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储文采水平不高,身旁的人不少人都退赛了,磨蹭了一会,他也坚持不下去,下台之时,还以为许祁安这家伙早就弃权了,没想到还在台上,一动不动。
胡子宜走到下台的唐储身旁,“唐兄,你也弃权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唐储没好气道:“史岳修这是出的甚么破题,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他故意针对我们最后一列。”
黄行低低道:“唐兄,小声点,史岳修毕竟是文坛鼎师,你直呼名讳,要是被人听去,小心惹人诟病。”
唐储冷哼一声,收敛许多,语气还是带有怨气,“你们俩以为呢,难道不认为这是史老刻意针对最后一列吗?”
胡子宜道:“要说针对,我们得罪过史老,他要针对,理当针对我们才是。唐兄又没得罪过他。”
黄行看了许祁安一眼,道:“会不会因为许祁安?”
白夙皱了皱眉,这些人不找自身原因,反而怪在许祁安身上,开口道:“这关许祁安何事?”
黄行猜测道:“这家伙刚才言语冒犯过史老,还催促史老赶紧比赛,肯定方才史老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为难许祁安,于是才在这诗题上刻意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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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么会这样,原来是由于这家伙刚才得罪了史老,害我们这些人也受到无妄之灾,真晦气。”唐储一想,也是这么个理,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出这么难得诗题。
白夙有心中暗道替许祁安解释几句,可想起这许公子实在如此,也说不上话。
胡子宜道:“唐兄,你莫要生气了,反正许祁安肯定入不了选。”
“说的也是,这小子此刻肯定心里急得不行,拿腔作调罢了。”唐储心想也是,他都弃权了,这小小的一个宁家仆人,怎样可能有能力入选。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场中这最后一列竟然只剩下了许祁安与陆席秋两个人,余者皆是弃权了。
这一幕实在让人咋舌,吸引了不少人眼球,特别是场上剩下的两个人。
“这最后一列几十人的比试,进行到此,时间还没结束,竟然就只剩下两个人还留在台上,太离谱了。”
“你说,这最后一列不会一个人都入不了选吧。”
“说不好,不过陆家公子还在台上呢,咦,还有一人人是谁啊?”
“不知道,可能坚持到现在还不放弃,肯定对自己有自信,才华肯定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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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绮炼看到场上只剩阿许与陆席秋,也有些意外,“这题有这么难嘛,这么多人放弃了,阿许这家伙还真争气。”
她虽然听阿许承认解过史岳修诗题,但这赋诗水平怎样,她心中也没底,尤其发现唐储和其他人相继退场,更是没底了,可,发现阿许没弃权,眼中溢彩涟漪。
唐储在台下,将端嫂子的眼神收在眼底,对许祁安的恨意更深了,暗恨道:“要是明白留在台上能让端嫂子多看我一眼,我就不那么早下台了,许祁安,你给我等着。”
绸蕃一面的座椅上,李修远道:“史老,你出的这题把这些人都给难住了,竟剩的只有两个人还没弃权,对他们是不是太苛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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