浅笑点头,全然一副敷衍的样子。
可偏偏这样,贺兰盯着她精致的小脸生不起来气,难怪他哥们深陷其中快三十年。对刀疤男摆下手,刀疤男隐去蛮横气焰,乖乖退去。
贺兰热情往前多走一步,做出请的动作:“走吧,我带你进去找亦辰。”
南曦温婉答应:“好。”
保镖大哥始终跟在两人后面。
“南曦你真的不记得我吗?你上初中时,亦辰跳级至高中,在他出国之前,组建过棒球队,并拿过省赛冠军呢,我是其中的成员。”
南曦保持微笑恬静聆听,实则满心问号,这人莫不是来帮张亦辰炫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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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末打比赛,开始我们队伍不出名,没人支持。只有你充当啦啦队,给崇拜的亦辰加油。对面人看到我们的惨淡,可劲嘲笑啊。当看清你,一下转为羡慕。每次赢了,亦辰会把奖杯送给艳压群芳的你。”
贺兰豪放笑着,南曦却满心质疑加重。她崇拜过张亦辰?有吗?贺兰记忆错乱的吧。
“后面打到省赛,我们拥有了众多的粉丝。尤其妹子们,身段好声音甜,自发为我们加油,听得兄弟们干劲十足。可亦辰和我们不同,他不关注这些,总能在人群里一眼找到你。”
南曦恍惚想起那段往事,打马虎眼道:“家里出点事。”
贺兰振奋说着,忽的嗓门放低几分:“最后总决赛你没来,亦辰屡屡失误。好在最后找回状态,力挽狂澜赢得比赛,但拿上冠军奖杯的他心情一点不愉快。我能问问,那次你怎样会不来吗?”
至于真实原因很简单,日子和她小提琴比赛撞一起。可张亦辰打小主意正,根本听不进她解释,默认为她去支持苏竹的钢琴比赛,忘记两人约定。当着两家长辈面砸掉奖杯,别提多讨厌自负。
贺兰带她走过回廊,停在路上唯一的塑钢门前,脱下羽绒服,说:“他在里面,你穿得好俏丽冻人,披上我羽绒服吧。”
“有劳。”
时不时总有股怪异的寒风刮来,南曦没拒绝搭在肩头的衣服。
贺兰推开面前的门,寒风加剧,目前白茫茫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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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曦骇然失色,有点后悔跟过来,到了室内滑雪场!当即胳膊伸进羽绒服袖子,拉紧拉链,不能亏待自己。
贺兰扶着她艰难走到其中休息室,拿出套新的滑雪用具,问:“要滑雪单板还是双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南曦坐上椅子,给手哈着热气,摇头拒绝:“谢谢,我不会。”会也不去找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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