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打听到了,在胧月山脉西侧的一人小山谷里,有一支岩盔地龙族群在哪里定居,据说有采药人在那山谷里发现过龙胆草,不过那颗龙胆草的位置不怎样好。”月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倒了碗茶一边喝一边说道。
萧晨皱了下眉头道:“位置不怎样好?甚么意思?”月白将茶灌下下去擦了擦嘴角道:“因为那颗龙胆草长在了一人小石台上,而那个岩盔地龙首领就躺在下面,根本没人敢去那,因为一旦靠近哪里,那个岩盔地龙首领绝对会发觉到的。师父,我们要不要换个啊?龙胆草在一人岩盔地龙的族群的领地里只会长一株,那株龙胆草的位置实在是差了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萧晨摆了摆手笑着道:“要是是山谷,那地方对于我来说正好合适。你打听到了那山谷的具体位置么?”
月白嘴里嚼着糕点,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道:“我从那药农哪里买了份他采药用的地图,那山谷他已经标注了出来。胧月山脉的地形不算太复杂,要找到应该不难。”萧晨看了看地图微微颔首道:“看此位置,要走到哪里需要几天的路程。把点心吃了,我们去市集准备些路上用的东西。”月白点了点那是狼吞虎咽的席卷着桌之上的糕点。
萧晨笑着摆了摆手道:“不用那么急,当心噎着,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嗯?”正说着萧晨忽然发现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雇佣兵从他们所在茶棚边上飞奔而去。扬起的灰尘弄的桌子上都是灰尘,萧晨冷哼了一声,甩手射出了一支筷子,筷子打在了一家店的门柱上,紧接着弹射在那带头的人的马腿上,那匹马直接脚一趔趄摔在了地板上,后面的马躲避不及直接摔个人仰马翻。
此时正心疼自己糕点的月白忽然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嗓门,转头一看,发现那些刚刚骑马过去的佣兵全数摔在了地板上,月白撅着鼻子哼了声道:“这就是你们弄脏我食物的报应。可惜了这些糕点啊。真是太可惜了。”
“叔叔,这些脏了的的糕点行给我么?”忽然一人稚嫩的嗓门传入了萧晨和月白的耳中,月白一愣转头看到桌边一个脏兮兮的十多岁小孩睁着两颗大大的蓝色眼睛一脸渴望的望着桌子上的糕点。
月白将捡起糕点看了看然后吹了下上面的灰尘递给了小孩笑着道:“脏了点,然而味道不会太差。当心拿好。”小孩喜悦的接过糕点笑着跑开了。萧晨在一面盯着没有说甚么,萧晨全部行买新的给那个小孩,但是萧晨并没有那么做,因为他知道,给他好的,他会害怕,会恐惧。
由于他曾经就是那小孩,在是孤儿的时候,萧晨因为得不到救济,成为了街头流浪的孤儿,那种孤寂的恐惧,对于别人爱心的担忧,是一人孤儿特有的心里。当一人陌生人给自己完好的好东西的时候,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相反拿那些别人已经不要了的东西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这并不是由于自己犯贱,而是一种对于自我保护的下意识心理。萧晨捡起手边的红海站起来正要结账的时候,忽然一声妇女的惨叫声传入了萧晨和月白的耳中,紧接着一个孩子的哭死伴随而来。
这时茶棚的那位年迈老板出了茶棚对着那中年男子低声下气道:“西摩尔老板,你这是干什么呢?这孤儿寡母的可怜人,干嘛要下那么重的手呢?看在我的面子上,随便打几下就算了吧。”中年男子哼了声道:“算了?老子店里的糕点给这小子偷出来吃,影响我店里的生意。你个死老头有什么面子,我凭甚么看你面子啊?”
月白探出头看了看惊愕道:“师父,是刚刚那个拿糕点的小孩啊!”萧晨一愣顺着月白的目光看去,但见一人衣着褴褛的妇人正紧紧的抱着那个孩子忍受着一人中年男子的皮鞭的抽打,男子一面嘴里骂骂咧咧的一面狠狠的抽打着那个妇女,孩子手里的糕点也都散在了地板上。男人一面狞笑着一面狠狠的踩着地上散落的糕点。
没等他的话音落下,中年男子忽然前胸一痛,紧接着倒飞了出去,直接撞碎了一扇窗边,可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中年男子又从店里的另一扇窗边里破窗而出摔在了地板上。
中年男子捂着前胸哀嚎不已,萧晨从店门里走了出来,一脚踩在中年男子的前胸上冷声道:“我最讨厌别人把我的东西说成是自己的,你方才说那孩子的糕点是你的?是么?”中年男子喘着气道:“**是谁啊?!老子教训乞丐,要你管!你知不知道我叔父是城防队长。”
萧晨一刀鞘直接敲脱臼了中年男子的右手哼了声道:“就算你老子是天皇老子,我锦衣卫也照打!告诉你,那孩子的糕点是我给的,你敢踩老子给他的糕点,你这是存心找死!”说完萧晨毫不理会中年男子杀猪般的哀号声,直接拽起中年男子脱臼的手然后将其甩了出去,萧晨随即追上去就是一套连环腿。
当然萧晨只是略施惩戒,并未想闹出人命来,于是脚下并未用上内力,同时也是减轻了力道,要是萧晨全力出手,那个中年男子身体直接就被萧晨给踢爆了。不过萧晨也没给他好过,脚脚踢在穴脉上,让那个中年男子是痛的口吐白沫,两眼上翻。
在发现他快断气后,萧晨停住脚步了攻去抚了抚身上的灰尘,转身来到坐在地板上的妇人面前蹲下道:“你没事吧?”妇人忍着身体的痛强笑点头道:“多谢先生出手相救,小爱,还不快有劳先生。”小孩低着头对着萧晨躬身道:“有劳先生。”
萧晨点了点头从袋里倒出了点钱递给妇人:“这点钱足够你换个地方过新的日子。不要拒绝,你想你的孩子一辈子过这样的日子么?”妇人瞧了瞧怀来的小爱然后露出了坚定的表情接过了萧晨手里的钱点头道:“先生之恩,我和小爱一定铭记于心。还望先生行告诉您的名字,我们一定上门报恩。”
萧晨霍然起身来笑了笑道:“行走江湖,仗义施恩,岂可图报。夫人报恩之心就免了。小爱,这个世界是很不公平,但是你为了你母亲,你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说完萧晨走到茶棚里丢下一枚金币和月白动身离开了。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妇人盯着离开的萧晨是对着怀来的小爱道:“小爱,你一定要记住锦衣卫。等你出人头地后一定要记着报恩。”小爱微微颔首然后抬头望着动身离开的萧晨和月白。
月白跟在萧晨的身旁笑着道:“师父,这次你怎样那么振奋啊?我刚想上,你就早就不见了。”萧晨哼了口气道:“没甚么,只是忽然想做一下好人而已。时间不早了,我们准备些东西出发。这个地方我们已经惹下了麻烦,不行再久留了。”
萧晨和月白在市集里买了些补给之后,就动身离开了丰收镇,在萧晨他们前脚跟离开的时候,那中年男子的叔父就带着一队城防部队后脚跟到了丰收镇。当然,他们是扑了个空,萧晨和月白早就离开了丰收镇前往了胧月山脉,而妇人和小爱也早就租了辆马车离开了丰收镇。
中年男子的叔父只是一个城防队长,说穿了就是一人地痞流氓,他根本没有什么权利和办法去拦截妇人还有萧晨他们,除了对着那个可怜的镇长发发脾气外毫无办法。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